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你不懂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沈清让掀起眼皮,抬起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扣在她后腰,猛一用力一按。


    林橙明显一僵。


    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他的体温。


    “你大爷的秦让!”


    林橙感觉全身上下都被他这点温度烫伤了。


    沈清让呼吸重了几分,肌肉绷紧,轻微向上耸起。


    “唔~”


    “嗡嗡——嗡——”


    林橙鼻腔里轻哼一声,和秒表的声音同时响起。


    接着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脸边。


    “放心吧,江肆他不至于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


    林橙闻言,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


    她慌忙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双脚落地时,腿弯却不受控制地一软,身子晃了晃。


    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住了她。


    “腿软了?”沈清让声音暗哑的不行。


    林橙站稳后,抽回手,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小声问。


    “你不回去吗?”


    沈清让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暗芒,语气危险又坦诚。


    “我对你的欲望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林橙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克制飞快的扫了一下。


    “那你在这冷静吧。”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黑暗暧昧的房间。


    沈清让戴上眼镜后,松松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瞳孔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


    他伸手捻了捻裤子上的某处。


    这边。


    林橙奔回排练室门口。


    开门。


    就被迎进了一个薄荷气息的怀抱。


    “唔,小辰投怀送抱,我好喜欢。”


    时屿弯腰低头,在林橙颈间嗅了嗅,栗色的短发戳在林橙细腻的肌肤上。


    “你出汗了…”


    他抬起眼,一双圆溜溜的猫眼促狭地看着她,语气天真却带着一丝探究。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


    林橙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的趋势,她低下头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这才发现,排练室竟然空荡荡的。


    “他们人呢?”她避开他的问题反问道。


    时屿粲然一笑,不着痕迹地再次靠近,手臂一伸,轻松地又将林橙圈进了自己与镜子之间。


    “队长说他身体不太舒服,就让大家提前解散啦。”


    他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林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问了。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时屿露出虎牙。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辰特别可爱,想让人亲一口。”


    林橙猛地瞪圆眼睛,作出防备的模样。


    “我可是男生啊!你要跟我搞基吗?!”


    时屿舔了舔下唇,笑容也多了一股坏。


    “和你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但———”


    “我要在上面。”


    林橙:“???”什么屁话?


    林橙只觉得那个小恶魔又出现,尾巴又在晃来晃去。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时屿的脸贴得越发的近。


    就在林橙刚要抬手,给他一个爆栗的时候。


    时屿突然松开她。


    “哈哈哈哈哈哈和你开玩笑的,你居然还当真了!”他笑得两个梨涡都显出来了,尖尖的虎牙不停在林橙眼前晃。


    林橙突然觉得时屿真是坏极了。


    笑完之后,时屿再次勾住林橙的肩膀,只不过这次留了些距离。


    “别生气嘛,嘴巴都气肿了。”


    林橙大惊,下意识抿上了唇。


    而那个迟到的爆栗终于落在了时屿的额头上。


    “唔!好痛!”


    时屿捂住额头,弯下腰,眼角甚至带着泪花,看起来委屈极了。


    林橙看着他这副模样,火气消了些。


    “活该,让你胡说八道!”


    时屿从指缝里偷偷看她,见她虽然还绷着,但眼神已经没那么气了,立刻直起腰,揉着额头凑近。


    “我错了嘛~好痛。”


    “小辰,可以摸摸我吗?”


    林橙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长睫上面甚至还涟着泪珠。


    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容易心软的毛病。


    她伸出手,报复性地在他那头柔软的栗色卷毛上使劲揉了揉。


    时屿顺从地低下头,半眯眼,主动顶着她的手心蹭了蹭。


    惹得林橙手心一阵发痒。


    林橙被他蹭得没办法,手上也放轻了些。


    “下次不许再胡说八道了,听见没?”


    时屿乖巧点头,喉头干涩的轻嗯了一声。


    两人往外走时,林橙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门。


    时屿顺势瞥了一下,舌尖轻抵上颚,语气轻快。


    “快走啦小辰,再磨蹭阿姨做的糖醋排骨可要被裴烬野抢光啦!” 他揽过她的肩膀加快了脚步。


    餐厅里,果然不见江肆和沈清让的身影。


    饭后,林橙想起时屿的话惴惴不安,拿着医疗箱偷偷敲响了江肆的房门。


    门打开,江肆只随意套了长裤,赤裸着上身,湿发搭在额前,水珠滑过紧实的胸腹线条,伤口边翻着白。


    林橙皱眉侧身挤进去:“你沾水了?”


    “嗯,洗了澡。”他关上门。


    她扯了扯嘴角,觉得这人心真挺大的。


    “如果你不想伤口感染的话,”林橙打开医疗箱,简短吩咐道,“就别碰水。”


    “哦。”


    林橙白了他一眼,哦你妈个头。


    “寒州哥那边……”她一边小心的上药,一边低声开口。


    “没事。”江肆打断她,“别担心。”


    闻言,林橙刚舒了一口气,就听见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沈清让温润的嗓音。


    “肆,是我。”


    林橙大惊失色,慌乱地直起身,四处寻找着什么,最终,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衣柜上。


    江肆眸色一沉,攥住她的手腕,“躲什么?”


    林橙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又羞又恼。


    “你不懂!”


    说完,她拉开柜门,蜷身钻了进去。


    柜内独属于江肆的冷冽檀香气味汹涌袭来,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小心地透过衣柜百叶门的缝隙朝外窥视。


    “咔哒。”


    外面传来江肆开门的声音。


    “有事?”


    沈清让站在门外,随意地扫过江肆赤裸伤痕的上身。


    “林辰,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


    “她和你说了?”


    江肆似是扯了一下嘴角。


    原来,她找沈清让是因为他么。


    “现在你看过了。”他侧身似乎想关门。


    沈清让却抬手抵住了门板,视线越过江肆,扫过地上的医疗箱,接着他鼻翼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