第一百八十六章小心眼的老男人1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你。”


    “谁猛?”


    “….你,猛….”


    林橙只好向恶势力低头。


    裴烬野惩罚似的。


    “那你不早给我机会?”


    “我…我不知道。”


    裴烬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抱着林橙回到沙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确保她不会掉下去。


    “现在你知道了。”


    “宝贝…好爱你…”


    海上,夜渐渐沉下。


    “裴烬野…我…要宰了你!”


    “你舍得么?”男人亲一口林橙的脸蛋。


    “我知道你不舍得。”


    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家伙!


    “舍不舍得试试不就知道了?”林橙乏力阴仄仄地开口。


    裴烬野汗水沿着下颌线滴到林橙胸口。


    “还有力气谋杀我?”


    “太好了,那继续。”


    —


    日光从窗外慢照进来,光影闪过白色墙隅。


    迷糊中感觉有人温柔的细致地喂她喝水。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手心把玩着,像是在玩什么玩具一样,不轻不重地捏着。


    她手指被捏得发痒,身上也没那么难受,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身体整个陷入柔软床垫。


    “橙橙,我走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这声音太过低沉成熟,不像是裴烬野的。


    床上人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没睁开,只是睫毛不停的颤。


    不知听没听见他问,男人仍自顾自的开口。


    “狗崽子们可不能这么惯着,老婆。”


    语气依旧不温不火的。


    睡梦中林橙被扰的不耐地把被子一拽,拢在耳边试图去阻挡这声音。


    “生气了?”


    纪寒洲微微一笑。


    “我也在生气,呵…不如先把我哄好?”


    他靠过来,热气贴着她的耳朵往里钻。


    “老婆,摸我。”


    指骨硌着她的手。


    手被贴上那劲瘦平坦的小腹。


    指尖也是开始酥了,干燥却也温热。


    他忽然轻轻哼了一声,忍着笑。


    “老婆手上太轻了,弄得我很痒。”


    与此同时。


    林橙陷入诡异的梦境。


    她穿着黑色的皮质围裙,兢兢业业的调酒,手摇晃着调酒器。


    面前坐着八个男人。


    像渴死鬼一样,咕咚咕咚一杯接着一杯把酒灌下喉咙。


    她玩命的调酒,也赶不上他们的速度。


    梦里她使劲捏紧了拳头。


    (“唔…对,这样忠一点。”)


    接着她把手里的调酒器一下子举高,想要扔出去,可那东西就像是粘在手上一样。


    甩也甩不出去。


    她反复几次皆是如此。


    终于,她怒了。


    林橙一脚踹在了“吧台上”。


    “喝…!喝喝…!”


    “都他妈别喝了!”


    这句梦话声音不小,和现实的声音完全重叠。


    林橙颤着睫毛睁开眼睛的一瞬,瞳孔倏然紧缩,眼前是男人深邃沉冷的眸子,那片漆黑望不见底。


    她瞪着那双眼睛,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纪,纪寒洲?!”


    “醒了?”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不等林橙反应,一只手臂已经环过她的后背,将她轻轻带起,揽到身边,让林橙半靠在他怀里。


    她刚要开口。


    男人指尖便轻抵在唇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带着点心慌的审视。


    “还挺能耐,就这么由着他胡来?”


    他声音哑得厉害,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怎么回来了呀..…”


    林橙小声说着,想往后挪一挪。


    “躲什么?”他眸色更沉,揽在腰间的手收的更紧了。


    “你回来就为了欺负我?”她刻意委屈的控诉。


    纪寒洲垂眸看了一眼她。


    “是。”


    这让她怎么接,这男人怎么不按剧本走?


    气氛开始沉凝,让人喘不动气。


    林橙心虚的瞥开眼。


    男人仍旧看着她。


    林橙终于忍不住问道:“纪寒洲,你是不是,生气了?”


    依旧是那个一个字:“是。”


    “我错了。”林橙心不服口不服的,放软态度。


    “错哪儿了?你倒是说来听听。”


    这个语气…


    林橙心里沉吟了一声,昨晚的事儿果然把他气得不轻。


    “…就是,就是那个…那样嘛。”


    “哪样?”纪寒洲望着她,声音沉缓。


    烦死了,怎么男人都喜欢问?


    “就那个!”


    “裴烬野他,他喝多了嘛!”


    纪寒洲眉峰一挑:“只是喝多了?”


    他的眼神漆黑,仿佛要望进她灵魂深处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橙心头震动,难道他知道酒杯里有料?


    他又没在,酒也喝没了。


    难道裴烬野和他讲了?


    啧,那憨货怎么可能意识得到?


    不等林橙开口胡诌,男人低沉冷哼,声音淡淡不带半点情绪。


    “喝多了就扔海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林橙瞪着他,半晌才想来看了眼房间。


    是纪寒洲的别墅。


    她问:“裴烬野他们呢?”


    纪寒洲:“海里。”


    “……”林橙腹诽:小心眼儿的老男人。


    跟纪寒洲待得时间久了,哪怕对方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那种人,林橙也稍稍摸清楚一点端倪。


    像这种态度,一般来说就是还在生气。


    而经验告诉她。


    纪寒洲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型。


    所以…


    林橙一把环上他的胳膊,温热脸颊蹭在质感上层的衬衫,软声开口。


    “不要生气了嘛,要不然你咬我一口。”


    纪寒洲表情有一丝细微的裂痕,胳膊上的酥麻感在蚕食他的神经。


    “咬哪里?”


    手隔着被褥摸了摸林橙的腰肢,看起来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的脊椎。


    被当作小猫的林橙暗暗咬牙。


    “都可以!”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忽然伸手扣住林橙的后脑勺,缓缓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手指则轻轻摩挲着她的臀部。


    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林橙的耳边。


    “那这里。”


    语气不像是在惩罚,而是像调情。


    林橙浑身一僵。


    修长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掀开薄被。


    “……”林橙翻身想躲,结果没爬两步就被拽着脚腕拉了回去。


    “纪寒洲!”她尖叫一声,接着他刚才指的那块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男人下嘴毫不留情,那块肉也多神经分布也密集,林橙感觉那一定要留印子了。


    “疼吗?”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很自然地吻了一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