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时屿好喜欢姐姐2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好啦,小狗去洗漱吧。”
林橙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划过他的背脊。
殊不知把时屿一把火烧得更旺。
时屿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的皮肤,嗅闻着,而后以柔软的唇瓣缓缓摩擦,落下枚湿漉漉的吻。
“姐姐,我捡到了这个。”
他拿出那片正方形的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饶是林橙脸皮再厚,看到这个也不免脸上发烫。
“不是我的!”
“我是说不是我买的。”
她倒打一耙的干脆,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儿。
时屿依旧吮着那块肌肤舔舐,又叼在齿间,直至那块皮肤彻底被他的气味浸透,才贴着她面颊亲昵地蹭了蹭说道。
“姐姐,那是在暗示要给小狗机会嘛?”
这让她怎么回答?
林橙:“不——”
“不想浪费是吗,姐姐。”他快速的接过话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他说着,慢慢低下头,丰润的唇瓣轻轻贴住她的双唇,勾缠起她的鼻息。
“唔…好喜欢姐姐,好香。”
她理应推开他,因为这不是个好时机。
于是林橙伸手刚触碰到他紧实的胸口时。
时屿掀开眼皮,眸子潋着雾蒙蒙的水光,虔诚地注视着她,只一瞬一颗泪滴从他的眼尾滑落。
又低头亲她,嘴唇柔软滚烫,在她耳后颈窝脸颊到处亲亲舔舔。
“求求你了,姐姐。”
“可不可以对我心软呢。”
“我也不想掉眼泪,好没出息的。”
他一双眼眸通红,哑着嗓音在她身上亲来蹭去的。
“我好喜欢你呀,好不好?”
林橙只觉得他的话和眼泪都在裹挟住她的心脏。
时屿还在不停求着她,恳求的语气显得极其可怜卑微,林橙难免有些意动。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的。
何况这软的不像话的情话。
柔软而温和的触感再次落到时屿的唇瓣。
林橙没有闭眼。
垂着眸,看着时屿双目紧闭,浓密的长睫垂落在面颊,若蝶翼般翕动、颤抖。
拿起他垂落在身侧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侧。
贴着他的唇,用温和的语气哄着他。
“别哭了小狗。”
林橙闭眼主动的鼻尖厮磨着,于他吐息滚烫而暧昧地交缠。
时屿眸色陡然一深。
琉璃色染着水光的眸子,幽深晦暗,处处透露着掠夺感和危险。
他裸着上身,寸寸蓬勃的肌肉与她的身体也近在咫尺。
猛地用力再次把她压在墙上,唇瓣带着热度灼烧着她的唇瓣,吞噬她的呼吸。
林橙有些意外的睁开眼。
这个吻和时屿的风格截然不同。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的手臂紧紧扣住了软腰。
他的手扶着她的头,舌尖撬开她的唇瓣,钻了进来,吞噬着氧气。
再睁开眼,就听见。
“姐姐……”
时屿低声喊她,声音像被黏住,带着沙哑撩人得的气音。
“这可怎么办啊?”
“我好难受呀。”
“唔…”
偏这时又突然展现出了脆弱。
林橙耳朵被他吐出的热息染得通红。
她伸出手。
便听他呼吸难抑,仰头眼尾染红,清晰锁骨之上滚下一颗汗珠,喉结上下滑动,喘出一声。
好听又性感,听到这声音,林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将自己贴得更紧了些。
“姐姐,求你了继续呀。”
他压抑着、颤抖着,带着求助的味道。
林橙:“去,去那边吧。”
“好呀,听你的。”
……
“姐姐,好甜。”
说完话,还要回来咬一咬林橙的耳垂。
“别咬我。”林橙报复似的一口咬在时屿的锁骨上。
“嘶。”时屿假意装疼。
林橙听到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下嘴过重,又赶忙伸出舌头给他舔了舔。
时屿更加有些难忍了。
“姐姐你是故意的吧?”
随后一只手捂住她的眼,林橙眼前突然发黑忍不住挣扎乱动了两下。
时屿过分的坏,说话也要凑在她耳边。
“姐姐喜欢动?待会不要喊停。”
另一只手拿出那片正方形小包装。
送到林橙的嘴边。
“姐姐咬住,帮我撕开…”
….
“姐姐好漂亮,好下流….”
“好喜欢姐姐呀,怎么这么会…”
“它好贪心呀。”
时屿不停地在林橙耳边絮絮叨叨,事无巨细,说得她羞耻至极。
哪有人这个时候还这么话痨?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林橙想去捂住时屿的嘴,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不想让我说,姐姐就用嘴堵住我啊。”
不知过了多久。
在她脑子最混沌的时间。
时屿终于舍得离开那他一直觊觎的腰窝,只留下两个深红的指窝。
他点了两下一直没摘掉的通讯器。
两只手掌轻柔地拢捂住林橙的耳朵,坏笑着舔唇,低哑恶劣的挑衅出声。
“好听吗?”
“她声音好听吗?”
“哥哥们。”
仅仅打开了三秒,他关掉摘下随手扔在床尾,露出两颗虎牙,滚烫的唇舌落在她肩上,齿关很轻地咬了一下,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呢喃撒娇。
“最爱你了…姐姐。”
山林里的大雨,砸在人身上,冰凉的触感仿佛隔着衣服穿透胸腔。
男人眼底神色被长睫覆盖垂着头,只能看见他抿紧的薄唇,和往下滚动的喉结。
雨水顺着他黑色的发丝隐没在起伏急促的胸膛。
脚下生根被钉在原地。
举起的手仿佛有着千斤之重,放不下,也敲不下,僵在半空。
胸腔里像是破了个大洞,被冰冷的刺骨的雨水灌满,难以言说的酸疼蔓延。
地下室厚重的门,隔绝着两个极端的温度。
江肆其实在门口什么也没听见,这个地方很隐秘,甚至如果不是时屿开启通讯器他也不会发现异常。
那一瞬,因为距离过近而产生的电流对冲的声音。
如果是别人是听不出来的,可从小耳濡目染的他,怎会听不出。
而这附近唯有这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江肆重重地闭上眼,眸底的几丝赤红悉数被掩盖在黑暗之下。
脑海却不由的想起那声熟悉的矫软的喘息。
好听么?
好听的要死,好听的到可以要他的命。
他终于把手撤回身型晃了晃,转身大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