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纯情
作品:《[鬼灭]小寡妇老公死了》 “你们为什么要打?”
鬼的激烈打斗背景下,我呆呆地站着,呆呆地发问,怎么就这样了?好困惑好茫然,看起来听起来都懵逼死了。
但我是真的没明白。
“争夺你呀,可怜的绫子。”有人说。
我后知后觉抽一口冷气,呆站在原地思考……
决定当搅屎棍。
好歹是根棍子。
“赢的那个鬼可以抱我。”我假装漫不经心道。
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原本只有杀意与寒气的黑潭。
惊涛骇浪。
“抱”,就跟立本人说的“爱人”一样,也有情.色含义。
我其实哪个人来抱我,都不想。
我还是对这事有很不好的感受和记忆。
童磨两手拿着扇子像小蝴蝶一样活泼开朗挥了挥:“哇!”
猗窝座则立刻停手,沉声:“不行。”
“无聊的把戏。”
黑暗里,猗窝座退后半步,桀骜地扬起脸,脖颈拉出一道凌厉的线,眉挑起。
如果不论猗窝座被我的话语挑起的、属于少年人身体的直白反应……
幸好房间里黑得我啥也看不到,不然此鬼就在我面前丢大——人了。
至于童磨不是人。
绝对不是!
猗窝座和我都这样觉得的。
童磨悲悯又欢欣地眯起眼,手指抵唇轻笑:“啊,人类的纯真情感,就像保质期很短的点心呢——猗窝座阁下总是在这种事上格外扫兴呢,真可爱啊,明明拥有永恒的生命……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呢?绫子。”
猗窝座青筋暴起、杀气狂飙。
而我老实说:“我也是这样的。”
猗窝座忽然睁大了被骤然点亮的猫眼睛,猫呆呆的样子。
老实说,像我这种什么都经历了的十八岁美艳动人小寡妇的人设,此刻应该吸一根烟,吐一口雾,然后表示自己对“纯情”这种词汇嗤之以鼻。
谁相信纯爱啊——
但我也是。
我恨这个世界所有不搞纯爱的傻福。
但我这人不纠结,不搞纯爱也行。
当坏女人更行了。
黑暗中,我的眼睛亮亮的,像宝石:“那你把他杀了呗,童磨大人,你不是要给我极致的快乐吗?”
“绫子真坏。”
童磨的金扇轻轻摇动,扇面上栩栩如生的莲瓣仿佛在随风颤动:“总是以退为进,把自己最深的恐惧,包装成最恶毒的邀请,可惜呀——”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直直看进我的眼底。
“绫子,我也很纯真呢。”
经常玩恋爱游戏抽水烟逛花街泡酒浴的童哥是柏拉图,知道不?
真的假的。
应该是假的,因为接下来童磨的嗓音忽然变了调子,像浸了蜜,在黑暗中仿佛贴着我的耳洞钻进来。
是毛骨悚然的情.欲与挑逗:“刚刚我捧着绫子的脸,比上等的丝绸更软,比刚剥壳的鸡蛋更滑……轻轻呵一口气,就泛起可爱的粉色……”
“还有绫子微微低头的时候,后颈露出一小截,我的手指,就曾停在那优美的弧线上……真的很美呢,体温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来,被猗窝座阁下咬得微微发抖的样子,更美。”
童磨笑着:“我听见了哦,绫子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受惊的小鹿在撞笼子……现在,是不是更快了?”
“绫子……你想被怎么抱呢?”
我后悔了。
我以为我能克制,但恐惧有自己的本能。
“温柔地对待我,我同意的时候才能做,我说‘不’就是‘不’,我感觉到疼,就是疼。”
说完的瞬间,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我。
我的眼在黑暗中无助地、仓惶地望向虚空,渴望抓住什么,又害怕被任何东西抓住。
剔透的漂亮的眼睛,谁都看见了。
猗窝座看见了。
他极其精准地识别到了“脆弱”和“恐惧”,“弱”的情绪。
精干的男人手臂突兀地靠近我背后。
“别过来!”
我猛地一缩,声音尖利破碎,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被触碰应激的恐惧:“……别碰我!”
一切都暴露无遗。
童磨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悠悠叹息,声音里满是怜惜般的残酷:“好可怜。”
他也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靠近的少年说:“什么都不会发生,绫子。”
猗窝座的下巴放在我的头顶,微微低下来,像是亲吻我的头发。
而我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着。
引发我恐惧的成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说起来,绫子,我和猗窝座阁下……”
童磨用扇骨似乎轻轻敲了敲掌心,“可都是纯白的雏呢。”
怎么不算呢。
童磨确实是最空洞的纯白。
童磨来到我面前,俯身,黑暗里,极近的距离里,我看清了他。
猗窝座觑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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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子老师,”他笑着,抛出提议,“要不要,你来教我……们?”好鬼会带上好朋鬼一起。
“教教我呀,笑也要,哭也要,还有你的感情,也都教给我。”
童磨专注地注视我,我的脸映在他眼底,光彩如琉璃,纯净如空洞无物,是那样诡异华美的存在。
简单的说,绫子和猗窝座作为同龄人,玩得来,他嫉妒得要死。
童磨说了很多遍三个人一起玩呗。
但这两个老是抛下他,再这样他这样好脾气又善良还有同理心的鞋.教教主也要玩强制一对一了——
“就这?”我无力地扬了扬嘴角,“你搞这么些目的就是想体会别人的感情……行啊。”
下一秒,房间灯光骤亮——
金色的光晕里,我下意识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的同时,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我自然而然地,无防备地,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也扬起笑。
童磨开的灯,他达成目的了就不折磨人和鬼了。
“好可爱呀绫子,”童磨拍手手,“我决定了,你会活到死的。”
这我就有点挂不住笑了。
“别管他。”一直沉默的猗窝座忽然开口。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让我脚尖离地,强行将我带离了童磨的范围。
少年的体温透过我身上单薄的衣料传来……是刚才黑暗持续的余波吗,还是此刻宣示主权的占有欲?
“睡觉了,绫子,明晚还有武道教学。”
借口。
因为猗窝座他自己也需要一个理由来打破这令人烦躁的僵局——该怎么处置自己对绫子的“特别反应”,心灵上。
至于上弦之贰的童磨不过是一团碍眼的大胃袋空气,烦人,杀又杀不了。
我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猗窝座从背后凌空抱起,旋即被轻轻放倒在旁边那堆厚实的被褥中心。
我陷进柔软的包围,还没等我挣扎,猗窝座沉重的身躯已经紧跟着覆压下来。
他也躺下,侧过脸,看着我。
特别认真。
猗窝座想,他真想吻她。
……
童磨又被抛下,手中扇子慢慢垂下。
这时候猗窝座莫名其妙地盯着我看得我压力特别大,加上灯也不关——我还有点饿想吃饭上盖个煎蛋的早饭,谁能睡着?
我于是手背过身后,对童磨做了个勾手的动作。
我是想让他去买个饭再关个灯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