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晏施,你没给她吃饭?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妈的,没动静了!”
对方传来一声试探性的吆喝,带着戾气和嘲讽。
“他们没子弹了,兄弟们上,尤其是那个女孩子送她上路。”
脚步声肆无忌惮的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地上散落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嘎吱响。
手电的光束胡乱扫射着林间每棵树木。
林橙握紧了手中的枪柄。
绝境了么?
她红唇紧抿,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生路或武器。
哪怕是一块石头。
余光瞥见晏施,他却似乎并不慌张,甚至有些过于淡定了。
他背靠着另一棵大树,慢条斯理地摸出了一盒烟,低下头银灰色的发丝垂落下来,用牙齿叼出一支香烟。
“咔嚓。”
打火机声音响起,甚至盖过了逼近的脚步声。
一簇火苗窜起,他就着火光点燃了香烟,唇角淡扯,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寥寥烟雾从他指间往上升腾,衬得轮廓锋利的那张脸半明半寐。
他居然在抽烟?
在这种时候?
是在给他们三上香吗?
林橙不由内心三问。
晏施就这么插着兜,枪在手里转悠,一步步走了出去,一举一动都彰显的极具野性。
“喂小子,你他妈吓傻了吗?举起手来!” 一个壮汉厉喝,枪口对准了晏施。
其余七人也拿起枪支。
晏施置若未闻,又吸了一口烟,眼皮抬了抬目光越过他们,投向西边不远处的一片黑暗。
嘴角扯了一下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
“真慢。”
“装神弄鬼!” 对面啐了一口,手指扣上了扳机。
“先打断他的腿!”
“咻——!”
破空而来的锐响,比他们更快一步。
林橙循声望去,眼睛倏地睁大。
那个正要开枪的敌人脖颈侧面赫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周围有狙击手,而且人数不少,但应该是友军。
并且所有包围了他们的黑衣人,均均应声倒地,脖颈或胸口处都崩开一股血迹。
是谁的人?
就这么想着,刺目晃眼的车灯驱散林子里的黑暗。
一辆悍马沿着林间另一条岔路上开过来。
男人身姿挺拔,转眼已下车,林中的风掀起他风衣一角,黑色的发丝略显凌乱,却难掩矜贵。
冷凝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尸体后,视线落在林橙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深沉,只是不再那么凌厉凉薄,反而温柔得极近深情。
林橙穿着白色T恤与周围的血腥格格不入,头发有些散开上面狼狈的插了几片叶子。
落入男人眼里又可怜又可爱。
“纪寒洲!” 林橙一直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他出现的这一瞬松懈下来。
“乖没事儿了,我在这儿,过来。”
她把手里那把空枪朝身后的晏施胡乱一扔,抬腿就要往那边去。
晏施眉心一紧,只觉得喉咙里梗得厉害,胸腔里的怒意隐约有些压制不住,上前从后面钳住了林橙的后颈。
“你放开我!” 林橙挣扎个不停。
心中不断腹诽:狗逼男人劲儿真大!
“晏施。”纪寒洲声音冷得骇人。
“嗯?”
晏施却似笑非笑,顺着林橙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虚虚抚过她纤薄的后背,最后搂在了她的腰上。
而林橙衣服下摆边缘的布料,正好遮住了男人的指尖。
从纪寒洲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他把手放进了衣服里一样。
看到这一幕,纪寒洲微微敛眉,强压下眼底满积的戾气。
“拿开你的脏手晏施,我不喜欢别人碰她。”
晏施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
“她这条命,刚才有一半,算是从阎王手里捡回来的,我出的力,所以我带她走,很合理吧?嗯?”
纪寒洲扯唇冷笑,踱步上前。
冷硬的枪口就抵在了晏施头上,且力道很大,晏施被顶得微微偏着头,下颌轮廓愈发清晰。
“小家伙,你的救命恩人正被人用枪指着头,你很无动于衷啊。”
晏施极轻的一声笑从鼻腔里哼出来,气息莫名缱绻,揉着她紧绷的腰。
不等林橙开口纪寒洲嘴角勾起似讽似嘲的弧度。
“晏施你妈没教过你,不要觊觎别人的人么?”
晏施以暇盯着他,嘴角微勾。
“我没妈,你不也没有么?”
让他想想他亲爱的母亲教过他什么。
哦,对。
她告诉他两万美金可以买两条人命。
他和晏辞就是被卖到洲里的。
那年他十一岁,晏辞五岁。
“那个……”
林橙迟疑清亮的嗓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纪寒洲你先把枪放下。”
看她这副模样,以为人向着晏施,纪寒洲脸也冷了几分,只还克制着柔声淡淡的说:“好。”
晏施嚣张的吹了个口哨后,感觉他的脸被林橙反手拍了拍。
“啪——啪——”不轻不重的。
“你也给我松开!”
他怔了,很好她打了两下。
笑了一下,松开她。
林橙得了自由,不想纪寒洲朝她伸出一只手,一拽顺着力道扑进他怀里。
他伸出胳膊,拥过她的肩,将她轻轻往怀里拢。
鼻息间是男人熟悉的松木香,他温暖的体温透着衣衫渗透进来,手在她的背上轻抚,薄唇贴在她耳畔轻声哄道。
“对不起,让你受牵连了。”
晏施看着这一幕舌尖抵着脸颊,竟没再开口。
林橙从他怀里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或者我们先离开这。
然而,她发出的声响却来自于她的肚子。
“咕噜噜……”
一声绵长常响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橙:“……”
晏施手支着唇,竟连连笑了出来。
他歪了歪头,目光下流地在她肚子上扫了一圈,仿佛在说:哟,饿了?
林橙并没有吃晚上,再经过晚上这一遭,早就饥肠辘辘,她就吃了一口蛋糕。
还是被强迫吃下的。
纪寒洲抬手在她冰冷的耳垂上轻轻揉捏,动作极近温柔,抬起眼皮却是冲着对面晏施冷声质问。
“晏施,没给她吃饭?”
“吃饭?”
“你搞清楚状况,我们先从二十七楼跳下来,甩掉追兵撞了车,又在林子里跟人火拼了一场,你觉得,我该在哪个环节和小家伙一起共进晚餐?”
晏施插着兜唇角淡扯,漫不经心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