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怎么杀气还是这么重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楼景川的猜疑司倾酒已然顾不得了,刚刚那“特点”二字,让她想起她曾经忽略的,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穆然舟,对脂粉过敏。


    她曾经听燕柔说过,穆然舟只要接触到脂粉一类的东西,身上便会遍布红疹,以至于燕柔见他时,也只能不施粉黛。


    后来经过她和燕柔一起研制了特定纯草本的脂粉,这才让燕柔能在精致妆面的情况下,也能同穆然舟亲近。但他们也因为这个,在府中单院居住,内院更是除了万灵,不许任何侍女进入。


    而之前因为怒急攻心,加之她对穆然舟本也不曾过多留意,才忘了这一茬。


    既然穆然舟对脂粉过敏,那他就不可能在那样沾染脂粉气的情况下平安无事。


    她确定,那时闻见的脂粉,绝对不是她和燕柔特制的。


    可她亲眼所见,那人的确是...


    她总共只见过穆然舟不过三面,加之上次穆府又是慌乱的场面,他还真有可能,不是穆然舟。


    若那人不是穆然舟,真正的穆然舟,又在哪里?


    司倾酒一回京都,与人擦肩而过之际,手里便被塞了纸条。


    司倾酒不明所以,当目光扫过四周时,就见不远处马车驶过,窗帘掀开,缝隙里,透出了陆淮茵浅笑的脸。


    是她。


    司倾酒虽然不明白陆淮茵为何给她纸条,但还是在无人之处看了一眼,随即神色微变。


    一路回到居所之后,才细细将纸条打开,薄薄的纸页翻开成了一封信。


    署名陆淮衣。


    陆淮茵的哥哥,也是如今的大理寺正。


    西流陆家是五大世家之一,圣上宠爱的三皇子,也是陆妃所出,而陆淮衣,是如今陆家的少家主。


    信的内容大致内容是说,陆淮衣同楼景川是自小相识的好友,受楼景川所托,向她透露关于穆然舟的事情。


    陆淮衣口中的穆然舟,温润正直,不惧权贵,体恤百姓,是难得一见的好官。不仅正务上认真严谨,私下对夫燕柔也尤为珍重。


    信中甚至还细化到穆然舟对燕柔的好。


    例如每每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穆然舟都是买回去给燕柔;每日离开大理寺之后,都会守在宫门口,接燕柔回家;无论燕柔去何处,身侧定有穆然舟的身影作陪;燕柔一分一毫的风吹草动,穆然舟都紧张的要命。


    京都众人都知道穆然舟是好夫君,和燕柔是难得的神仙眷侣。


    然后便是陆淮衣觉得奇怪的地方,一向勤勉周到的穆然舟,之前即便有再急的事情也会和大理寺中交接正务之后才会离开,此番竟然不顾手头的重案,直接离开了京都城,他们也是后来才得知,是家族亲老离世,回乡祭拜。


    但奇怪的点就在于,回乡祭拜而已,怎么会着急到如此的地步。


    更奇怪的是,燕柔离世之后,不仅丧仪以恶疾为由不准任何人前去,丧仪之后,他们依旧被拒之门外。


    总结来说就是,从事发开始,就无人再见过穆然舟和燕柔了。


    尤其是穆然舟,人在,但却避开了所有熟人。


    这更加确定了,现在的穆然舟,根本就是假的。


    想到这里,司倾酒竟莫名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至少说明穆府里让丫鬟有了身孕的,不是真的穆然舟。


    燕柔的真心,并没有错付。


    穆府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当时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那么急切的逃走?


    司倾酒一时想不通,也就是这时,伍菁急匆匆走了进来。


    “穆家那边有消息了,家中确实办了丧礼,但却是在半月前才开始的,他们对外只说亲老去得早,一直安置在家中没有发丧。”


    “这是为了让时间上对得上,否则,就成了穆家未卜先知,在亲老还未离世之前就上奏请求回乡祭拜了。”


    “还有,穆府当初的确有马车回乡,可却没有人见过马车里到底是什么人,族中人嘴都很严,统一口径说穆然舟和燕姑娘的确回去了,但一番打探下,有小厮经不住诱惑,说从未见过他们二人,是主家让他们这么说的。”


    “演戏演全套。”


    “最重要的是,当初从族中归京的马车里,的确带人回到了穆府,但不是穆然舟和燕姑娘,而是穆二爷和他的侍妾。”


    司倾酒一听,心里立马就有了猜想。


    “这位穆二爷,是不是与穆然舟长得相似?”


    “没错,穆二爷是穆老夫人亲哥哥的长子,与穆然舟年岁相差不大,因为是亲堂哥的缘故,所以长相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外在刻意模仿装扮,外人恐怕是分辨不出的。这穆二爷一路回京还故意露了不少脸。”


    “果然,穆家这是用了一招偷梁换柱啊,既保住了家族荣耀,又将真相完美隐藏。”


    “按消息看,这位穆二爷是出了名的花天酒地,性格上也是蛮横得很,和穆然舟完全是两幅模样,真能瞒天过海?”


