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赌局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晏辞兑换筹码后,林橙有些紧张的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她最恨赌徒,恨不得一天抓十个,自己对各种赌术也根本一窍不通。


    晏辞显然也能猜到这点,对纪庆开口:“我替她玩。”


    纪庆丝毫没有犹豫,应下。


    “行,输了可是要他脱。”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林橙只好答应,摸了摸口袋里的枪:“好。”


    刚开始几局,晏辞像在适应赌局,也不看牌面,只顾着在桌上扔筹码,输的一败涂地。


    林橙也注意到他眉头越拧越紧,下注的时候也带着火气,跟平时输红了眼,一心想翻身的菜鸟没两样。


    她忍不住轻咬了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她又觉得,晏辞又不是那种莽撞无脑的人。


    突然,她在桌下的手被晏辞的手抓住,然后手腕一翻,强势的与她十指交扣。


    晏辞的目光还放在牌桌上,手心一点汗也没有。


    “信我么?”他凑到林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问。


    林橙回握住他:“信,而且正义现在正在我兜子里。”


    “枪收好,我不会让它少一颗子弹。”


    晏辞轻笑出声,又扔了一摞筹码下去。


    对面的纪庆开始露出鄙夷的面容,在他看来,对面俩人俨然是两个面瓜,几局下来他已赢了六千万。


    而这一把,晏辞又输了。


    纪庆这边已经赢得有些不耐烦了,抬起眼看向对面脸黑的晏辞,施舍般的开口。


    “小子,还有钱吗?”


    “给你一次机会,一把一亿,赌吗?”


    纪庆足够自信,而且觉得这样才够刺激。


    接着对林橙笑道。


    “小朋友,提前把裤带松一松,等下好脱,哈哈哈。”


    两边换好筹码后,同时梭哈。


    —


    同一时间。


    纪寒洲收到林橙第一数据的推送,指尖在大腿上轻敲。


    “不对。”


    “嗯?什么不对纪哥?” 游晨松开女伴,表情带上了几分认真。


    纪寒洲没回答,拿起手机看着林橙直播回放。


    “JQ,纪庆。” 纪寒洲吐出这个名字。


    “他们去The Vault了。”


    游晨凑过来看了几眼回放,眉头也皱了起来。


    但随即,他似乎想到什么,又放松了肩膀,重新叼了支烟点上。


    “纪哥,别太担心,我家二少爷要是玩起阴的,他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他那千术,可是连老施都头疼过的,出神入化,纪庆那点道行,不够看。”


    纪寒洲脸色并未因他的话有丝毫好转,拿起西装外套穿上。


    “可狗急了,会咬人。”


    游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走。”


    就在纪寒洲和游晨赶往赌场的同时。


    金发性感的女荷官正发着最后一轮牌。


    晏辞却一改之前急躁的牌数,冷静的可怕,像一只埋伏盘踞依旧的毒蛇,终于找了猎捕的时机。


    甚至在桌下的手,还在轻揉着林橙的骨节把玩着。


    纪庆讥讽瞧着对面两人,手上碾压着纸牌翻开,K。


    “哈哈哈,葫芦,小子该你开牌了。”


    晏辞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开牌,甚至都没有垂眸查看。


    “顺子。”


    “草花10JQ公牌AK,A大顺。”


    A大顺,直接压纪庆一头的葫芦。


    “按刚才的约定,你应该把衣服脱掉。”


    而纪庆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晏辞一直用新手的样子给他设套,好让他钻进去。


    而且最蠢的是,他还自己送上门的。


    纪庆冷笑,直接把拍桌上的筹码扫地上:“小子,你敢阴我?”


    “从一开始你就在装?对吗?”


    晏辞拿着一块筹码,在指尖缓慢转动,眸中闪着愉悦的兴味。


    “装?” 晏辞声音淡漠。


    “只是在玩你。”


    “你他妈找死。” 纪庆怒骂一声。


    感受到危险的林橙,隔着布料摸着枪身挡在晏辞身前。


    “愿赌服输。”


    纪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泪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纪庆的字典里还没有服这个字。”


    他笑声骤停,猛一挥手:“给我拿下。”


    身后的保镖瞬间围住林橙二人。


    林橙灵巧的躲过围堵,身手不凡,晏辞也游刃有余,可对方人多势众,体力早晚会透支,两人迅速交换眼神。


    林橙翻身跃上了赌桌冲向对面的男人,晏辞则拖住保镖。


    纪庆眸光兴奋挥开身边贴身的保镖,挥拳迎了上去,林橙避开,顺势抓住他手臂时,男人也反手要锁住她的脖子。


    刹那间。


    林橙用袖子掩盖住枪身,隔着他的衣服,将枪口抵在他的心脏。


    纪庆身体僵了一瞬。


    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兴奋的用胸口顶了顶枪。


    “开枪啊,开啊。”


    林橙眼神冰冷,膝盖猛的向上狠狠一顶。


    “呃!”


    纪庆面容扭曲,弯着腰,冷汗直流。


    “你……妈的……”


    林橙狡黠一笑。


    “你的字典,该上新了。”


    “叫,蛋疼。”


    纪庆脸上又痛又爽的扭曲神色,冲保镖再次发出指令。


    “哈哈哈,上,把他俩都给我割了。”


    晏辞瞬间绷紧了身体,将林橙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准备迎接一场硬仗。


    “砰——”


    门突然被推开。


    一票守卫鱼贯而入后,走出来个中年外国男人,正是赌场主人卡德斯。


    接着,又一个身影不急不缓迈入包厢。


    纪寒洲扫视了一眼混乱的现场,神色冷静,隔着众人把视线落在林橙和晏辞的身上。


    “赢了?” 男人声音低沉又冷冽。


    林橙瞬间变得乖巧,点了点头。


    “他输了,不肯兑现诺言,还要动手。”


    游晨不知何时走到了晏辞的身后,憋着笑,用缅语调侃:“嚯,二少爷,少奶奶还是个可爱的小绿茶啊?”


    晏辞不悦的睨了他一眼。


    纪寒洲和卡德丝低语了一番,男人微微颔首,伸出手与纪寒洲一握,带着他的人退出了包厢。


    纪庆弯着腰,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表哥,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纪寒洲扫过去的眼神锋利,透着骇人的气势。


    “纪庆,别让我重复,兑现赌注。”


    “赌注。” 纪庆咀嚼了一遍这两个字。


    “表哥发话,我哪敢不听?”


    纪庆说着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阴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林橙。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


    游晨靠在墙边,啧了一声。


    纪寒洲对着林橙晏辞开口。


    “还看?走了。”


    纪庆听到这句话,解皮带的手一顿,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真可惜。”


    游晨赶紧跟上,临走前对纪庆竖了个中指,骂了句:“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