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恃宠而骄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纪寒洲反手关上门。


    眼神灼热的看着她肩头零散的水滴,反射着光,诱人晶亮。


    林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贴在身后的湿发散开,把水关上。


    往后退了一步,蓦地撞到一个人怀里。


    胸膛宽阔坚硬。


    纪寒洲双手锢住她的腰,蓦然把人翻了个转,抵在瓷砖上。


    后背撞在墙上,又有些冰凉。


    林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不容拒绝地吻住。


    她猛地侧头,气呼呼瞪着他:“纪寒洲!你,你差不多得了!”


    “还差很多。”


    男人望着她,声音沉缓,嗓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手还握住她的腰不肯放,拇指甚至贪恋一般的轻轻摩挲。


    林橙被一时被他无耻弄的无法反驳,娇喝:“我数三个数,放开我。”


    “三。”


    “二。”


    纪寒洲挑眉,帮她喊出:“一,时间到。”


    林橙低头。


    她急忙推他的胸口:“不。”


    男人攥紧她的腕骨:“行。”


    他的一手把她翻转过去,猛地又捞住她的腰。


    林橙发出惊呼:“纪寒洲你他妈……”


    “橙橙,不是喜欢数数吗?”


    “怎么不继续了?”


    —


    阳光穿过玻璃,房间变得亮眼。


    林橙半睁着迷蒙温润的眼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纪寒洲帮她洗完澡,以想让她睡个好觉的名义,善心大发的给她送回来。


    她掀开被子,腰上和白皙胸膛都有着鲜明的指印。


    虚伪的禽兽。


    正想着,床头的手机语音响了。


    “橙橙?”


    “嗯,栗姿姐。”


    林橙声音也有点哑,喉腔微痛。


    “好消息,许导那边已经拍板定下你了,明早九点来剧组报到,剧本和安排我稍后发你。” 栗姿的声音喜悦。


    “嗯,好的。” 林橙心里松了口气,这算是在意料之中,但亲耳确认还是让人安心。


    “还有,下午两点,临时加了个杂志拍摄。” 栗姿继续说。


    “杂志?” 林橙问,一边撑起身,想去衣柜找衣服。


    “是《VISION》杂志夏季特辑,摄影师是…” 栗姿语气有点微妙。


    “是鬼才摄影师林佐,他指名要了时屿,但纪总极力推荐了你,这才让你去试试。”


    林佐,林橙听说过这个名字,在摄影界非常有名,只是脾气古怪挑剔,不按常理出牌。


    不得不说纪寒洲,还挺有面子的,能给她塞进去。


    林橙收敛心神:“主题是什么?”


    “夏季恋歌。”


    “你准备一下,下午我陪你们过去,具体拍摄那边会直接沟通,听说他喜欢即兴发挥,你们随机应变就好。”


    “好,我知道了。” 林橙应下。


    挂了电话,快速收拾一番。


    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看到颈侧一个明显的红痕,她顿了一下,翻出遮瑕往皮肤上抹。


    半瓶见底,才好歹遮了个七七八八,又带了了一条丝巾。


    客厅里。


    纪寒洲穿戴整齐,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在最上方,他的雄性荷尔蒙和欲望仿佛也被扣在了那里。


    正长腿翘起,左腿放在右腿上,手中端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喝着。


    林橙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他,径直走向厨房,想给自己倒杯水。


    “睡得好吗?” 纪寒洲低沉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带着一丝餍足。


    林橙没回头,没好气地丢过去一句。


    “托您的福,腰酸腿痛。”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纪寒洲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碰她,只是靠得很近,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咖啡香,瞬间将她笼罩。


    “下午有拍摄?” 他问,眯着眼看着她颈间系着的丝巾,眸色深了深。


    “嗯,栗姿姐刚通知的,《VISION》杂志你不是知道吗。” 林橙一边倒水,一边回答。


    “林佐水平很高,好好表现。” 纪寒洲语气平淡。


    “我知道。” 林橙喝了口水,转过身,余光看见昨天陈医生开的药。


    “你吃药没?纪寒洲。”她问。


    “没。”


    林橙瞪了他一眼,给他倒了杯水,把药片放在手心,等待着他拿过去。


    “吃。”


    纪寒洲俯身低头,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


    那颗,小而白的玲珑药片碎碎地躺在林橙手心里,被他舌尖卷着仰头送进嘴里。


    突出的喉结很有刺激性地,在林橙视线中滚动。


    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在她的掌心。


    林橙以前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能这么带着命令意味地让他做事。


    她和纪寒洲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


    男人依旧压迫感和侵略性十足,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心头发紧。


    但她却不像最初那样,感到害怕或者抗拒。


    反而有点习以为常,甚至敢以下犯上了?


    恃宠而骄?


    她甩了甩手心上的痒意,心里轻哼了一声。


    而纪寒洲看着她的小表情,唇角和眉梢很克制地扬了扬,挥手让她去忙。


    下午,栗姿准时来接她。


    车子没有开往繁华的摄影棚,反而来到了一个城市边界,看样子些年头的大厂房外。


    四周很安静萧条,偶尔有鸟儿鸣叫。


    “真的在这儿?”


    林橙下车,细眉蹙起,犹豫地问。


    这地方拍夏季恋歌?


    确定不是末日废墟主题?


    栗姿也面露疑惑,再次核对了手机上的地址。


    “没错,就是这里。”


    “林佐的助理给的定位,艺术家嘛。”


    两人正绕着圈子找着入口。


    一辆保姆车从旁边的林荫小路开下来。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时屿栗色的发丝被柔风吹拂,丝丝缕缕地挡住部分浅色琉璃般的眸子。


    他探出半个身子,朝她用力挥手。


    “橙子!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栗姿姐骗我呢!”


    车停后,他从车上跑下来,阳光下皮肤白得发光,眉骨高眼窝深。


    一头栗色的小卷毛随之摆动着,好像无害的小动物。


    林橙恍惚间已经下意识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直到时屿开始开始用发顶,蹭着她的手心,那温痒的触感,才让她反应过来,有多么不妥。


    她现在是林橙,不是林辰。


    真是…


    习惯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