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药仙双姝里的酒医仙?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无论位置和深浅,都同她的伤处一模一样。


    一旁本就诧异于自家主子房里怎么会有女子的近卫高珂,此刻更是被眼前这一出直接惊呆。


    “姑娘你你你...怎么能...”


    后面那句刺杀朝廷命官,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因为这姑娘刚刚可是从他主子的床上爬下来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床上男人挥了挥手,他便噤声退开,司倾酒随手又将匕首猛然拔出。


    鲜血飞溅,沾染在司倾酒的侧脸。


    她厌恶地伸手擦去,眼底寒凉一片。


    而这一幕落在元恒深的眼底,便成了无尽伤情,也成了唯一一次不再伪装的勇气。


    看着司倾酒心口处同样溢出的血色,元恒深终于开口。


    “酒酒,是我对不起你。”


    “元侍郎这次,不装不认识了?毕竟我可是你曾经的未婚妻啊,你该避嫌才是,就像之前那样,避嫌到让我彻底消失。”


    元恒深眼底通红,充斥悔恨和愧疚,手紧紧捂着伤口,脸上惨白无色。


    “对不起,那不是我的意思,你知道的,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是我母亲...”


    “呵,元恒深,你可真是虚伪到了骨子里,到了现在还要表演你的情深,不惜将黑锅全推到自己母亲身上吗?”


    司倾酒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来的人可是元收,他只听你的命令。”


    被揭穿的元恒深神色一暗,而后又无辜虚弱,“我不知道元收为何要这么做,我也是后来才得知他竟然去杀你,但我也知道,你定然不会有事的。”


    “元恒深,你还要脸不要?我如今还活着是因为我命大,而不是因为其他,你难道不清楚,我又多信任元收吗?你让他去,本就没有想过给我活路。”


    司倾酒浑身怒气杀意愈演愈烈,俯身紧紧拽起了元恒深的衣襟。


    “但这不是我最恨你的原因,我最恨的是,因为你的刺杀,让我整整昏睡了三日,就是这三日,让我失去了本可以救下燕柔的机会,你那一剑,虽然没有杀死我,可杀死了燕柔。元恒深,她是你的朋友更是你的恩人,也是我不可触碰的禁忌,所以,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司倾酒几乎是歇斯底里喊出的这番话,滔天的恨意让元恒深的眼底都有一瞬的空白。


    司倾酒从来随性,可燕柔,是她的逆鳞。


    六年前,她在药师谷学医时,认识了已经身为药老徒弟的燕柔,燕柔温柔坚韧,却也有着和她同样的俏皮,加上燕柔比她年长不过三岁,便日夜相伴,成了亲密无间的好友,如同亲姐妹一般。


    次年,他们认识了元恒深。


    元恒深的母亲身患顽疾前来医治,这一治就是三年。


    元恒深和元母每月都会前去,她和燕柔负责照看元母,也因此和元恒深熟络起来,三人成了好友。


    那时候的元恒深,真真是温润君子,又博学多才,最重要的是极其细致的体贴入微,两世母胎单身的她,也不由得动了心。


    在这种发乎情止乎礼的年代,两人留了信物,许了婚约。


    后来元母病愈,元恒深调任之后,两人虽很少见面,但每隔一段时间,元恒深就会让自己的贴身随从元收给她送信和小礼物。


    毫不夸张的说,元收和燕柔,是唯二他们二人一切过往的见证者,这也是她这般信任元收的原因。


    两年前,元恒深一封书信退了与她的婚约,再后来燕柔也回了京都家中,先是入了太医院,后又同青梅竹马的少卿大人成了亲。


    她孤身一人,便再次开启游历生活。


    直到半月前,本该到日子来信的燕柔没有动静,她下意识觉得不安,直接想要赶回京都。


    却没想到,没过几天时隔两年未见的元收出现了,以元母旧疾犯了为由,让她开药救治。


    两年时间,她已经淡忘了元恒深,对于救人,她没有丝毫犹豫,也对元收没有任何防备,却没想到,那一剑正中心口,她差点死在了他的手里。


    鬼门关闯了三日,之后好不容易醒来,便日夜不停赶回京都,伤口久不愈合,却在即将抵达京都之时,接到了燕柔的死讯。


    燕柔死时她离京都只差不到两日的距离,偏偏就是她因刺杀昏睡的那三日,否则,她便能在她离世的前一日抵达京都城。


    就可以阻止她的离世。


    这让她如何能不恨元恒深。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


    不等元恒深说完,司倾酒便一个甩手将他推倒在地。


    “元恒深,你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好坏都十倍奉还。现在我没功夫同你纠缠,但你的劫数,还在后头。”


    说完,司倾酒径直转身,再度走向床榻。


    当帷幔落下,将她决然的身影掩埋时,元恒深严重极端的嫉恨再也掩饰不住,随后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晕了过去。


    “拖出去!”


    男人简单三个字,丝毫没将元恒深放在眼里。


    身为一线超绝吃瓜位置的高珂这才反应过来,扛起元恒深走了出去。


    等房门重新关上,男人才看向司倾酒。


    “这出戏着实精彩,不过你既毫不避讳让我看了全程,我也知道戏不白看的道理,要利用我做什么?”


