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

作品:《狂rua妖王毛绒绒

    这有个道士证,倒是挺好用的。


    当时他不想考的,觉得有点面子工程,一个真正有实力的人,何须用这些证件来证明?


    当时师父说他太年轻,不懂。


    现在他差不多已经懂了。


    这年头,有证好办事儿。


    哪怕是普通人,看到他是持证的法师,都给鞠个躬,叫他一声大师:“欧大师,失敬失敬。”


    “别,叫我小姜就行,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好好好。”


    欧小姜是道士,让刘强等人的心安定不少,跟着他一起前往三楼。


    欧小姜看他们一个两个,有举着晾衣杆的,有举着扫帚的,还有拿着一把水果刀的。


    这些对灵体可是半分作用都没有,还有可能会在慌乱当中,把自己给伤了。


    其实,灵体,也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鬼,不过是一团失去了身体,没能去投胎的自然能量而已。


    人有好有坏,这自然灵体也有好有坏。


    他们失去了身体,也失去了部分神志,但是会有下意识反应。


    比如眼前这个长发灵体,她缩在小提琴里面,瑟瑟发抖。


    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太胆小了,一不小心将小提琴给带倒了,发出了声响。


    闯祸了闯祸了。


    欧小姜带着这么多人上来,她乱糟糟的长发,将自己包裹起来,像一个茧蛹一般,缩在那里。


    不过这些,刘强等人是看不见的。


    他们在三楼只看到了倒地的小提琴。


    “应该是风大,把小提琴吹倒了。”


    欧小姜神态自然,走到小提琴跟前。


    长发灵体缩到一边: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欧小姜绷住唇角,将小提琴扶起来。


    “好多灰哦。”


    刘强等人:诶?


    没有任何事情诶。


    这欧小姜是正儿八经的道士,他拿着小提琴,都没有什么事情。


    那应该,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刘强抹了一下头顶的虚汗:“真是,可把我吓一跳。”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他们现在属于是表面上人还在,但实则魂儿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现在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各位都是担心我,冒着生命危险过来的,我请大家喝个水吧,以后我这要住进来,可能有不少地方要麻烦到大家。”


    他这要自己改装房子,之后少不得要进进出出,搬东西啥的。


    欧小姜抠归抠,但是该有的人情往来,他还是很懂的。


    他加了刘强的微信,给他发了一百块钱,让他请几个兄弟喝点水。


    这物业的人,平时遭业主白眼惯了,这欧小姜对他们如此客气,还请他们喝水,各自纷纷表示:以后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欧小姜自然是乐呵呵地应下。


    把他们送走后,欧小姜来到三楼乐器室。


    那长发灵体还在那里装茧。


    欧小姜看着她,没有别的感觉,就是强迫症犯了。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梳头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欧小姜说的话带着回响。


    长发灵体“瑟瑟发抖”。


    “你那头发,那么长,不梳的话,像个鸡窝。”


