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13章 探病与日常
作品:《原神:但体内有魔神残渣怎么破?》 阿纳托利微微摆头,这里是教堂,一个病人一个小孩,外面还有不少的牧师与一个这样的公众场所,对方说着看似赞赏的话,却像是莫名在试探什么。
既然如此,全部接纳就好,任何其他言语行为都会被解读,会令他在蒙德寸步难行的。
简单的探病在略微古怪的氛围里结束,凯亚见好就收,很快就以你需要休息为由,带着可莉先行道别,等他们走之后,阿纳托利再次叮嘱了一番,便让你留在房间继续休养了。
后脑勺磕碰加腹泻,你几乎是躺了一周多才恢复正常,都快和芭芭拉认识了,偶尔还会瞥见罗莎莉亚从外面经过……果然是因为魔神残渣的气息吧。
期间阿纳托利偶尔来照顾,更多时候是放下生活用品简单交代几句就离开了,可莉也时不时一个人溜过来找你玩,给你介绍新的蹦蹦……然后被琴拽住命运的后脖颈拎走。
班尼特也来过一次,给你正式道歉的同时还分享了最近的见闻……其实完全不用道歉的,那离谱的运气确实让人苦恼,但……你们发现了隐藏区域,还获得了一定的宝藏,最重要的是,那个怀表看着就不简单!冒险往往伴随着危险,如果只是这点程度,这分明是赚了!
之前的镯子也直接交给凯亚算是完成了,就是……你总觉得他和你搭档之间是不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矛盾?
在即将痊愈的时候阿贝多居然来了,你还以为他会在雪山里泡得更久。
他简单检查你的身体后又问了很多问题,除了基本的询问,还有关于体内的祂是否有被影响之类的——好家伙,敢情是生怕祂出现的吗?!
“好。”他合上笔记本放在一边,目光在你身上转了几圈,试探性问道,“可以让我看看你受伤的位置吗?”
你点了点头,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盘着腿背对他——其实那个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已经结痂愈合了。
他脱下自己的手套扶住你的脑袋,神情专注,慢慢摸索着,很快就找到结痂处,动作一下子就轻柔起来:“能讲讲当时是怎么回事吗?”
当时,当时啊……你慢慢回忆起来,将来龙去脉,所有细节全部告知了:“……总之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咱们还是找到了一些能换摩拉的东西……还有……”
他看着你慢慢讲述,目光偶尔落在你头顶的翎羽,翘起来又收回去,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呢……他的手也没有收回,只是轻轻抚着结痂处,然后忽然向上移,将那根翎羽夹在指缝间拨弄。
指尖传来羽毛特有的细腻与柔软,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观察着。
你叨叨絮絮把经历讲完,这才发觉他在玩你的羽毛,有些无奈:“好玩吗?”
“……”阿贝多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短暂阖眼恢复正常。
“失礼了。”他不动声色收回手,正色道,“只是有些好奇,这种独特的生理特征,刚好能显示你当下的情绪波动,不同的情绪,羽毛的状态也不一样——而触碰是最直接的确认方式。”
你转回来面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刚刚说在千风神殿的隐藏区域找到了一只奇怪的怀表,不是说要给我看看吗?”他慢条斯理戴回手套,随后看着你。
“噢,在这里。”你把之前好不容易软磨硬泡从阿纳托利要回来的怀表递过去,“既然是那里,我想这个说不定和风神有关——拜托阿贝多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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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天,你将一箱新鲜的薄荷送到天使的馈赠,隔着门就听见熟悉到竖琴声,轻快、悠扬,你从后门探进半个身子进入——哦!是绿色的吟游诗人在吧台演奏呢,而且也拜他所赐,今天的客人异常的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是前段时间出现在蒙德城的吟游诗人,明明还未成年却坚持要买酒,但这里有规定啊……”查尔斯看出你的疑惑,补充了一句,“不过他的演奏反而吸引了不少顾客,也随他去了。”
嗯,很有他的风格。你默默点头,倚在门框上听着,这个调调好熟悉,是哪里来着?游戏里的登录界面?
