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温存1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窗帘遮挡着大半的阳光。
晦暗的光影映照在宽大的柔软的床上。
隐隐能看见两道身影。
男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林橙的背,传递着那迥劲有力的心跳。
而女孩,睡意沉沉,丝毫没有睁眼的预兆,似乎是乏极了。
身细密的齿印、吻痕,顺着脊骨蜿蜒至纤细的腰肢,被层迭的薄被堆积掩埋。
纪寒洲低垂着幽深的眸子,正一寸寸的看着。
指腹一处处摩挲着。
也终于肯撤出身子。
林橙在睡梦中不由哼唧了一声。
“橙橙,还难受么?”
似乎是对他颇有怨念,林橙紧闭着眼睛气呼呼的把被子蒙在脑袋上,沙哑的吐出两个字。
“滚蛋。”
男人低低笑了声,垂着脑袋找她的唇。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掺杂着细碎的呜咽,回荡在昏暗寂静的卧房。
半晌,他仰起头。
薄唇覆着层水痕,眼眸上扬着。
“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会。”
床上的小姑娘仍旧没有睁开眼睛,似乎又睡着了。
林橙只觉得疲软的不行,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只想睡到地老天荒。
朦胧间,好像有一串脚步声停在床边。
然后身上一凉。
好像是有人在给她上药,冰凉冒着寒气,却又有些炙热。
纪寒洲做完这一切,低下头。
忍不住,唇又直接压了上去。
良久,他低头看着她,唇还留着她的味道,牙关咬得发紧,额角隐隐跳动。
低沉熟悉的嗓音传入林橙耳中。
仅一个字。
林橙睡梦中想的是,原来他也会讲脏话,意识又陷入黑暗中。
这次不知过了多久,整人忽然从被子中被捞了出来。
林橙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纪寒洲正拉着她的手腕,正往她身上套着条睡裙。
“干什么。”
她声音沙哑带着些许不满。
“该吃饭了。”纪寒洲说着,把她抱在怀里就往客厅走。
林橙这才发现外头的天色已暗了下来。
明亮的灯光映射着餐桌上丰盛的菜肴,香气溢散开来隐隐勾着她的味蕾。
林橙在椅子上有些坐立难安。
腰酸腿疼,四肢绵软不说。
屁股沾上柔软的坐垫时也泛起疼来。
她晃荡着雾蒙蒙的娇羞和埋怨:“纪寒洲,以前我可不知道你是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男人人前人后,床上床下的反差真是让她驾驭无能。
拿着这样一张禁欲脸,还一本正经的讲dirty talk。
都奔三了,怎么还这样?
“禽兽。”
纪寒洲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林橙瞪着眸子回过头,攥着拳就凶狠地向他砸去。
拳头落在他肩头也是软绵绵的。
纪寒洲挨了一下,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乖,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手腕上一阵酥痒,林橙红着脸想把手抽出来,男人却顺势靠过来,半个身子压到她肩膀上,薄唇几乎抵到她耳边,诱哄说。
“再吃两口,嗯?”
他说话间高挺的鼻梁靠到她颈间,轻轻磨蹭着,撒娇一般。
带着呼吸扑到她耳边,闹得林橙半个身子都要酥。
舀了勺温热的粥送到她唇边。
沙哑的嗓音覆在耳边。
“老婆,张嘴。”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肢,手指压在后腰加重了力道,摩擦过布料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月退也灼热。
林橙大脑已经被搅的一片浆糊,没那功夫去研究他的称呼。
只能上一口接着“下”一口吃着。
嘴唇包着勺子,涎水顺着下巴滴在身上。
纪寒洲又凑着头,去吮掉,薄唇扯开一道浅浅的弧度,暗哑着嗓音温声又问道。
“有没有吃饱?老婆?”
“唔,不吃了。”
若有若无的喟叹在耳边响起。
“怎么会呢?”
“一直在流口水,怎么会饱?”
“老婆,怎么j得这么好听?”
她知不知道她这是在犯罪?
而林橙羞抬不起脸想捂住他的嘴,灼热的性感的吐息却从她指缝间流出。
月落日升,几丝阳光沿着窗帘缝隙再次照进卧室。
纪寒洲醒来的时候。
怀里小姑娘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脸全埋进他的颈间,像只爱撒娇的小猫。
他敛下眼睫,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上面还有深深浅浅的痕迹。
男人喉结微动,只把被子往上盖了些,克制内心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这两天过分孟浪了。
可是真的没法控制,更多的是夙愿得偿。
纪寒洲只用嘴唇碰了碰她额头。
上午还有一大堆事在等着他,他片刻便起身,掩上门后去了书房。
不过稍稍一坐,大半上午便在他的几个电话会议里快速流逝。
临近中午。
纪寒洲正给林橙准备午餐。
男人两片肩胛骨翕动着,衣襟勾勒出流畅的腰线,骨节分明的手掌青筋迸现,利落地翻动着锅铲。
那双幽亮的黑眸盛在烟火气中异常温柔。
倏地,他动作一顿,缓慢勾起嘴角。
随着脚步声沿着地毯越来越近时。
纪寒洲气定神闲的抬起眼皮,对上了一双漫不经心的眼。
男人细碎紫黑发散落额前,看见纪寒洲在做饭略显惊讶,他直接撑跳过沙发,随意自然的坐下。
“谢执,我不介意给你套上一个私闯民宅的帽子给你送进去,蹲几天。”
谢执嘴角微弯:“老纪,我可是正大光明爬窗进来的。”
“看来我赶上饭点了,老纪。”
手上还有菜没做完,纪寒洲没空理他。
“你来做什么?”
谢执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屋内,搜寻着什么蛛丝马迹。
“给你打电话不接,找不到你人,跟你请一阵假。”
“军旅那个综艺。”语气里带了点随意的漫不经心,“打算回去当个教官玩玩。”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楼梯方向。
纪寒洲的表情却始终不咸不淡,目光若有若无地从他脸上扫过。
“好,纪寒山已经死了,你父亲应该收到了他应得的那份庚,至此以后wild7你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
“现在,你可以走了。”
“别啊,老纪。”谢执无赖开腔,他可不是只来跟他说这个的。
“林橙呢?”
没看到宝宝,鬼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