    欧小姜是有点强迫症的,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打结的东西。


    这姑娘不管是人也好,灵体也罢。


    这头发必须得梳一下。


    毛毛躁躁的,还有那么多打结的。


    欧小姜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搞出一把木梳。


    这木梳,不是普通的木梳,是桃木制成的梳子。


    可以给人用,也可以给鬼用。


    给鬼用的时候,不可挣扎。


    如若挣扎,木梳上的梳齿,会化作利刃,扎进灵体,魂飞魄散。


    所以,它是欧小姜很常用的一个武器。


    但若是对方乖乖听话,这木梳会梳去灵体上的戾气。


    一般来说,灵体滞留在人间,没有去投胎,都是因为戾气太重了。


    灵体上的戾气,会像一个厚重的包袱,拉着灵体陷入混沌当中,直到魂飞魄散。


    这个长发灵体,意志已经处于混沌当中了。


    如若不送去投胎的话,她只怕是很快就要魂飞魄散。


    欧小姜今天做个好人。


    “你别挣扎,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


    她没有动,不知道是乖乖听话了,还是被他给吓到了。


    欧小姜的梳子,隔空落到长发灵体的长发上,那打结了的长发,像是遇到了润滑油,慢慢地舒展开。


    她的头发很长。


    长到快有她两个身高那么长了。


    欧小姜这一梳,从屋里,跳到了屋门口,才将她这头发给梳开。


    第一梳下去,长发灵体从茧里面出来,飘到半空中。


    她没有挣扎。


    欧小姜便再给她梳第二梳。


    戾气像跳蚤一般,被梳齿赶了出去。


    长发灵体的眼神变得清亮了一些。


    “别急,还有最后一梳。”


    最后一梳,她身上的戾气宛如进了油锅,发出滋滋啦啦的响声。


    但是这一梳到底,她的秀发宛如电视剧广告里面的女模特那般,变得油光水亮。


    能看出,她生前应当是一个很爱美的姑娘,将秀发保护的很好。


    姑娘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被吓得不轻,灵体下意识往上飘。


    欧小姜赶紧捏诀,给她施加一点压力。


    灵体太轻,她又没法控制住自己,就会飘散。


    “你是谁?”


    长发灵体看着他,十分不解。


    “我是谁不重要,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长发灵体目露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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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摇了摇头。


    “那你可还记得什么?”


    一般灵体没有去投胎的话,都是有执念,执念太深,灵体就会被戾气缠上,就没法去投胎了。


    现在戾气虽除,但是执念未消。


    如果不消除执念,是没法送她去投胎的,除非看着她魂飞魄散。


    “我……我的孩子。”


    女人有一个孩子,孩子叫梁宽仁。


    她死的时候,孩子才八岁。


    她一直反反复复念着这个孩子。


    欧小姜大可以直接让她消散的,但是这长发灵体一直反反复复念着自己的孩子,眼看着要再度生出戾气,他答应下来:“好,我带你去看你的孩子。”


    ………


    欧小姜费了一点功夫,才找到女人的孩子——梁宽仁。


    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现在,在养老院居住。


    养老院内,老人坐在轮椅上,看着其他人下棋。


    女人想要过去,欧小姜叮嘱道:“不要让他碰到你。”


    “好。”


    女人飘了过去,站到了老人轮椅背后。


    她还很年轻,看向老人时,神态温柔。


    老人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一个方向。


    欧小姜朝着他看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是有一个老人的家属过来了,带来了他的重孙子。


    孩子放在婴儿车内,身后是他的妈妈,紧紧地拖着婴儿车。


    欧小姜看了一眼那位母亲,又看了一眼老人身后的女人。


    他悄悄退到一边。


    他八岁来到道观,跟了师父。


    现在十四年过去了,他对自己八岁之前的事情,已经很模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曾像那个婴儿那般,被众星捧月,围在中间。


    欧小姜坐在长椅前,双手抱着胸,有点气鼓鼓。


    他现在,肯定是受那女人的影响了。


    他比常人多一双眼睛的同时,也比常人更容易受灵体影响。


    灵体暴躁,他也暴躁。


    灵体感伤,他也容易感伤。


    这女人,在孩子八岁的时候生了重病,直到离开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孩子。


    他还以为,会是什么生与死的执念呢。


    原来,只是放心不下孩子啊。


    欧小姜抹了抹自己受影响掉出来的眼泪,去买了一把小雏菊。


    院子里,那位母亲已经推着婴儿车,带着孩子离开了。


    梁宽仁也叫护工过来,将他推回房间。


    “这哪儿来的小雏菊啊?”


    护工过来,将轮椅背后插着的小雏菊拿了出来。


    梁宽仁看到小雏菊,脑海中尘封已久的回忆浮出水面。


    他朝着四周望来望去,并无熟悉的身影。


    但是他刚刚分明,感受到妈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