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17.5章 覆面系npc不在线教学(番外二)[番外]
作品:《原神:但体内有魔神残渣怎么破?》 (如标题所言,是阿纳托利的番外,时间线在尚未前往蒙德之前,序章之后的至冬)
目之所及之处一片白茫茫,晕染着发灰的蓝,唯一稍微能吸引视线的只有不远处的红色制服——是标准的火铳游击兵的大衣,鲜艳的红色向下渐变成发黑的衣摆。
黑色的帽檐下的制式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灰色底下那条红色,散发着恒定的光晕,跟周围大片大片的白同样刺目。
“为什么是‘搭档’?”你揉着有些僵硬的脸颊看着他,穿越醒来不久后,这位自称你搭档的愚人众便出现了。
但凡「博士」给你的任务需要到野外,阿纳托利也会同行,给你提供火力支援,或是…厨子。
锅里冒着热气的浓汤在咕嘟咕嘟沸腾,他将处理好的食材投入进去,慢慢搅动勺子,头也没抬:“这个身份怎么了吗?”
“这个词怎么看都不适合吧!”你站起来叉着腰,试图强调其严重性,“从醒来到现在才见面两个月,外出任务才十来次,就算战斗时的支援也恰到好处赶到,也不应该是……搭档!”
“这是上级的安排,能最大程度保障你的任务效率与安全。”他慢慢调整火候,适当添加调料,还试了下味道。
无话可说,无法反驳,憋着一口气哪里都释放不了,你只能长长叹口气坐回原位,抱臂抬头望着天空:“……你赢了。”
初来乍到,身无分文,你还是想快些攒摩拉,离开这能把耳朵都给冻掉的地方,这里确实不太适合种花人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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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似乎失去了过往在提瓦特的记忆,直觉上感知到的疑点像是枝头的积雪,越来越多,愈发沉重,直至枝头承受不住,最终一抖散落成飞雪……
面对「博士」切片下意识的回避,无论是哪一位,只想快速结束交谈溜走;卷轴的具体来历谁也没告诉你,总不能是系统发的吧,等会儿,没有系统……还有,自己是「博士」底下的人居然没事……?
全是不对劲的地方。
醒来时被切片告知体内有「魔神残渣人性意识碎片」,你手上的卷轴能绘制元素造物,同时不能离开至冬境内——不过至冬这么大,你自己都走不出去,这条命令似乎可有可无。
「博士」本人并未在你面前出现过,都是切片和你打交道,偶尔派给你去某个地方测试那个设备、打打那头魔物,摩拉管够。
但这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太无聊了。
偶尔你会突兀地问阿纳托利,他究竟是谁的人,往往只得到一句——“与你无关。”
“那么,你的面具可以摘下来吗?”
你捧着放热瓶,透过里面的火元素看向他。
那一头白净的发丝随风而动,白得跟雪原那样有些晃眼,他只是按了下帽檐,冷声道:“不行,这是规定。”
“看来,要么确实是规定,要么就是有不方便别人知道的秘密,放心,我不过问啦。”你闭上眼往围巾里缩了缩,把放热瓶塞回怀里。
红色的灯带条亮了亮,他并没有选择回应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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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一见面必定是你目前无法单独面对的危机——所以那什么深渊魔物,为什么「博士」要你去协助剿灭?
还暗戳戳表示不接下的话,用来抑制魔神残渣的药剂就不是工作福利,而是得让你花钱买了。
啧,被人拿捏命脉的滋味可不好受。
好在这差不多一年在至冬的生活,让你锻炼了生存技巧——会跑会放技能算合格了么?
平复呼吸,瞄准核心,你将元素力压缩压缩再压缩,瞅准时机再放出去——
“……你似乎有学习枪械的天赋。”阿纳托利这次没能找到机会出手,只能在你结束战斗之际,来到你旁边。
“那你要教我吗?”你收起卷轴,看向他手里的火铳,调笑着,“搭,档…?”
“这需要评估,如果后续你的元素力操控精度依旧维持在刚才的水平……”他微微调整了枪口的位置,避开你的方位,“或许可以提供给你一份射击训练区的准入凭证。”
之后你也确实得到了这份意外资源,头一回摸到真枪,愚人众教的东西可真是硬核,光是掌握基本功到认清不同型号的作用场合,就花费了不少的时间,那里的教官还建议你可以进阶了。
但训练场上的练习与实战作用,两者相差还蛮大的,且不说你本来就没纳入军事训练中,严格来说你并不是兵,也没资格去窥见那些教学资源。
再者,你就一个从和平种花家过来的苦逼大学生,军训?你能跑得够快不被魔物撵着就不错了。
不过旁边就有实力成迷的搭档,还在雪原里执行任务的间隙,你会询问他:“刚才你是怎么做到跑这么快还悄无声息的?”
