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镜流

作品:《披崩铁马甲,享幸福生活

    自那日后,镜流陪着星做了几个委托,又过上了无所事事的生活。


    星说列车去下一站起码还得半个月,跟镜流说如果觉得无聊还能来列车上坐坐。镜流欣然答应了。


    而今日,神策府来来往往的人比往常更多。


    每个人神情肃穆,空气都仿若凝滞了一般,拽的人挪不动脚。


    景元支着头,翻阅着文件,身上的盔甲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响。


    青镞一如往常的站在景元身边,她眉眼弯弯、如松般站在那里。


    “玉阙传来的这份讯息,有意思。”景元没有理已经垂落下的几缕发丝,饶有趣味地评价,“在罗浮行进航线上的巴兰扎熔炉,这是一颗工业行星。”[1]


    “在绝灭大君[铁墓]的攻击下整颗星球已经陷入瘫痪,所有设备全部停摆并且还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


    “我已说过,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现在,虽说没有绝灭大君,但正是收一点儿利息的好时候啊。”


    露在外面的眼睛透露出几分肃厉,他素来对外形象怠惰,只有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敌人才会恍惚起来,自己面对的是一位仙舟将军,而非不知名的虾兵蟹将。


    “青镞啊,你去唤符玄来,这次我要亲自指挥。”


    青镞有些惊讶,因为绝灭大君已经离去,只剩下少部分的反物质军团逗留,完全没有到需要景元指挥的程度。


    不过将军的判断一向不需他人置喙,青镞很快领命去了。


    恰好在航路上的反物质军团,一可再次宣扬仙舟在寰宇中助人为乐的美名。二可再次践行巡猎,二者兼得,这种机会可不容错过啊。


    景元又侧身吩咐身边侍卫去后院唤镜流过来。


    侍卫来的时候,镜流正在后院冥想,除了练剑,她就是这么消磨一个人的闲暇时光。


    “哦,景元找我吗?”她下榻,用水蓝色的发带将白色长发高高束起,发丝顺着她手上的动作滑落。


    这头发她自己从未认真打理过,也就恶作剧的时候被涂过白珩常用的护理毛发的精油,也有同袍艳羡地问护发秘方,结果问得她头一次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当时她就在想,怎么没人问另外几个人呢,明明大家都是长发。


    穿过熟悉的庭院,镜流见到了景元,这时他面前摆的已经是玉阙所发来的一个星球的小型微缩模型。


    “坐。”说完这句后,景元又认真观察起了模型。


    镜流也不拘小节,她并不是那种特别看重长幼尊卑的人,更何况现在景元已经是将军了。


    她随便找了个座位坐着。


    景元一边观察着模型一边解释,“我知道你已经好久没用剑了,别人指挥你估计你也不太习惯,正好你的战斗风格我还算了解。这次就由我来指挥,我给你派单人任务。我们要全歼巴拉扎上的敌人。”


    镜流没想到景元这么贴心,连找谁打架这种事都安排完了,“那么敌人是谁?”


    “一些反物质军团,不过我们还需要和该星球的人接洽,找到[铁墓]残留下来的部分送给玉阙进行分析。据玉阙那边推测,铁墓应该更擅长数据流攻击,所以只需要清理军团回收数据即可。”


    “近期它活跃的频率大幅度上升,仙舟不得不防。”


    景元目不转睛,眼珠快速扫过各种信息,这是他专心判断当前情况的表现。


    只有在这个时候,镜流才略微看出点儿以前的影子。景元当时正是因为判断出傀儡蛸的作用条件而一战成名的,那时还未成年的他凭借自己智谋让腾骁将军刮目相看。


    他幼时思考的情形逐渐和现在重合,镜流因为这熟悉的一幕而略微感到了安心。


    “啊,我要等的人来了。”景元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这是我特意给你找来的合作对象。”


    符玄有些头疼,“我说本座今天占卜怎地是这么个卦象,原来是想让我俩合作给你打工啊景元。”


    “哎,此话不可这么讲。我也是很期待看到你俩合作的。”这时候景元的笑容让他更像个狐狸了,“随机应变也是将军要学的一环啊,符卿。”


    “来的路上青镞已经和我说了,你想让我给镜流引路,然后由她一路杀进去带回铁墓数据,由我和玉阙一同解析是么?”符玄毫不客气,“恕我直言,这样孤军深入的作战方法,风险实在太大。”


    景元却正色,“我相信镜流的实力,做出此等判断更是经过了对当前局势彻底的评估。”


    “这是玉阙传来的情报,我们大概在36个系统时后到达目标星球,还有一天的时间做准备,这一天里你俩可以先互相磨合磨合。”


    随后他就把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一起请了出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符玄看着闭住的神策府的门,深呼吸又深呼吸,看向镜流:“你平常是不是把他宠坏了?”


