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泰微微皱眉:“没来吗......”


    这两人都是从东大陆过来的,关系匪浅,没道理会见死不救。


    沉吟了一会,他开口道:“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老祖。”


    筑基期弟子躬身退了出去。


    ......


    就这样,四天的时间一晃而逝。


    短短的几天,四域之地暗流汹涌,不知道多少双目光盯着夏皇宫这边,各怀鬼胎,心思难明。


    终于,公开行刑的时间到了。


    在一座高耸的山峰上,峰顶被一剑削平,变成了一大块空地。


    一根粗壮的石柱上,七杀真君被漆黑的锁链捆缚,披头散发,身上沾满血迹,还有殷红的血顺着她的双脚流到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片血洼。


    在周围的山峰上,汇聚着来自各大宗门的修士。


    有的站在宝船上,有的坐在辇车上,有的则驾着白云,还有更多人凌空而立,遥遥观望着峰顶。


    以他们的目力,即便站在另一个山头,也能清楚的看到峰顶发生的事。


    凤红叶此时冷笑:“难怪将我们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是怕我们劫法场吧。”


    夏皇宫如此安排,的确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


    行刑的那座山峰,正好在护宗大阵的庇护之中,而他们所在的低矮山峰位于大阵之外。


    “欢迎诸位驾临夏皇宫,与我等一起见证七杀魔头的公开行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凡人都懂得道理!”


    “今日,夏皇宫便要在此处践行这一道理,杀我宫之人,我夏皇宫必诛之!”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群峰之间回荡,字字如雷音,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凤红叶脸上尽是嘲讽:“冠冕堂皇,人面兽心,道貌岸然,让人作呕。”


    “在这里,我代表夏皇宫首先感谢天斗宗的诸位道友,是他们秉承大义,铁面无私,亲自将七杀真君镇压,愿两宗之间情义长存,亘古不灭。”


    说话之人名为夏明远,在明字辈中排行第四,是四皇祖。


    “吉时已到,准备行刑!”


    就在此时,凤璎珞突然站了起来,径直飞向了那座高峰。


    几乎所有的眼神同时看了过来,无数人都盯着她的动向。


    “凤鸣山的道友有何贵干?”夏明远看着半空中的凤璎珞。


    凤璎珞淡淡道:“受人嘱托,请夏皇宫的道友看一样东西。”


    说着,她将某个类似阵盘的东西祭出,阵盘发出璀璨的光芒,在空中映照出一副画面。


    画面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镇压的夏江年等人!


    在夏江年旁边,有一人提着一把刀,正在轻轻擦拭,刀锋寒光四射,一片雪亮。


    “用这把斩神刀对你行刑,想必你死也能瞑目吧?”


    画面中,那个年轻人抬起头,露出森冷残酷的笑,似乎透过映照的画面,看到了峰顶上的众人。


    夏明远的脸色骤然阴沉,双目中射出两道冷光。


    而且他没看错的话,画面中的背景是夏皇宫的东宫!


    叶安居然在东宫之外,要对夏江年公开行刑,跟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


    “斩神刀?”


    “斩神刀??”


    “是我知道的那个斩神刀吗?”


    “这......好像真是夏皇宫的那件圣器!”


    “不错,我曾经见过,的确是夏皇宫的圣器。”


    “嘶,这件圣器不是在二皇祖夏明轩的手中吗?”


    “呵呵,有意思。”


    “这年轻人是谁?斩神刀为何在他手中?”


    ......


    看着映照在虚空中的画面,一声声议论声响起,尽管声音低微,但是在场之人修为都不低,什么话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