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所谓玩
作品:《谁要当对照组》 江若伊直到遇见秦风岳,才知道自己在人生这条路上,错过了很多事,比如“玩”。
她不会玩,她家里有消好毒的私人游乐场,也有一整个玩具屋的玩具让她玩,可那不是玩,是一个人的自娱自乐,是长辈呵护下的绝对安全,有全球旅游,就是这种玩乐也在她学业加重之后渐渐没有了。
回到江家之后更是如此,一个准中考生、准高考生,有什么资格去玩?
她不会打游戏,秦风岳带着她玩峡谷传奇,一步一步的教她怎么玩,她玩了几次就上了瘾,加入又菜又爱玩的行列。
秦风岳没时间陪她,她就跟寝室的同学玩,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江若伊竟然有不淡定和不擅长的事。
她基本没骑过单车,也没坐过单车,秦风岳载着她在帝京春天的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
她没跟人砍过价,秦风岳带着她去潘家园,跟一帮子说话特别“真诚”的人摊贩讨价还价。
“您看我这手串,这是前清宫里出来的,正经的小叶紫檀,你看这眼……”
秦风岳笑眯眯地看她,江若伊瞧了瞧,“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不是小叶紫檀。”
“你这孩子,不买就不买的,在这里胡说什么呢。”老板变了脸色。
“真正的小叶紫檀在阳光下比这个颜色要深,你的这个油光浮于表面……”江若伊还真跟他杠上了。
旁边摆摊的那个人笑了,“看看,遇见行家了吧。”
“啥行家,小毛孩儿一个,知道个屁。“
“我小时候拿我姥爷的小叶紫檀手串当磨牙棒的,你说我知不知道?”江若伊还真跟他杠上了,反正睛天白日的,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她。
秦风岳扑哧笑了,“行了,你们别逗小孩儿了,她真拿小叶紫檀当磨牙棒长大的。”戚家,真往上数那可是几辈子的豪门。
他一边笑一边拉着江若伊继续往前走。
“那手串他标价才两百,是不是小叶紫檀谁都清楚。”
“两百?那也不算贵。”
“嗯,卖二十他都赚翻了,这种老板不卖不识货的,就卖你这种半懂不懂的。”
“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我家可不是一开始就有钱的,我爸妈也是摆过地摊的。”他指了指摆地摊买手工宠物猫窝的摊子,“就是这种,我刚会走就在这样的市场里混了。”
两人走着走着江若伊在卖玉石首饰的小摊前停下了,地摊上的一堆东西,好一点的是岫玉,不好的是酸洗玉,还有的干脆就是“大理石”“玻璃”。
她弯下腰,拿起一块雕工不错的玉石观音牌,“这个怎么卖的?”
“那一堆儿的都五百。”
“二……”她刚要张嘴,秦风岳拉了拉她,“什么五百啊,五十。”
“成交。”老板速度特快的把观音交给了他们。
“你怎么给五十啊?”江若伊有些懵地看他。
“你不是要给二百五吗?”
“我觉得这个还挺好看的,问二十卖不卖。”
“你比我狠。”
“就一玻璃,二十很给面子了。”江若伊把观音拿到阳光下面看,一点棉和筋都没有,纯玻璃,百分之百的。
“我说咱俩的故事情节难道不是大小姐慧眼识珠在地摊里面捡个大漏吗?”秦风岳看着观音都觉得无语了,玻璃,纯玻璃,搞不好是啤酒瓶子雕的。
“你看我怎么捡漏啊。”她用手机拍了张照片,“舅舅,我在潘家园五千块买了个观音,好看吗?”
五千?秦风岳无语了,但是也跟着抱着玩玩的心态拍了张照片传到家族群里,“我在潘家园五千块买了个观音……”
家族群里炸了,全都是调侃他五千买个玻璃的,结果江若伊那边转账已经过来了。
“挺好的,五千块我报销了。”
“看,我的漏儿不小吧。”江若伊得意地晃晃手机。
“真厉害。”
“逗你玩呢,二十买的。”江若伊低头在vx上说。
“知道,五千块喜欢什么买什么,别花别人的钱。”
“为什么啊?”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要随便花男生的钱。”
“懂了。”
“在外面别呆太长时间,别吃路边摊的东西,早点回学校。”
“OK。”
秦风岳瞄了一眼,叹为观止,“他简直比我爸爸还爸爸。”
“你这是什么形容啊?”