“……控制呼吸,步伐落在重心交替的瞬间,利用环境声音掩盖自己的动静。”他说这话的时候顺便示范给你看,哪怕是正面走过来都没有声响——这太离谱了。
但看着很不错的样子,你学了,拿他来当训练对象,但实际情况是……
“左侧,树后,呼吸声太重。”
“影子提前暴露了。”
“站位不对,风暴露了你的气息。”
他倒是像一个真正的教官那样提醒你,哪些地方需要注意,哪里的动作需要纠正,只要被他发现就会提醒,从行动到被发觉,坚持不到几分钟……
这么想来,能搞到准入凭证,还教你战斗技巧,而且他看着就不像普通的士兵——他还称自己是特勤专员,做你搭档是防止愚人众重要资产噶掉,真的假的,你是“愚人众重要资产”?
那可得放肆浪了。
不过,既然是搭档…那是否可以再得寸进尺些……?
“我想学一些防身技巧,哪种冷兵器更适合我?”你憋了好久才找到机会,在又一次外出任务后,拦住即将消失的他。
“你想学?”
“毕竟卷轴需要时间去绘制,万一你没空呢,万一真的有那种情况呢?”你挡住他的去路,挺直腰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一些。
他打量着你,面具上的灯带条在缓慢明灭,像是在思考,沉默许久,他总算开口了:“以你目前的水平,只是防身的话最适合的是匕首。其他的需要更长的时间去练习以及最基本的力量,而匕首,在迫不得已近身的情况下,是最后的防线。”
“站好。”他抽出自己的匕首,光洁的刃面映着彼此的身影,他用刀尖虚点你的手腕、腿部外侧、锁骨下方,低声道,“攻击这些位置,不需要致命就能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方便制造逃脱机会。”
“但记住,一旦你亮出它,就必须有割开敌人喉咙的觉悟,犹豫,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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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始真正教学,阿纳托利似乎比平时更为严苛了:“既然要学,就要每天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于是每天早上你来到住所附近的空地接受他的指导,基础的姿势、突刺角度与步伐,最开始让你对着空气练习,他在一旁提醒矫正。
早上由他亲自指导,下午便自由活动了,毕竟你们自己还有各自的任务,不过离开前,他倒是给你布置了理论作业,让你有空自己复盘那些基本功。
才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训练后,他看着你已经化身咸鱼再起不能的躺尸,微微叹气:“休息两天,但这期间,我要你观察至冬宫里卫兵的巡逻路线和死角,之后回来报告给我——还有,用热水敷肩颈,自己按摩手臂肌肉,我不希望两天后你比现在的状态更差。”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吃个饭手都是抖的,躺在床上立马睡死了,虽说得到了休息的时间,但他让你观察什么?!
好吧,这个作业或许可以用卷轴偷个懒,让它感知路线,你再将信息整理出来,至于死角……这个就自己多揣摩一下吧。
他对你的报告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问你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听完你的描述后,他轻点图纸上的笔画痕迹:“方法倒是取巧了,不过……有时候工具并不能替代你的脑子,你要用自己的眼睛,记忆,自身的感知力去做,下一次的作业,希望你在不使用卷轴的情况下完成——”
他将一柄训练匕首抛给你:“现在,继续练习。”
训练穿插在日常与任务之中,见面的次数除了外出,就只剩练习的时候了,其余时间是真的瞥不到他的影子。
但每次和你的相处就变成了教学氛围,教你一些战斗技巧、防御的要点、敌人的弱点,甚至是一些阴招——指干扰敌人的感官。
所以啊……每天挥个500下感觉手都要废了……!
