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还打吗?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晏施眸中翻滚起阴骘,抬高下巴,眼中满是冰冷,野性的下颌连带脖子上都被她弄上蛋糕。


    男人一把将林橙拉到身前,虚虚的把她的脑袋按到肩膀上,没用什么力度,警告道:“弄干净。”


    “不。”


    林橙抬眸瞪他,眼下还沾着一点方才的晶莹。


    粉腮微鼓。


    像极了洲里那只他养的雪豹。


    生气时也会这么嘤哼两声,会用尖牙利齿虚虚的咬他,也会用粗粝倒刺的舌头会舔舐他的面颈讨好他。


    这么想着,晏施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这个,叫宁死不屈对吧?”


    “是。”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破罐子破摔。


    “你是变态,你是疯子!”


    “行。”


    男人直接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拿起她的手毫不客气的放在身上。


    林橙掌心一热,肌肉顺着皮肤纹理渗透在神经里,心猛地紧了下。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如巨蟒般侵袭后脊。


    动作已经先脑子一步,她当即扭头想去拿桌上的纸巾。


    晏施却一把拉回她的手腕,将手指轻按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慢悠悠的开口:“用这个。”


    林橙听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使劲用力拧了一把他的胸肌,咬着腮帮子在他耳边大吼。


    “你做梦!”


    晏施面无表情地受了这一下,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心情不错。


    冷淡催促,但少了些压迫感。


    “快点,黏糊糊的,不舒服。”


    林橙抬眸泄愤骂着:“这个世界不会有比你还变态恶心的人!”


    像是听见极为好笑的事,晏施嗤弄两声,扼住她的腰。


    伸手在她的腹部量了量。


    眸里噙着说不出的冷意。


    林橙被他打量腰身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憋着一口气,又蔫了回来。


    “放开我!”


    晏施没放开,反而将她又往自己下巴带了带。


    “弄掉,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敛着眼皮,语气平淡,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又回来了。


    林橙看着他下巴和脖颈,那点白色奶油在他麦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憋着一口气,又怕他真的做出更过分的事儿,她咬了咬牙,在他下巴沾着奶油的地方快速舔了一下。


    一触即分。


    没有粗粝的倒刺。


    是湿软是温热的。


    是短暂的。


    是却足以让他身体僵硬,莫名从尾骨激起热流。


    林橙正满脸嫌弃地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嘴里嘟囔着。


    “tui~tui~tui~”


    “恶心死了……”


    林橙沉浸在悲愤之中。


    没注意到晏施深沉了几分的眸色。


    客厅中,只有她小声的咒骂和他的压抑的呼吸声。


    晏施箍着她腰的手背绷起青筋,沉呼一口气,抬手抚上她白皙的脖子。


    林橙当即僵住。


    要掐她吗,会不会直接把她掐死?


    他的手很热,而且很大,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捏断她的脖子。


    可他偏偏没有如此,而是慢慢抚摸,拇指摩挲着她的颈部动脉。


    茧子磨过细腻的皮肤,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极为克制地阖上眼皮。


    可那血液仿佛都往头颅上奔。


    很温暖很鲜活。


    勾起了某种食欲。


    莫名想起晏辞那天,从她唇舌间卷走的那颗奶片。


    那里会不会还有残留的香甜。


    那颗奶片,是他给的。


    他健硕的手臂收紧,猛地将她的身子摁进自己怀内。


    林橙暗觉不妥,推搡着他,绕在腰际的臂膀反而箍得更紧,她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彦施——唔……”


    唇上一紧,已被他欺身而上。


    林橙一口咬住。


    真的是在撕咬,尖利的犬齿扎入男人的下唇,疼感迅猛而鲜明。


    唇间很快弥起铁锈腥气儿。


    出血了。


    她手指揪住小撮短密的银灰色发丝用力往外拉扯。


    不知是因为这点儿细微的刺痛,亦或血腥气的刺激,晏施反而变本加厉。


    男人不满她的挣扎,探指扣住她两腮一捏,唇缝被捏开,舌猛抵入内。


    晏施鼓突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很甜。


    “啪嗒。”


    门好像开了,伴随着东西掉落的声音,蛋糕在盒子里摊开。


    游晨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客厅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晏施吻得又深又狠,完全无视了门口的动静。


    直到林橙扬起手。


    “啪!”


    一记狠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晏施的脸上。


    “卧槽!”游晨下意识吼了一嗓子,差点跪了。


    然后客厅安静的不行。


    晏施默了片瞬,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颊内侧,狭长的眼眸刹那间升起极为危险的情绪。


    “扇我?”


    他扣住林橙的手腕。


    晏施虽偶有负伤,却是生死搏杀,你死我活。


    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压着别人打。


    被人抽耳光,确是三十岁,破天荒第一遭。


    林橙被他捏住的手腕发疼,神情隐忍又冷漠,“你不发疯,我为什么打你?”


    她讥嘲地扯了扯唇角。


    “怎么,你要打回来?”


    游晨吓得差点儿给这祖宗跪下,赶紧出声打圆场:“老、老大!这、这…少奶奶?嫂子!您二位消消气……”


    他实在是乱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林橙。


    “再说了…”你也是活该。


    当然这话他也没敢说出口。


    晏施没理他,神情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但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抬起来。


    “我就你这么一个弟眛。” 他淡淡开口,听不出情绪。


    “打,是不能打的。”


    “弟…弟眛?”


    林橙扫了一眼游晨,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男人熟悉的面容,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彦施,晏施,晏辞。


    这个危险的男人,是晏辞的…哥哥?!


    怪不得,如此相像。


    而他,也绝不可能是警官。


    一种引狼入室,和被戏耍的怒意升上来,她猛地又举起手。


    晏施看着她的动作眯起眼,目光追着林橙不放,不怒反笑带着些调侃。


    “再打一次,嗯?”


    “啪。”


    林橙手心震得发麻。


    晏施被打的侧过头舔了舔嘴角的血,微勾起锐薄的唇弧。


    “这时候这么听话?”


    男人沉厚的嗓音被????灼得沙哑,在她耳边呢喃。


    “记住了,你打一次,我亲一次。”


    “还打吗?弟眛。”


    他的嗓音缱绻浑浊,让本就低沉的喉腔震出低音炮似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