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改变

作品:《[钻石王牌]喜欢你理所应当

    橘铃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回家了。


    她若无其事跟父母聊了会儿天,才进到房间。


    什么事情都不想干,她发了会儿呆,早早地上了床。


    唇上的摩擦感,唇舌之间的触感,令她的唇峰现在还有些发麻。


    她将头埋进被子里,御幸那冷漠的表情,冷酷的话一直不停在她心中盘旋,心中一阵一阵的心悸感让她完全睡不着。


    她用力擦了擦嘴巴,却让嘴唇更麻。


    好的,又失眠了。


    这次比上次更甚,如果说上次是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儿,这次她直接睁眼到了天亮,直至起床都毫无睡意。


    她坐在餐厅看着早饭也毫无胃口。


    “你的脸色白的吓人。”妈妈转头看见个头发凌乱,唇色苍白的人坐在那里,吓了一跳。


    她推开面前的早饭,毫无留恋地说:“这是我新买的粉底液。走了,上学去了。”


    “早饭不吃吗?便当也不拿吗?”


    她穿着鞋,随便理了下头发:“不饿,中午吃面包,我走了。”


    橘铃从没觉得自己脑子这么清醒过,一整晚不睡觉,对她来说更像是喝了几倍量的咖啡因。


    她走在路上,晨风吹过,早上的太阳并不刺眼,还照的人暖洋洋的。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橘铃低声说。


    这种行为不是就跟小洋一样了嘛,更别说她更过分。


    但硬要她说,她现在是后悔没亲久点。


    她头猛地下垂,用手扶住额头:“为什么会做那种事啊!”


    她在外面的路上磨蹭了许久,直到铃声响起,她才卡着点走进教室。


    今天这么精神,上课应该不会睡着。


    橘铃如此想着。


    等下一次清醒就是被人推醒的时候了。


    她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


    直到高桥由衣的脸贴上来,她才发现这里是现实。


    脑袋好晕,她撑着脸,余光飘过教室里的钟,上面的时间终于让她精神振奋了一点。


    “我穿越了吗。”她喃喃道。


    “呜啊,这次老师叫你也没醒啊。”高桥由衣难以置信,“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这是什么话。她这么想着,眼睛又要闭上了。


    “铃。”熟悉的声音响起,她努力睁开眼睛,仓持在一边关心地看着她。


    吻。


    她眯起的眼睛晃过仓持的嘴唇,头又倒了下去。


    高桥由衣叫道:“喂!橘铃!”她小心翼翼地用手碰了碰橘铃的头:“不会真的死了吧?”


    “别瞎说。”仓持指了指她的手,示意她挪开。


    高桥由衣不满地移开手,仓持将手贴在了橘铃额头上,没有发烧。


    她棕色的头发比平时更凌乱,他轻轻理了理她乱掉的头发,那这是这么了?


    他皱起了眉,冲御幸叫道:“御幸,你先走吧,我今中午不吃了。”


    “我给她父母打个电话。”


    高桥由衣愣愣地看着仓持伸出的手,把手机递给了他。


    她抬眼看到御幸走出教室的背影,不满说道:“他走的也太快了吧!”


    仓持按键的动作一顿,他目光如炬地追随着那个消失在教室门外的背影。


    上一次她这样上课睡觉是什么时候?好像是……


    瞎想什么呢。御幸不会做这种事,铃也不会做这种事。


    仓持暗暗吐出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睡到昏迷的橘铃请了半天假,被父母拖回了家。


    御幸余光看着浑浑噩噩的橘铃走出了教室。


    他抬了抬眼镜,看向讲台上的老师,一节课下来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他抿了抿嘴巴,手指轻轻靠在了唇上。


    好安静。


    “nice ball,学长。”


    克里斯学长受伤,需要加紧训练的就是御幸和队伍王牌的磨合,所以吃过晚饭后,他还是在接学长的球。


    就算心系克里斯学长的伤,对面的学长也没有丝毫懈怠的感觉。


    虽然残酷,但是这支球队并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好了学长,可以休息了,别投太多。”御幸掂了掂手中的棒球,准确地扔在了筐内。


    “休息了吗?”听到声音,御幸慢慢转过头去。


    橘铃站在他身侧,递出了一瓶水,她的头发剪短了,堪堪留在肩上。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御幸僵在原地,他看着橘铃,橘铃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生疏无比的礼貌笑容。


    “你剪头发了?”他脱口而出。


    “喔。”她随意玩弄着发尾,脸上的表情浑不在意,她又摇了摇手中的水,“你要喝吗?”


    她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的态度,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当不存在了吗?


    御幸盯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头发上停留在了她的唇上,像是知道不应该,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这个反应是不喝吗?真可惜,我还买了两瓶呢。”橘铃摇了摇头,她走向对面的学长,“学长辛苦咯,请喝水。”


    没有丝毫犹豫,橘铃从他身边离开了。


    她一步一步踩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他没能说出任何话。


    给学长送完水的橘铃走回来,她经过御幸,偏过头看了看他:“加油哦,正捕大人,责任重大。”


    正经的语气,没有一点调笑。


    御幸微微点了点头,手指缓缓蜷起。


    “诶——橘!你怎么剪头发啦!”


    大呼小叫的声音从训练室外传来,学长拿着水走到他身边,惊奇地说:“橘剪头发了,御幸,你跟她关系那么好,没问她为什么嘛?”


