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我在哄你呀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他勾起唇,声音冷冽地镀着层冰霜。
“老班,对于这样嘴碎的同志,我认为是有必要进行思想再教育的,所以,都跑吧十圈。”
老班冷哼一声:“反正你是总教官,你看着办吧。”
老班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台上,扫了一眼众人。
“好了,四组已定,谢执同志那六人就由你亲自记数了,大家好好珍惜最后一个轻松的晚上,散会!”
裴烬野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向外走去,背影依旧拽得二五八万。
胡阳东几人虽生不满情愿,但也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
林橙看着裴烬野走出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作为队长,队员被罚,心里并不好受。
而且她心里明镜,裴烬野虽然性情躁了些,但只限于跟自己有关的事儿上,她抬脚跟上。
八月的天气。
太阳在落山时刻敛了最后一丝热。
被炙烤多时的万物都开始向外喷吐热气。
偌大的训练场上,几道身影尤为明显。
跑到第八圈时,裴烬野咧着嘴朝着林橙方向咧着有些干裂的薄唇,笑的颇有些没心没肺。
跟在身后的五人,跑的横七竖八。
眼看着最后面那个女嘉宾马上要一个倒栽葱,倒在地上。
猞猁遂道:“狐狸,我瞧那女同志顶不住了,这天气,不如…”
谢执身型散漫的靠在树下,那双狭长的的眸子荡漾着愉悦笑意,唇角微勾着。
“顶不住?那就去医务室,不行就押着走完,少一圈让她滚蛋。”
见状,猞猁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下。
大概一个小时后。
待裴烬野几人被带入禁闭室后,林橙才轻叹了口气回到宿舍小楼。
另一边,林橙所在的宿舍小楼。
晚饭时间早已过去,食堂关门。
节目组给每组分发了一些食材和炊具,让他们自行解决。
宿舍是栋老旧的二层小楼,简陋还算干净。
江肆和时屿出门去远处的集中供水点打水。
林橙在厨房里生火做饭。
老式的柴火灶不太好控制,烟雾有些呛人。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想着等会偷偷给裴烬野送点过去。
禁闭室估计没饭吃,那家伙怕不是要饿死。
她弯腰找着调料,修身的t恤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男人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时,林橙手上动作停住,身体僵了一瞬。
沈清让从背后抱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曲线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让她直起腰身。
“小乖。”
鼻端是她发丝上淡淡的香气。
沈清让闭上眼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什么时候能吃?”
温润磁性的嗓音震得心尖发麻。
林橙眼睛四处搜寻了一下。
“秦让,你注意一下,还在录节目呢。”
沈清让低下头。
嘴唇顺着她莹白耳廓厮磨,金丝眼镜的边框带着丝丝凉意,激的她一颤。
“放心,明天才安摄像,我问好了,别怕。”
林橙扭了扭身体,想挣脱,又问,“你是饿了?要不然先吃点别的。”
男人已慢条斯理地含住已经泛红的软嫩耳垂。
腰上的手臂逐渐缠紧些。
她整个后背都贴到了沈清让身上。
隔着单薄衣料,男人身上的热度和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一字一句吐出灼热气息,“我说的不是吃饭,是吃你…”
林橙拿着锅铲想给他一铲子。
“你再不松开,菜要糊了!”
“不会糊。”
他松开环在腰间的手臂,紧贴着她把把菜盛出。
林橙蹲下身子就要逃,就直接被抱起,后背便抵上了墙面。
下一秒,一只手腕被人握住,举过头顶。
“躲什么?”
男人呼吸却贴得极近,用大拇指掀动她薄软的下唇。
林橙立刻用一只手攥紧他的手腕:“做什么秦让?”
“和纪寒洲是什么时候的事?”
“谢执呢?为什么一个都不告诉我?”
“我只要你讲出来,很难?”
闻言,她就立刻把手松下了。
“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
“你可以补充。”
林橙齿间溢出轻缓的、无声的叹息。
“时屿,晏辞,裴烬野。”
他们静静对视,空气停滞,直到他叹出一声,柔情地亲吻她的手腕。
“为什么?”他哑哑的声音响起。
“你一点都不疼我。”
“惩罚你三分钟,你说好不好?”
林橙没底气的摇了摇头:“不,不好。”
沈清让低笑了一声,又轻又坏,眼镜下发出一种斯文又败类的警告目光。
突然就将她压在身后的墙上,扔落眼镜,右手扣住她后脑后,吻就逼下来。
林橙怔住了。
印象中沈清让,温柔的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理解一切。
鲜少发脾气。
但此刻完全相反。
他力气很重,这样猛,像是惩罚。
他好像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林橙缓缓闭上眼,踮起脚尖,柔软的舌自唇齿间探出,环上他的脖颈,手拍了拍安抚他。
沈清让而后倏地收紧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
只有他知道自己忍了多久。
半个月的时间。
突然冒出了这么些男人,像雨后的春笋,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沈清让承认他自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隐藏在温文尔雅下,是一颗十分低俗的男人的心。
他无数次想将她压在某处。
做到极致后…..。
可还是舍不得。
唇分开后,急喘声分外明显。
沈清让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看她因为他在凌乱,唇湿艳得不成样子。
“还有其他人吗?”他低声问。
林橙认真的想了想:“没有。”
沈清让终于耷下柔软的眼睫,嘴角也肯翘起弧度。
“即使跟他们分享你的爱,我尽量做到不会吃醋,也不会嫉妒。”
“但,我希望你可以对我不要隐瞒,嗯?”
林橙心里有些发涩,一种莫名的甜从心口,似乎溢到了舌尖,慢慢忽然小小一笑,掐了一下的腰:“答应你了。”
她脸一近,轻轻蹭了蹭沈清让的脸,撒娇的小猫一样。
“别弄了,小乖…”
“为什么?我在哄你呀。”
男人喉结发痒,只觉得一股痒跟着变速的血流直冲。
“嗯…我不气了。”
“乖,在弄就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