“想继续听下去的话……用一杯苹果酿来换吧?”温迪坐在那里,音律随着指尖的拨弄缓慢泄露,狡黠一笑。
你看到了堪比追星现场的氛围,好多人把一杯又一杯的酒往他身边送,透过攒动的人群,莫名的,似乎谁有谁在看你,等去仔细查看时却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再也捕捉不到了。
祂也没什么表态,大概是你自己多心了吧……你拍拍脸,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你再次来到炼金工坊,这次多了个意外的人,你不自觉勾了勾嘴角:“阿纳托利,药水有进展了了?”
“嗯。”那个站在桌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他放下手中的眼药水转过身,只可惜依然戴着那副面具,“能被你信任的人,那必定有他的道理。”
“南柯,你也来了,也省得我过去了。”阿贝多从另一边的柜子后起身,将一个精致的怀表递过来,“已经处理过了,似乎还可以用。”
你看着面前有些眼熟却分外精致的怀表,又看了看他——别跟你说这玩意,和之前锈得不成样的东西是同一个。
“怎么,不认得它了?”他翻了个面展示背后模糊的花纹,“我用了一些小手段适当修理了一下,发现它身上确实携带了很浓蕴的风元素——和你猜的一样,大概是受风神赐福过的东西。”
阿纳托利也凑了过来,似乎有些好奇。
“不是…阿贝多老师居然会修古董?”你接过来上下翻看,“不过,除了被赐福过,就没有别的发现了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特别微弱的能量波动,只可惜目前还无法确定……”阿贝多托着下巴来到一旁的资料面前,低头思考着什么,“不介意的话话,再让我进入你的意识海里吧。”
你听到一旁极其微弱的“咔哒”声,只见阿纳托利的手搭在腰间的刀柄处,那略微颤抖的手明显是在抑制自己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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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不是吧搭档,敌意这么大?
“因为怀表上另一个的能量波动,似乎和你体内的那一位有些相似,而且大半年过去了,我需要再确认你的意识海是否有变化——不会有危险的。”阿贝多平静地说着,目光却落在阿纳托利身上,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阿纳托利最终垂下双手,然后拿起那瓶眼药水走到门口处,侧过头对你说道:“我等你。”
风铃晃了又晃,归于平静。
阿纳托利快步离开了工坊,拐入小巷后才逐渐放慢步伐——最近似乎有些冲动了,是因为上次最深层的秘密被突然揭开了吗?
他来到墙边倚着,揉着眉心叹气,又拿出那瓶眼药水端详起来。
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令他警惕起来,默不作声收起瓶子,微微绷直了身体抬头看过去——
“哟,这可真是稀客啊。居然能在阿贝多老师的工坊外面看到你?” 凯亚晃悠着踱步靠近, “怎么,里面的空气太学术了,出来透透气?”
“……与你无关。”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笑容染上几分寒意:“别这么冷淡嘛,我只是关心一下南柯小姐的身心健康,毕竟……就算掩饰得再怎么完美,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所以,你想说什么。”阿纳托利皱了皱眉,红光压暗了些。
凯亚依旧笑着,目光却愈发深邃起来:“社报、书店、酒馆……这位先生的工作还挺…多样的,不过,我的立场也没有资格置喙一个愚人众的职责,但作为骑士团的一员,我有句忠告……
“无论你们愚人众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请不要忘记,这里,是蒙德。”
这种彼此都知道的事实,凯亚如此当面强调,是哪里疏漏了吗,像他这一类高机动性的棋子在真正的任务来临之前,一直在处理其他类型的琐事,传递消息也好,搜集线索也罢,更多的是关于组织内部的事务。
非要说让对方值得关注的,无非是涉及到两国之间的利益,最近城里的愚人众都在搜集有关风神的事,他并没有直接参与,而是,传递……
凯亚这家伙要……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面具上的红光几近熄灭:“感谢凯亚先生的忠告,同样的,我也给你一句忠告。”
“嚯……” 凯亚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洗耳恭听。”
“凯亚,你离她远点。”
“?”凯亚有些遗憾似的微微摇头,“好吧,这句忠告我收下了,只不过,还以为你会给出更……官方的说辞。”
“对我来说,这样的就已经很官方了。”
蓝孔雀闭眼叹气摊手耸肩,恢复以往随意的姿态,看来,无论何种语言都激不起他想要的效果,那次探望也是……对方都不接招,他也没撤。
不过,官方的说辞……他已经可以确定是什么了,尽管具体的仍是未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的价值,已经重要到不仅是他兄长的协助,更是愚人众内部高层的……觊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