    “说出目的之前,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王爷。”


    是的,在刚刚,她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南境王,楼景川。


    初代南境王是楼景川的父亲,也是明渊国唯一一位因功获封的异姓王。


    南境王府一门忠烈,楼家三兄弟一直驻守明渊国南境,与敌国苦斗,保了明渊国数十年安宁。


    楼景川生于边境,自小便随父征战,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在老王爷离世之后,便世袭成为新的南境王。


    数月前,南境大捷,敌国送上投降书,楼二爷奉旨带亲眷回京,却在十日前途径偏关时遭遇流寇贼子埋伏,一行二十余人,尽数死于非命,里面也包括楼景川的母亲和妹妹。


    据说楼景川赶去偏关时,众人的尸首被野兽啃食殆尽,他花了两天两夜,这才将所有尸块拼凑起来,扶灵回京。


    这一瞬间,司倾酒瞬间明白了他这阴沉疯癫的状态,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终究是因为惨烈的变故,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想到这里,两人之间也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司倾酒直接坐到床边,银针入穴,不过片刻,楼景川的血流便止住了。


    司倾酒边用锦帕帮他包扎,继续刚刚的问题,“王爷刚刚为何执意让我同元恒深相见,总不至于,真是为了看戏吧。”


    楼景川此时倒好似正常了许多,乖乖端坐着让司倾酒包扎。


    “一下出现了两个变数,我总该要确定一下,谁才是那个真的。”


    “什么?”


    司倾酒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楼景川也没有再解释,而是侧眸道,“倒是没想到,你同那侍郎大人,就有这么精彩的纠葛,我都有些想听完整的故事了。”


    “那是另外的价钱。”


    包扎完的司倾酒随口一说,站起身来将衣衫整理一番,随后才朝着楼景川行了个极为庄重的礼。


    “南境楼家,护国护民,功在千秋,这一拜,是对所有人的敬意。只是此刻我姿容不善,便不去冒犯王府诸位英灵了,待回京都,定登门祭拜。”


    简单几句话,让楼景川的神色里多了几分别样的打量。


    他看得出她的真心和敬重,心头也有些许松动。


    说罢,司倾酒再次颔首,“重新介绍一下,药仙谷酒酒,见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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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药仙双姝里的那位酒医仙?”


    “外人敬称罢了,我不过就是个普通大夫。”


    “酒医仙自谦了,传言药仙双姝一朝一江湖,一人入朝为医官,一人江湖成医仙。可我听闻,酒医仙会的可不止医术,还有毒术。难怪,刚刚我会瞬间无力。”


    “刚刚不知王爷身份,冒犯了,此番确实是个误会,来日再向王爷细说。刚刚王爷既问我的目的,我就斗胆,向王爷讨要一个人情。”


    “人情?”


    “是,回京之后,还请王爷,帮我一个小忙。”


    “你这是要卖关子?但我可不敢保证,我能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楼景川又有些恢复到之前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一脸的随心所欲。


    司倾酒倒没有在乎,而是再度上前。


    “王爷之前问我的问题我也已经回答了,王爷有伤在身,还是早些歇息吧。”


    “你可只回答了你是谁?对你来这里的目的可是只字未提。”


    “王爷很快会知道的。”


    闻言,楼景川意识到不对劲,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司倾酒的手,却被司倾酒一个抬手直接推倒。


    又是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


    楼景川瞬间气笑了,既然知道她善毒,却还是没有防备。


    可紧接着,看向司倾酒的眼神里却也越发的惊喜。


    毕竟只有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有机会破局。


    司倾酒无视楼景川那紧盯的目光,为他随手盖上被子。


    “我说了,让王爷好好歇息,王爷还是要谨遵医嘱。”


    话音一落,楼景川便沉沉睡去。


    司倾酒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路过书案时,脚步停了下来。


    目光落到桌上那被茶水浇灭的香炉。


    原来如此。


    她身上的伤因为日夜不停赶回京都,至今仍未痊愈,她为了今日的行动还服了大剂量的药,却没想到那药和这房中浓烈的欢好熏香起了反应,更是加重了药效。


    想她两世为医,竟然栽在了没那方面的见识上。


    司倾酒越想越气,干脆一把将香炉打翻在地,这才走了出去。


    使驿馆外面虽然守备森严,可内里毕竟住着各路官员,避免冲撞,守卫倒是少了许多。


    她很快便从洒扫的小厮口中听到了巡抚大人的真正住处。


    等她趁着夜色摸到对方门外,正听里面传来了男人的怒骂声。


    “说好的绝顶美人呢?哪儿去了?你让我今晚如何消遣?”


    “大人息怒,我早早已经将美人送到大人的房中了,但没想到,那南境王醉酒直接占了那房间。您知道的,南境王那杀神,谁敢再去打扰?”


    听到这话,一切意外便都解释得通了。


    真是阴差阳错的闹剧。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司倾酒一手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巡抚大人吓了一跳,那随从也立马拔刀,“什么人?”


    “你要找的美人啊!”


    司倾酒说着,径直坐到一旁的藤椅上,随意到有些不敬。


    那随从也认出了师柠月,“大人没错,她就是那美人,传言南境王向来不近美色,想来是给赶出来了!”


    巡抚没有察觉到司倾酒身上的冷意,只被那美色勾了双眼。


    “好啊,你先出去。”


    这话是对随从说的。


    眼看着巡抚急不可耐,随从自是有眼力见,正准备出去,司倾酒却摇了摇头。


    “出去做什么?”


    “什么?”


    巡抚二人皆是一愣,司倾酒唇角挂着笑意,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一个挥袖,寒光划过。


    血色喷涌的瞬间,随从便捂着喉咙,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