“这很正常,更何况你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新兵集训,500次还算少了。”他蹲在你旁边戳了戳你的翎羽,“而且「博士」给的任务越来越棘手了,有几次你都要濒临精神力透支,这可不是好兆头。”
“……突然你好全能啊,会战斗就算了,还会教人,甚至会做饭,总感觉你其实是个特工。”你蔫了吧唧躺在地上闭着眼。
“你也可以这么想,掌握多种生存技巧在愚人众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他最后停止了拨弄你翎羽的小动作,站起身对你严肃起来,“休息时间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多加100次。”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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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他的训练其实还是有效的,虽然不指望你在没有卷轴的情况下干倒一个训练有素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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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但从一个盗宝团手里坚持一段时间,已经算是成功了。
更何况是魔物——
“利用绘制水元素折射的光影干扰魔物的行进方向,诱导至预定的陷阱,再以最小最精准的力量瓦解行动能力……”他默默分析着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看向你时微微颔首,“减少了过多的精神力损耗,用最小化的方式解决魔物,做得不错。”
“多亏搭档你教得好呀……”你颇为得意。
唰——
还没来得及说完,破空声划开冷冽的空气,擦过你的耳畔,你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先挪开身子及时侧开——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变得粘滞了,你瞥见一旁未出鞘的短刀,顺着胳膊往上,是搭档面具上鲜红的灯带条,比血液还要刺眼。
发丝飞扬,衣摆翻飞,你抬手将还没收好的卷轴向上格挡,再错开脚步滑出去!
“你……”你撤开距离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喘着气平复剧烈的心跳,刚才有一瞬间以为真的要完了。
他保持着刚才出击的动作,再缓缓放下手,看向你的时候红光不再先前那么刺眼目了:“反应及时,没有硬接是很明智的选择,但——为什么会第一时间用卷轴,而不是匕首?”
你终于理解了他的意图,眨巴着眼站好了身子:“下,下意识,手上有什么先用什么了……”
“如果我是敌人,你的卷轴刚才已经离手了,最大的底牌不能用作抵抗武器。”他声音略微提高,缓步走过来,伸手带着你的手将匕首拔出来,移到你眼前,越过利刃盯着你,“你应该记住,刚才应该用什么,而不是顺手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从开始训练到他第一次突袭,花了四个月多,最初的空砍,到经典的木桩练习,再到他目前的随机偷袭,从背面,从侧面,甚至正面。
在训练的间隙、中场休息的末尾、甚至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用的武器也千奇百怪的,寻常的冷兵器就算了,餐刀叉子勺子,还有薯条是什么鬼啊!而且在他出手之前你完全感受不到他突然间的意图,基本都是率先避开。
这种生怕下一秒就噶掉的后怕让你睡觉前都要确认一遍门窗关紧了没。
这种惊喜般的日常,虽然突发频率也不是很高,但依旧心有余悸,不过习惯着习惯着,似乎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了。那些动作前的呼吸、微小的动作、还有你说不上来的直觉——像是某天突然解锁了时停,无形的气息化为可见的轨迹,所有的动作变得极为缓慢。
你率先一把摁住他的刀柄。。。
“……”你俩相视无言,一阵诡异的沉默。你绷着嘴角没有挪开目光,虽然隔着面具不知道看哪,就一味盯着上面的其中的一小段划痕。
“……很好。”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阿纳托利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着极近的距离,红光又弱了几分,“你是怎么察觉的?”
他听着你那些有些不确定的直觉话语,微微侧头:“记住刚才的感觉,然后,找机会反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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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在空无一物的雪原上,感受着雪花落在脸颊上的冰凉感,怀里的放热瓶在持续发热,你望着漆黑的夜空,那些久远的记忆像流星那样划过就消失无际。
极光在天边浮现,宛如打翻的颜料,却又和谐地交融,绚丽的色彩没进银河里,呼出的气息也迅速消散。
“你的上司派你来监视我,包括我的人身自由吗?”你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我只是保证你的安全。”他就坐在不远处,你抬个头就能看到。
“也就是说我要离开这里,也不会阻止啰?”
“……那不属于我的职责之内。”
“那怕我无论去到哪里,你的上司都会让你……监视我,对吗?”
“可以这么说,就算你去了无法触及的位置,这份职责也不会改变。”
一阵窸窸窣窣后,他先去周围排查安全隐患了,你继续窝在睡袋里,望着夜空眯了眯眼,有点想睡,就眯一下吧。
偶尔也有需要在野外度过的情况,任务的情况愈发复杂,涉及的东西也更接近寻常人遇不见的事物,什么哪里哪里有深渊魔物游荡啦,哪里又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件啦,或者某个橘发小子指名需要你的协助啦……
已经开始不再那么无聊的任务了,就这样,报酬来多一些,你也能更快脱离「博士」的压榨。
在你打盹儿快要沉入梦里时,似乎又有冰凉的雪花融化在脸颊上,随即一股热源靠近,轻轻抹去那冰凉,低声呢喃:“……睡了么?”
“没睡。”你继续闭着眼。
他默默收回手,沉默许久,恢复原本淡淡的语调:“……夜晚温度很低,该回帐篷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在至冬执行愚人众的任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