“我爸关心我姐也不会这么关心,我都怀疑他会找人跟着咱俩,生怕我把你给卖了。”
江若伊哈哈笑了一声儿,还真忍不住四下看看,派人跟着她这种事,戚承骥不是干不出来。
两人又溜达了一会儿,买了些不怎么值钱的但是好看的小手工艺品。
“走,我带你吃最好吃的炸酱面。”
秦风岳带着她到了一家很干净的酒楼,开门就是店小二拿着白手巾板迎客。
两人也没去包间,就是在楼下卡坐,要了两份炸酱面和两三样小菜。“这家别看门脸儿不大,已经开了足有二十年了,能在这个地方做得长久,手艺都是极好的。”
江若伊扭头看向卡座中间的“透明厨房”面是手擀的,大师傅在玻璃后面的大面案上不停地擀面切面,旁边的人在细细地切着菜丝,煮面的师傅在煮面锅里一份一份的煮着面,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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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很常见,对她来讲新鲜有趣。
过了会儿他们的面上来了。
“这面最要紧的是菜码,这家共八样的菜码,都是过去老老年间人必选的,你要哪种?”
江若伊选了黄瓜、鸡蛋皮和豆芽儿,“我只能吃这三种。”
“过敏?”
“不爱吃。”她不光过敏,本身食谱也是单一得很。
她又闻了闻酱,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自己慢吞吞拌了起来,“我姥姥也会做手擀面,她一年就做几次,正月初七和我们过生日。”
提到吴玉凤,她不由得有些怅然,她可能是不希望她和戚承骥太悲伤,每次通电话打视频都说自己在玩,周末更是找不到人,不是在温泉就是在美容,身边不是周远川就是老姐妹。
“我听说她身体不太好。”京城的人,对别的事不敏感,涉及到金钱权势没有不敏感的,戚家老太太的身体,他们都暗中算着日子呢,消息再怎么封锁也有零星的东西漏出来。
“嗯。”这也不算是秘密,戚家已经完成了接班和过渡,影响不到股市和公司。
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我不是说我小时候就是在这样的摊子长大的吗?后来我总乱跑,我爸妈怕我跑丢了,就把我和我姐送回乡下我奶奶那里了,我哥留在他们身边上学,回了农村我姐天天哭着想妈妈,我就放飞自我,追狗撵鸡的,有次夏天我狗窝睡着了,我奶奶找不着我,吓得都快哭了,我爷爷要找人抽水塘,整个村子的人忙活老半天,我才从狗窝钻出来,我奶奶把鞋底子都抽飞了。”
“你还有那么皮的时候?”秦风岳看着很乖的样子。
“当然了,我就是那么皮。”秦风岳咬了口面条,“后来我家条件好起来了,我爷爷奶奶也相继去世了,两人一天福都没享着,曹大大怎么说的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是啊,没有不散的筵席,她现在至少挺快乐的。”想想姥姥吴玉风的一生,有什么可遗憾的呢?拍成电视剧也是能拍几十集的大女主故事。
只是做为亲人,总希望她的生命长些,再长一些。
吃完了饭,秦风岳带着她去抓娃娃,花了几十块钱,连一个像样的娃娃都没抓到,秦风岳接过来,“你要哪个?”
“那个蓝色的云朵。”
秦风岳抓住那个云朵,慢慢的移动,“啪”掉了。
“再来!”他揉了揉手,“这家的夹子比学校附近的那家紧。”
试了三次,云朵玩偶成功到手!两人在空中拍手,“给抓娃娃高手鼓掌!”
戚承骥看着“保护”江若伊的人传来的一张又一张照片,江若伊在每一张照片中都笑容灿烂,他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