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你不会真以为,司家人会任人宰割……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日暮时分,偌大的院子里一片幽静,侍卫无声倒了一地。
司倾酒和楼景川并肩停在了那扇门口,有些犹豫不决。
楼景川浑身紧绷着,这于他而言,又是一次豪赌。
司倾酒明白他的感受,伸手碰了碰他的指尖,等他看过来时,坚定地点了点头。
楼景川一声叹息,但却不再犹豫,深深看了司倾酒一眼,而后快步上前。
房门被他推开的那一瞬,入眼依旧是随风而动的层层帷幔。
看不清内里情况。
下一瞬,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果然,还是避不开吗?
还是要在此处终结吗?
之前的他,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是要冲进那帷幔里。
可这一次,他却是毫不迟疑地转身,想要奔赴身后的司倾酒。
但不等他有所动作,司倾酒已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药粉洒出之际,银针直接刺进他的颅顶,内息轰然冲进他的体内。
心口淤堵在顷刻间被迫出,楼景川一口鲜血喷出,但原本即将陷入黑暗的意识,竟然开始清醒。
司倾酒见状,赶紧将药丸给他服下。
“没事吧?”
“没有重启?”
“是,没有重启。”
“可是刚刚分明...”
分明就是和之前一样的感觉。
司倾酒将楼景川扶起来,缓缓解释,“这里并不是循环的终点,而是你的死亡的地点。”
“也就是说,我每次只走到这里,并不是因为循环的重启,而是因为我死了?”
“是,刚刚开门的瞬间,有诱发你体内毒素的药粉飘了下来,内里还加了很厉害的东西,转瞬就能要你的命。”
司倾酒说着也有些后怕,“还好你刚被大师兄救治过,身体里还留存着克制毒素的强大药效,否则就算是我,恐怕也救不回你。”
“原来如此。”
虽然刚刚差点又死了一次,楼景川却长舒了一口气。
所谓循环重启的终点不存在,那他便不怕了。
伸手擦去唇角的血迹,看向了帷幔之内,神色缓缓沉了下来。
刚刚这么大的动静,但里面却分毫没有动作,恐怕他原本以为的幕后主使,也未必在内。
司倾酒看出他的想法,这一次没有退居身后,而是同他一起进了内里。
当帷幔被层层掀开的那一刻,两人的脚步同时停住,眼底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因为身前不远处的椅子上,庆国公正襟危坐,但面色惨白,早就没了气息。
楼景川快步上前,司倾酒则是探查四周。
“已经死了至少半日了。”
楼景川话音刚落,司倾酒和他便同时反应过来。
“不好,是圈套。”
两人迅速转身,可当跑出门外,无数箭矢已经对准了他们。
屋檐之上被人无声包围,院门也被砰的一声踹开。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来,还将高珂押在一侧。
领头的人司倾酒认识,是皇城的禁卫统领,杨峥。
是的,杨家人。
“大胆狂徒,天子脚下,竟敢谋害朝廷重臣。”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南境王和少国师。”
高珂话音刚落,就被一侧的禁卫打翻在地。
楼景川怒气涌出想要上前,却被司倾酒拦住。
杨峥一脸讥笑,“什么南境王和少国师,我可不认识,我只知道,眼前这两位,是杀害庆国公的恶贼。”
这便是杨家的目的。
以庆国公的死,除掉他们。
可问题是,杨家如今为何会这般肆无忌惮,连司家都毫不顾忌?
司倾酒心底有些不安,怕是他们又开始了新的计划。
“杨峥,你说不认识我?那日宫宴我敬你的酒,是进了狗肚子?”
杨峥脸色一黑,但很快又毫不在意的大笑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未见过你,而且日后,也不会有人再能见到你。”
说罢,杨峥抬起了手,四下里弓箭手立马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楼景川侧身挡在司倾酒身前,司倾酒却不等杨峥的手挥下,便是一声冷笑。
“你不会真以为,我司家人,会任人宰割吧。”
焰火冲上天际的那一瞬,杨峥明显慌了。
“来呀,快放箭,一定要在援兵来临之前,杀了他们。”
无数箭羽从天而降,楼景川扯下披风,在身前快速旋转成一道护盾,而当衣衫侧过时,本来被护在身后的司倾酒却不见了踪影。
杨峥是了解司倾酒的本事的,心下瞬间紧张起来,在四周搜寻司倾酒的身影。
“在找我吗?”