    镜流仔细想了想,平时挥刀训练景元没偷过懒,只不过他太爱出门玩了些,毕竟还是小孩子,遂摇摇头。


    “算了,他都能下这种战术指令了,你也不拦一下。该说是你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还是说他太相信你。”符玄摇摇头,带着些看透的沧桑,头上的流苏也跟着摇头,似是不赞同的样子。


    师徒俩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只有自己的心七上八下了一顿看到人没事才掉回肚子里。


    “看来他是想让你出门散心了,今日你就和我一道再去次太卜司吧。”


    .......


    符玄不可置信地翻了翻今天的出勤表,又看了看青雀的工位,和身旁的人说:“青雀呢,把她给我喊来。还有你怎么看的人,没来上班怎么还出勤了?”


    旁边的人冷汗涔涔:“今日我看着她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溜走了。”


    “罢了,这也不是你的错。”符玄双手叉腰地叹了口气。


    她抬头望着镜流:“让你见笑了,你估计还得和我一起去抓这个摸鱼的家伙了。”


    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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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看着空空如也的工位,再看看符玄头上隐约爆起的青筋,是谁这么厉害能把修养这么好的太卜气成这个样子,为她默哀。


    嘴里吐出个好字。


    景元是说磨合,她可没想到是这方面的磨合。太卜的生活这么鸡飞狗跳的么?上任太卜她记得还挺正经的啊,怎么到符玄这里跟变异了似的。


    “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这时候她只会偷偷去长乐天打牌。”镜流听到了符玄略微咬牙切齿的声音,随后气势汹汹,“走!”


    镜流有些不解,青雀只是个最低层级的卜者,太卜司是真不缺这个职位的人的。


    按理来说青雀不应该得到太卜的太多关注。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出口了。


    “她的才能可比她所在的位置大多了。”符玄语气透露出几分复杂。


    “不是谁都能准确的只考60分,也不是谁都能准确的把自己的职位稳定在不被踢出去也正好不升职的状态的。”


    “她很有占卜的天赋,却拿这份天赋偷懒。”


    镜流,不明觉厉,原来还有不想升职的人。


    符玄直白地说:“我觉着你也不是乱嚼舌根的人。和你说吧,我是想收她作为我的徒弟的。不过现在她恐怕只会觉得这个差事太过麻烦,一个劲推脱吧。”


    不出太卜所料,她们在长乐天找到了青雀,至于被找到的人是如何苦哈哈地回工位工作,那就是后话了。


    符玄看着手中的卦象,眉头拧紧:“卦象涨落不息,一刻不停。但是此刻穷观阵的演算结果是不宜出兵。”


    “不。”还有一人不在卦象之中,她目光灼灼地望向镜流。


    稍待片刻,卦象发生了改变。


    她长呼一口气,看看旁边看卦象书看得不亦乐乎的镜流,竟是不怎么想打扰她。


    “占卜结果出了么?”镜流对视线很敏感,她合起了卷轴,抬眼望去。


    符玄点点头。


    镜流有些不解,于是她发问:“景元虽说让我们磨合一天,但是我尚不得其法。以前我有自己的一支小队,但是是他们听我的指挥。”


    “我之前的任务并不像飞行士开星槎一样,需要二人的通力配合。太卜你知道如何办到这一点吗?”


    符玄思索了半晌,“飞行士那种程度的配合度应该是不必要的。景元他应该只想让我们多了解一下,我有个好方法,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这个游戏在太卜司非常流行,一方给出一个卦象,另一方提问排除干扰选项,最终确定对方手里的卦象。


    一方面可以帮助卜者快速了解各个卦象的联系,另一方面,每个人的占卜风格不同,提问题的倾向也不同。


    可以说也是一个快速了解彼此思维方式的一个小方法。


    当然,这个效果不好的话,她们还可以下围棋,只不过符玄不太喜欢这种方式,杀伐之气过重。


    符玄解释完毕,“方才我看你大概看了一些,我们可以从简单的卦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