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圣殇

作品:《[鬼灭]小寡妇老公死了

    莫名其妙男长得很好。


    他的容貌是完美的,五官精致,是工匠穷尽一生雕琢的杰作,皮肤白皙得看不见任何瑕疵,连垂落在肩侧的发丝,都泛着墨般的质感。


    当他抬起眼帘时,血红的双眼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要很仔细看的话,我和莫名其妙男的长得还有点像。


    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证据是那个弹琵琶的美女,貌似只有一个眼睛来着……


    我只是在开玩笑呢。


    鬼舞辻无惨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停了,然后就是所有人看他心情一样地干等着。


    大领导是这样的,沉默才是权力。


    ……现在到底要干嘛,我在想。


    “上弦贰叁的结局已分。”


    鸣女幽幽的声音响起。


    鬼舞辻无惨冷酷又轻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培根条,又从我身上移开,望向虚空。


    “童磨。”


    他道:“才能远远高出一般者,但缺乏执念,没有尊卑。”


    鬼需要极度的渴望和执念,才能突破极限,童磨没有那个突破。


    而且童磨烦人,为鬼无聊透顶。


    ——鬼舞辻无惨对十二鬼月的每个都有坏话可说,他人类时期就能骂死五个老婆,嘴巴坏透了。


    他无差别蔑视所有人。


    虽然我也无差蔑视所有人,但我品质高洁,属于奇迹来着。


    “此女的祖先,曾嫁给我做妻子。”鬼舞辻无惨平静道,“我们没有留下孩子,不过,她的家族还在。”


    能嫁给人类时期高贵的自己做老婆,也算是沾到自己(人类无惨)的光,家族祖上荣耀了。


    “把她的后代给上弦之贰童磨,”那高傲、血红的眼俯视我,“也正好。”


    鸣女的手指搭在琴弦上,但没有拨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说不定能让他生出点执念,”鬼舞辻无惨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期待,“进化成实力更超群之鬼。”


    鸣女的手指立刻拨动了琵琶琴弦。


    “铮——”


    音响的瞬间,我感到脚下失重。


    随即我发现自己正从半空中坠落。


    幸好一双手接住了我。


    我对上一双彩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像教堂穹顶上描绘神明的彩绘玻璃,抵近我。


    童磨脸上都是血。


    鲜血淋漓而下,沿着脸颊,经过唇边,一股一股,他伸出舌尖,不浪费地舔走。


    我在想:猗窝座呢?


    童磨抱着我,以一个极其温柔的姿势,一只手托着我的背,一只手托着我的膝弯,标准的公主抱。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我,像孩子收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物,眉眼弯弯,纯粹而满足:“绫子阿……”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触到我的脸颊,掌心捧住我。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然后,我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落在我唇上。


    我以为是血。


    可抬眼看,是童磨在流泪。


    永恒美丽永远空洞的眼睛里,正在溢出眼泪,顺着童磨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唇上,渗进我的齿间。


    “你在哭什么?”我问,“这里没有你的信徒需要你表演。”


    万世极乐教的教祖说:“是啊,绫子,只是表演而已。那些人真蠢啊,明明谁都没有回应过他们,他们居然还能继续相信下去。为什么要相信不存在的东西呢?太可怜了……”


    我按住他的脸,要站起来。


    童磨收起眼泪,无所谓,他对一切都无聊地无所谓,一切都是找点乐子,哭也是,笑也是。


    于是,一个永恒的旁观者顺势观察我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我站起来,让童磨低头。


    他顺从地垂下头,像一座倾斜的佛像。


    猗窝座死了吗?我在想。


    我按住他的额心——


    像哀悼基督里,圣母玛利亚低头看着死去的耶稣。


    童磨闭上干涸的眼。


    ……


    万世极乐教——我又被带回了这里,起点。


    教祖宣布午夜弥撒。


    夜,众多万世极乐信徒聚集。


    他们奉若神明的教祖童磨陷在深紫色软垫里,指尖轻抵下颌。


    我在旁边,他的手掌慢慢按在我小腹上。


    教祖宣布教中圣母诞生:“这里会孕育神子。”


    我呆呆地转头盯童磨,脊背发凉地发现童磨很认真,空洞的认真……


    啥意思啊?


    可第一个信徒跪了下去——


    是膝盖砸向地面的、迫不及待的、虔诚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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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闷响,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直蔓延到我视线的尽头。


    他们跪着,抬头望我。


    黑洞洞的眼睛像无数深渊。


    他们开始动,匍匐着,衣料摩擦地板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一寸一寸向我爬来。


    童磨斜倚的姿势未变,动作却骤然一沉,伸手将我狠狠拉下,让我侧身坐进他的怀抱。


    不等我反应,他已低下头、俯下身,上半身轻轻探入我的怀中,柔软的橡白扫过我的胸口,向下,头颅温顺地抵在我的小腹。


    他安静,不似戏谑,反显得好像对我——小腹——子宫有如近乎病态的依赖。


    教祖依偎在圣母怀里。


    诡谲得我心头一紧又一紧。


    信徒们,爬到我——我和童磨——我们的脚边,慢慢围成一个圆,旋转着,把脸埋下去,埋在软垫边上的地面上,用额头反复摩擦地板,亲吻教祖和圣母的影子。


    这些人真的相信我子宫里能孕育个啥来。


    ……童磨这样说只是他爱吃好吃觉得子宫营养而已,大家!


    算了他们就信童磨这一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平坦的,被一只恶鬼的头颅抵住的,烛火在摇晃,影子在抖动,那些匍匐的人在我脚边喘息、颤抖、流泪——


    圣母玛利亚总是低着头的。


    低垂着眼睛,看着怀里的圣子,以一种温柔的、悲悯的、不属于人间的表情。


    哦,我忽然明白了,恶鬼是想成为圣母宽慰的那个孩子。


    原来是孕育他来着。


    “哈——!”我忍不住嘲笑他出声。


    是嘲讽、是荒谬、是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教祖童磨立刻钳住我的面庞,虎口重重卡在我的颧骨上,强硬地不允许我再露出类似的笑。


    不能笑啊。


    但我的手挺自由的。


    我像最神圣的圣母一样张开双手,揽过童磨的后脑……手指自然地插入那头白橡色的发里,梳着,顺着,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好啦宝宝,在妈妈的怀抱里哭吧。”


    但童磨好像没听懂我的阴阳怪气。


    他拧着古怪且扭曲的姿势,侧着脸,眼仰望我,似乎我的反应如了他意般,笑得温柔地,然后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