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结婚的第十九天 “不许动,让我冰一……

作品:《顶流弟弟他又A又撩[娱乐圈]

    褚寒深说这句话时, 咬字很浅,却字字清晰。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着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了。


    沈溶月觉得她被撩了,但是找不到证据。


    和以前她追周学谦的感觉不太一样。


    前者是满心满眼想让他注意到的征服感。


    而后者则是心跳加速, 有时想要逃离平静的紧张感。


    沈溶月寡淡地“哦”了一声, 算是结束话题了。


    也不知是上天特别“眷顾”她还是什么,沈溶月居然在电梯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 颀长俊挺, 面容一如既往地温雅。


    他旁边的女人穿着白裙, 流苏耳环摇摇欲坠,笑起来温婉可人,似乎叫了声“学谦”, 便将几张体检单还是什么的,递了过去。


    离婚后, 沈溶月也不是没想过, 再和周学谦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什么街角的咖啡厅两人擦肩而过,还有什么社交舞会上她冲他得体一笑,想了千万种, 可万万没想到,会是在医院, 还是妇科医院。


    沈溶月勾唇嘲讽地笑了笑,移开了视线,随意地问:“徐导说中秋组个局, 在外面烧烤,你去不去?”


    褚寒深点开手机里的行程单,往下滑了几页,说:“有通告。”


    沈溶月了然,部分电视台的中秋晚会是直播, 像褚寒深这种咖位的,被邀请作为嘉宾再正常不过,她点了点头“嗯”了声。


    褚寒深忽然又扭头瞧她,眼里有星点笑意:“不过你希望我到的话,我可以晚点赶过去。”


    这是今天第三次。


    第三次说这种暧昧的话了。


    沈溶月眼神乱飘。


    随后镇定地抬了抬下巴,小声地傲娇道:“爱去不去。”


    坐了十来分钟,沈溶月觉得饿了,她早上的戏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中午因为李素华的事没好好吃,就想着去外面吃点。


    临走前特地又去问了李素华有没有想吃的。


    李素华大概还有些思绪没理清,摇摇头说不用。


    哪知从房门出来,便迎面和周学谦应柏雅撞上,场面一时有些僵硬。


    如果说周学谦是沈溶月青春时期日记的封面,那几月前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就是她年少无知的最后一页,整本记忆被她塞进无人询问的角落,她连打招呼这种事情都淡。


    沈溶月实在是个美人,明艳优雅,五官精致,纵然不认识也常引人回头。


    更何况互相都认识。


    正当她踩着高跟与那二人擦肩而行时,周学谦忽然扭头头看她,像担心认错人一样扬高了语调:“月月?”


    离婚后听到这个叫法真是讽刺。


    沈溶月停住,转身掀起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好巧。”


    周学谦蹙眉看向她的小腹:“你……”


    沈溶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她这么匀称标准的身材,还踩着高跟,这人不会低智商到以为她怀孕了?


    周学谦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狗血的话,转了个弯说:“你还好吗?”


    沈溶月瞥见他身边的应柏雅笑容僵硬,眼神躲闪,忽然起了点逗弄他们的心思。


    只见她咬唇默了默,低下头,眼睫微微地颤:“嗯,还好。”


    什么叫影后的素养?


    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入戏。


    这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故作坚强的语气,婊得明明白白。


    周学谦果然有些不忍,继续问:“你一个人来的医院么?你爸和你哥哥呢?”


    沈溶月踢了踢脚尖,轻声说:“他们忙。”


    周学谦:“要不……”


    他没说完,被淡淡的一声“沈溶月”打断了。


    沈溶月脊背一僵,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应柏雅认出了褚寒深,眼里有些惊讶:“你是那个……”


    褚寒深走到沈溶月旁边,与她并肩而立,俊男美女,般配融洽,一点也看不出年龄差,甚至女方在男方沉静内敛的气场下,显得气质更娇一点。


    周学谦脸色变了变。


    褚寒深面无表情地扫了那两人一眼,低头睨向鹌鹑一样的某人:“你不是饿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沈溶月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自然:“碰到了熟人,打个招呼。”


    褚寒深随手摘去她发顶的绒毛,估计是大衣上的,缓缓开口:“打完招呼了,走么?”


    沈溶月点点头。


    周学谦看着他们的动作,忽然向褚寒深伸出手,唇角掀起一个微笑,只是笑不达眼底:“自我介绍一下,周学谦。”


    褚寒深淡淡地觑向那只手,晾了周学谦十秒有余。


    等他笑容快要尴尬凝固的时候,才温温回握,嗓音里有凛冬的清寒,徐徐吐出四个字:“嗯,听说过。”


    说完这四个字他就松了手,全然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随后看向沈溶月又催促了一次:“走?”


