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刻钟,玉恒子捋了捋胡须:“要分出结果了,令徒的符箓和傀儡之术的确已经登堂入室,不容小觑,若是法力再深厚一些的话,我那徒弟就不是对手了。”


    言外之意就是夏霖要败了。


    一边的玉环子呵呵一笑:“后生可畏啊,我们年轻的时候,可没有他们这等手段。”


    叶安也跟着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玉恒子:“道友莫非忘了在皇宫之内的情景?”


    玉恒子微微一怔,紧接着就脸色一变,霍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好!”


    场中,夏霖的法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风清子眼看时机已到,鼓动全身法力,化成一道惊虹冲了过去。


    也就是这时候,夏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骤然发动了元神攻击。


    他的神识凝练成一把透明的长刀,对着前面赫然斩出。


    风清子疾驰而来,根本来不及躲避,和“斩神刀”迎面撞在了一起。


    “啊!”


    他发出一声痛呼,感觉脑袋都要被劈开了。


    夏霖脸色苍白,不论是法力还是元神,都已经很萎靡了。


    他操控着傀儡巨蟒缠住铜钟,另一具傀儡的四条手臂伸长,如同锁链将风清子束缚住。


    眼看着他的法宝就要落下,玉恒子大喝一声:“住手!”


    声音如惊雷,让夏霖身体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叶安脸色一冷,大袖一挥,将夏霖和傀儡卷起,回到了自己身边。


    “道友这是何意?”他盯着玉恒子,脸色不善。


    玉恒子神色一窒,挤出一丝笑容:“抱歉,刚刚是老夫失态了。”


    “此次切磋结果如何?”叶安淡淡问道。


    另一边的玉环子神色不是很好看,眼神阴沉,不过还是说道:“令徒手段不凡,让人刮目相看,此次切磋,就当是令徒胜了。”


    “什么叫就当是?”叶安不依不饶:“我徒弟莫非在切磋中动了什么手脚吗?”


    玉环子脸上的肌肉跳了跳:“自然没有,的确吃令徒胜了。”


    “呵呵,玉虚宫的弟子也让人刮目相看,承让了。”叶安原话奉还。


    风清子晕晕乎乎的,听到他们这样说,拳头死死攥在一起,指甲都刺进了掌心,从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服!”


    玉环子冷哼一声:“不服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若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谈何登上大道?下去!”


    风清子杵在原地,几乎是低吼出来:“若是给我有那么多符箓和傀儡,我不会输的!论法术,论法力,我哪里差了?”


    “丢人现眼,来人,带他下去!”玉环子面露怒色。


    风清子心中的不甘越来越强烈,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安:“还有你?什么前辈?当年差点被我在灵缈园中斩杀的低阶弟子,不过是靠着仙药才有现在的成就,没有仙药你算什么!”


    叶安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大胆!”玉环子大喝一声,拍案而起:“在前辈面前大放厥词,不知所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来人,将他给我押下去,在水牢中囚禁百年!”


    “我说的不对吗?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靠着仙药......”


    很快,有两个宗门中的执事出现,强行将风清子带了下去。


    玉环子一脸愧疚:“对不住大供奉,门中弟子疏于管教,让你看笑话了。”


    叶安脸色波澜不惊:“没什么,一个后辈弟子罢了,我还不至于寻他的麻烦。”


    玉恒子在旁边笑着说道:“大供奉心胸宽广,大人有大量,教出这样的徒弟,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在这里向大供奉赔礼了。”


    几人重新回到了天宫之中。


    玉恒子亲自为叶安倒酒,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叶安喝下灵酒,一下肚之后,就被天火包裹,瞬间化成了虚无。


    防人之心不可无。


    风清子吐露出了仙药之事,这几个老家伙恐怕要坐不住了。


    女修玉宁子在坐了一会后,便说自己身体不适,主动提出了告辞。


    其他几人也没有阻拦。


    酒过三巡之后,玉环子终于提起了话头:“虽说风清子口不择言,但是他所说的灵缈园之事,倒也不是空穴来风,那里面的仙药,便是连上界的大能都会动心。”


    玉恒子看向叶安:“我宫中的一位师弟,就是陨落在了灵缈园之外,很是可惜。”


    叶安心中一动。


    女魔头最后的确斩杀了一位玉虚宫的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