    “至少瞒过如今的敏感时期,之后他们定也有其他的安排。我现在担心的是,真正的穆然舟,到底在何处,甚至是...还活着吗?”


    “或许,可以探探梨园。也是刚传来的消息,燕姑娘离世的前四日,穆府的马车,深夜去过梨园。”


    “唱戏的地方?”


    “梨园本是养着诸多戏子的私院,幕后主子很是神秘,守卫森严,除了每月十五开园,邀京都众达官贵人看戏,平日里不准任何人靠近,我们的人也探不到内里到底是什么状况。”


    “后日便是十五。”


    司倾酒心底已然有了打算。


    “万宝楼情况如何?”


    “万宝楼作为京都最大的珠宝楼,平日里会正常对外做生意。每隔三月便会进行一次盛大的开楼,专门进行奇珍异宝的拍卖,因此但凡开楼之日,来得达官贵人尤其之多。明日便是新一轮开楼的日子。”


    伍菁说着,掏出一枚玉牌。


    “万宝楼的开楼,分为明卖和暗卖,明卖就是正常的珍宝售卖,但暗卖就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万宝楼很是谨慎,明卖有钱就行,暗卖不仅需要有钱,还需有熟人介绍,之后他们会分发玉牌,作为入场的凭证,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这个。”


    司倾酒将玉牌拿在手中,缓缓收紧。


    “今晚务必抓到张三,若万灵真在万宝楼,明日便去探一探。”


    万宝楼的开楼,在晌午时分。


    明卖的场地就在万宝楼,而暗卖的场地次次不同,会以特定的方式公布,只有持有玉牌的人才能看懂。


    而去参加暗卖的人,也都是身着斗篷附加面具,绝不让别人知晓自己的身份。


    可谓是万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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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马车停下时,司倾酒也是一身斗篷下了马车,随后便被迎进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宅院。


    昨晚张三成功抓获,据他所说,万宝楼正好找他买了十数位姑娘,万灵生得好看,也被卖了进去,就在这暗卖场里。


    司倾酒对这暗卖场卖的是什么,心里大概有了数。


    三十多年前新帝登位,封景氏为后。


    景后在位时,制定了不少条例。


    像之前穆老夫人提到过的逝折,是为了让人死有依据,避免草菅人命。


    对应这暗卖场的,就应该是私贩人口。


    私贩人口者,杀无赦。


    在原本的古代,人口贩卖是常见的事情,可景后出了条例之后,只有正规登记府衙之后的牙司,才能买卖人口,这些人口都必须是户籍在案的清白人家,且买卖时需得双方同意,签署契书之后,生死都两相关系。


    也就是说,牙司相当于中介,为贫瘠门户寻求大户人家的工作机会,为大户人家寻找丫鬟小厮等聘用人员。


    最妙的是,户籍在案,契书齐全之后,每年还会进行人口统计,若这些聘用人员出了什么事情,主家也是要被问罪的。


    这就大大保障了弱者的安全,且也避免了私下拐卖、虐待、死亡的风险。


    这些条例一出,明渊的确风气好了许多,只是实行至今,还是有不少人钻了空子。


    就像逝折,买通府衙之后,逝折可以造假。


    而那些有着变态癖好的人们,因为明面上的人们,哪怕只是个洒扫小厮,也都是不能出事的,所以他们就瞄准了暗卖场。


    暗卖场里定然都是像赵三这种人,在条例之下钻空子,甚至和府衙合作,将本来明面的户籍销毁成黑户,再送到暗卖场,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死,就无人能管了。


    司倾酒只觉憋闷,再大的律法,也抵不过人性的贪婪。


    仅剩唯一的好处,就是暗处操作总是要比明面时艰难,因此即便条例没办法杜绝这些伤害,却也还是大大减少了受害者。


    司倾酒怀着复杂的情绪,进了宅院之后,验了玉牌,又跟着走进了地下。


    通道之后,竟是一片偌大且奢华的地下拍卖场。


    内里已经来往有着不少人,有的独在角落,好似生怕别人认出来,有的却聚在一起侃侃而谈,想来都是来过数次的熟人。


    司倾酒正打量着四周,一只手突地搭上她的肩膀。


    司倾酒下意识要动手,就听熟悉的声音传来。


    “别动,笑。”


    司倾酒立马会意,压着嗓子笑着道,“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找死呢。”


    “你怎么还是杀气这么重。”


    两人好似老友一样说笑着离开,这才每让四周的护卫们生疑。


    等到了一处角落,两人装作闲聊。


    “我来是为了找人,你对外奄奄一息躺在王府,自己却亲自来这里是做什么?”


    是的,楼景川还是用了那药。


    掩人耳目,外人以为他毒发即将离世,自然会放松警惕。


    “晚些你就知道了,或许到时候我想做的,就是你想做的。”


    楼景川神神秘秘的,人多眼杂的,司倾酒也不好多问。


    过了没多久,一声铜锣声起,人群开始沸腾,随即纷纷到正殿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