    平静寡淡,根本没把周学谦放在心上。


    沈溶月巴不得离开。


    自从周学谦和褚寒深对上,两人的气场就不太正常。


    “要不一起去吃,正好我午饭也没吃。”


    周学谦看了看表。


    沈溶月无语地扫了一眼他旁边的人,应柏雅脸黑的快下雨了。


    她忽然有点分不出来周学谦到底是直男还是渣男,以前对自己冷淡没有耐心也就算了,对这位兢兢业业黏了他十来年的白月光也这么……


    沈溶月唇角微掀,再抬头已经是疏离的神态,淡道:“不了周总,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到能一起吃饭的地步。”


    周学谦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沈溶月从头至尾都没有和应柏雅打招呼,转头看向褚寒深,弯了弯唇:“走。”


    褚寒深“嗯”了一声,和她并肩离开。


    周学谦看着走廊尽头愣怔了几秒。


    他忘了在哪儿看到过一句话——


    生活并不是画地为牢,时光长久,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原本说好是沈溶月请客,但餐厅却是褚寒深定的。


    他们去的是一家园林风格的建筑,里面竹林山泉,水声涧涧,很是雅致。


    沈溶月知道这家,新开的,朋友圈被刷爆了,有钱也不好定位置。


    而且不知老板是不差钱还是懒得挣,每天就从下午三点开到晚上八点,过时不候。


    侍者看见他们二位居然没有太惊讶,目不斜视地带他们到包厢,可见训练有方。


    侍者一推开门,房里就飘出了一股桂花的清香,十分适合小酌一杯。


    但沈溶月不大会喝酒。


    褚寒深两指虚虚摁着菜单推到沈溶月面前,说:“自己看要吃点什么。”


    沈溶月是南方人,平时又注意养生,吃的很淡,便只点了几道清蒸的菜和汤。


    菜一道道上来。


    除了沈溶月点的,褚寒深多加了两道特色菜。


    所有的菜上齐后,侍者又端来一只亚麻棕的瓷瓶,瓶口挂着红线,上窄下宽,模样很是玲珑。


    沈溶月好奇地盯着看,问侍者:“这是什么?”


    侍者礼貌地笑着答:“这是我们店新出的特调,老板说当赠品送给褚先生和沈小姐。希望二位用餐愉快。”


    沈溶月小口抿了一口汤,抬眼看向对面优雅用餐的男人,问:“你和这家老板认识?”


    褚寒深言简意赅地答了两个字:“发小。”


    说着他拿起公筷给沈溶月的往里加了一片鳕鱼:“你尝尝这个,他们家做的味道比较独特。”


    沈溶月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鱼肉入口即化,裹着细腻的汤汁,里面还夹杂着香菇的清香和照烧的浓郁,但不十分腻。


    确实特别。


    沈溶月喝够了汤,眼睛瞥到盘子上一个圆溜溜的植物上,红的像小灯笼,十分可爱。


    她夹起来,嗅了嗅。


    有一股番茄的味道。


    褚寒深看着她像猫儿似的嗅鼻子,眼眸含笑:“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沈溶月目不转睛地盯着筷子中间的圆滚滚:“小番茄?”


    褚寒深难得起了几分少年心思,勾着眉梢诱惑道:“你尝尝。”


    沈溶月也没多心,一口咬下去,差点辣掉她半条命,转过身把东西吐出来,张着嘴巴哼哧哼哧喘得不行。


    褚寒深眼里满是沉沉的笑。


    沈溶月奶凶地瞪了他一眼,开始找水。


    靠近褚寒深手背几公分的地方有一杯茶,沈溶月一口灌下去,还是不解渴,视线乱飘,随后锁定在那只小瓷瓶,打开闻了闻。


    有花香也有果味。


    沈溶月以为是饮料,直接喝了小半瓶。


    褚寒深半倚着靠椅,懒洋洋地提醒她:“别喝多了,一会儿我可不扛你回去。”


    这是酒吗?


    沈溶月咽下最后一口,不知道是辣的还是醉的,杏仁眼染上薄薄的水光,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角,小脸也开始慢慢的变红,单手撑在桌面上,眯着眼笑,模样勾人极了。


    褚寒深一看情况不对,眉眼的笑意隐去不少:“你不会喝酒?”


    沈溶月双腿发软,就要坐下。


    即使地面铺着地毯,也不经这么一摔。


    褚寒深大步走过去扶着她的腰,沈溶月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像只猫儿一样用微凉的鼻尖蹭去蹭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好热哦,你冰冰哒~”


    褚寒深僵硬地把她的脸推开,没一会儿她就又贴了上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像女王一样发号施令:“不许动,让我冰一会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