    御幸说:“想剪就剪,哪里有为什么。”


    “喂御幸,这是对学长的态度吗!”


    “学长有空关注八卦,不如多看看自己的控球,刚刚完全都没投到我想要的地方吧。”


    “……”


    门外,橘铃捻着一撮头发,她想了想:“我要做出改变。”


    “改变形象吗?”梅本幸子说,橘铃的发尾乱七八糟的,看起来给她剪头发的人的技术并不怎么样。


    橘铃认真点头道:“是的,改变。我还要开始锻炼!”


    “啊?”


    在鞋子到了以后,橘铃真的开始晚上在青道球场跑步。


    只跑一圈。


    对此仓持评判道:“好歹多跑一点,一圈和散步有什么区别。”


    开玩笑,只是一圈她都觉得自己要力竭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仓持抱着手臂,“只跑一圈应该没什么问题,这都算不上剧烈运动。”


    听到这句话的话橘铃斜睨着仓持:“你在嘲笑我?”


    “怎么敢。”仓持拍了拍她的头,“走,送你回家了。”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抽签,考试,开幕式,开始比赛。


    橘铃期待着御幸考试不及格,结果他居然低空飞过,仓持就不用说了,这家伙看起来一副不爱学习的样子,认真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接着就是暑假。


    如果是往常,她会选择在家里躺尸,度过这个漫长的暑假,现在的她是棒球部的经理,暑假期间要帮忙的。


    她还要在正式比赛中记分。


    这意味着她会频繁地在休息区和御幸见面。


    幸好她已经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地和他说话,奇怪的是,这让她在比赛的时候更加分心。


    她记着记着,目光就会落在蹲在场内带着护目镜的御幸脸上。


    这么远他应该发现不了她在看他。


    在某天比赛完,她看着陷入黑暗的球场,忽然有些不满足。


    “好,今天我要跑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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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仓持惊掉了下巴。


    “十圈?你疯了吗?”他说。


    “我现在跑一圈都不会累了,当然可以挑战自己。”她拉伸着,准备起跑。


    “不,一圈和十圈差距太大了,喂,你听到没有,铃!”


    听见了,但是不打算听话。


    跑到一半,她就发觉仓持说的是实话。


    太累了,脚像灌了铅,肺部的空气几乎全部都要消耗掉,每一步都带着火辣辣的气息,她一味地往前跑着。


    在跑到最后一步,她虚脱般差点跪在地上,仓持赶紧扶住了她。


    “脏死了。”仓持低声说,橘铃的额发几乎全被汗水打湿了。


    “不许……说我……脏……”橘铃喘着气,她的眼前甚至有点发黑,语气却格外得意,“我可是……跑了……十圈……”


    “不累么?”仓持把她扶到一旁,扭开瓶盖递给她,她拿着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瓶,又做完所有拉伸才感觉自己好了点。


    “不累。”缓过来的橘铃摇头晃脑道,她哧哧笑了起来,嗓子有点哑,“原来坚持还是可以的嘛。”


    “你今晚会睡不着的。”仓持有些担心。


    “不可能,走小洋,回家了。”


    成功跑完十圈的橘铃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她见人就炫耀自己跑了十圈,成功收获了一众部员的夸赞。


    她越发得意,在遇到下一个人的时候,她大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今天——”


    她的话卡住了。


    这是御幸。


    御幸不知道在食堂门口做什么,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明显刚洗完澡。


    他听见声音,平静地转过头,看着话说到一半的橘铃,说:“你今天怎么了。”


    或许因为作为先发上场,御幸看起来比之前要沉稳了多。


    “我……”橘铃捋了捋额头那一根根头发,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狼狈,想到要说的话她的底气又来了,“我今天跑了十圈!”


    橘铃的眼睛亮晶晶的,浓重的记忆纷沓而来,他压下想要翘起来的嘴角,看到了她身后跟过来的仓持,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还需努力。”


    真不会聊天。


    她干巴巴地笑了:“喔,不跟你说了,回家。”


    炫耀之旅就此中断。


    回家路上,仓持能察觉到橘铃有些心不在焉,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还会在奇怪的时候沉入沉默。


    她这个样子,果然是和御幸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不会问。


    他叹了口气,在门口对她说道:“回家记得洗澡就睡觉,听到没。”


    “我知道啦。”橘铃嘟囔道,露出一个笑容,“小洋好啰嗦,你也承认我今天很厉害对吧?”


    说着,她猛地靠近,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仓持下意识退了退,他感到自己耳朵有点发烫:“厉害,当然厉害。你自己都嫌弃流汗脏,别靠我这么近,脏死了。”


    “哼。”橘铃转过身,“刚刚都碰过我了还说这种话。”


    “……别瞎说话。”仓持挠了挠鼻子,“我走了。”


    “再见。”橘铃说,“你最近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仓持没听懂这句话的意味,他原本准备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他说:“你不喜欢吗?”


    喜欢?


    橘铃想到了前几天和高桥由衣的对话。


    八卦雷达常开的高桥由衣发现了她和御幸之间的变化,偷问她怎么了。


    她瞎说自己移情别恋了。


    高桥由衣自是很八卦地问对象是仓持吗?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她说的好像是没有。


    她终于在此刻认真地观察着仓持。


    明天的天气应该挺好,因为一轮圆月正高高挂在空中,月光如同薄纱洒在路面。


    同时在洒在仓持身上。


    她说:“还可以,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