不过片刻,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等他回头,司倾酒鬼魅般的身影已然到了他的身侧。
单手成掌,即便是刚刚重伤,那内息依旧汹涌,一掌便将杨峥击飞出去。
身影刚到半空,却被飞身而起的楼景川一脚踩在了胸膛上,奋力压下,直接将他重重踩到地上。
寒光划过,冰凉的剑刃就这样抵在了他的颈边。
“都住手。”
楼景川一声怒喝,主将被抓,余下众人自然都是有所顾忌的,纷纷停手不敢再轻举妄动。
司倾酒也趁机将高珂从他们手中救出。
可屋檐上却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奉主令,取二人性命,不惜一切代价。”
这一下,杨峥直接沦为弃子。
箭雨再度落下,楼景川拉住司倾酒直奔殿内,在杨峥被射成筛子时,三人将殿门紧闭。
阻挡飞箭的同时,也将近身的杀手们阻挡在外。
他们都有伤在身,不是硬拼的时机。
楼景川拉过高珂,“护她先走。”
说罢他便握着利剑准备出去,但却被司倾酒拦住。
“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惨叫声四起,等司倾酒房门打开时,无数黑影从屋顶摔落,紧跟而来的,是无数持剑护卫。
门口有人匆匆而来,走到司倾酒的面前恭敬行礼,“少主可安好?我们可算是找到少主了。”
在知道庆国公密会一事之后,司倾酒便同司复夏商议过,秘密安插人手在附近,以备不时之需。
但来人却不是司复夏,而是司泉,司家五长老的首徒。
要知道,司家为了避免被权势独大的罪名缠身,除了留司复夏统领皇鉴阁,余下司家人已经退居封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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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泉带着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了京都,属实有些意外。
而且他说出的话,也有些奇怪。
“你怎会在京都?而且我时常失踪,族中众人习以为常,此番不过四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少主不知,几日前国运星盘异动,运星势微即将陨落,我们又遍寻少主而不得,宫内族中,可都乱了。”
“闹得这么大?司复夏呢?”
“三师兄陪同圣上和众皇子们,已经前去皇陵祭祀了,这才由我在京都策应。”
“皇陵祭祀不是下月吗?”
“本来是的,但国运星盘异动是大事,钦天监提议提前去皇陵祭祀祈福,以皇家之力,保国运星盘转圜。”
闻言,司倾酒神色一变。
国运星盘一事,向来对外报喜不报忧,好安百姓。
如今有异常,瞒着外界倒也合理,难怪高烈等人没有得到消息。
但到了现下,司倾酒大概也知道了杨家的谋划。
司倾酒给了个眼神,楼景川便随着她进了殿中。
“原来,这才是他们杀我的最终目的,利用我引得星盘异动,故意让圣上等人前往皇陵。”
楼景川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如今他们蛊虫在手,所有皇子也都在皇陵,想要做些什么,可是轻而易举了。”
“是啊,皇城之内难以动手,可在皇陵,就简单得多,想来当初圣上要给南境王府的,便是祭祀的护卫。可是我不太明白,既然是这样的谋划,杨家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就可以在皇陵动手,为何还要费力研究蛊虫?”
“因为他们需要名正言顺。”
楼景川看向司倾酒,“据我所知,明渊历代国君继位,需有传位诏书,而这诏书还得必须内阁大臣和五大世家共同确认,所确认的内容,一则必须是圣上亲笔,二则必须有玉玺加盖,三则是最重要的...”
“每一任国君都有自己的加密注。”
司倾酒接话,这是明渊历来的规矩,新任国君继位时,会写下一句密注,存入大内机密阁内,此地重兵把守,就连世家的人也万不能靠近。
确保密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国君确立继承人的诏书上,也会写下这密注,而后由众臣与机密阁中密注核对。
三项符合,才算名正言顺。
“所以说,他们研究蛊虫,是为了控制圣上亲笔书写传位诏书,并且套出密注,好让大皇子顺位登基。可既然能用蛊虫控制圣上,他们用杨妃投蛊就能做到,又何需皇陵之行?”
司倾酒脑海里电光火石,突然明白过来。
“他们不仅是想要名正言顺,而是想要独一无二的名正言顺。”
即便有传位诏书名正言顺,但只要其他皇子还在,他们都有世家扶持,后续难免还会有其他变数。
但要是有了传位诏书的同时,除掉其他所有的皇子,便是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没有了皇子的世家,无论怎么折腾都是无力回天。
至少近二十年是如此。
自此杨家,便是一家独大。
而这样的谋划后面,还有着另一个可怕的谋划。
如此大事,杨家想要全身而退,必然还需要一个替死鬼。
而司家,便是最好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