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心魔加剧
作品:《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吗》 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大型的狼狗在自己面前摇尾巴?
白相渡默默的对上了另外一只白许年/舔狗的哀怨眼神。
“姑娘你认识褚钰吗?”话音未落,人就先挡在了她的面前:“姑娘,我可以叫你阿渡吗?”
白相渡大脑宕机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和不久前少年模样逐渐重叠的谢慈,有点怀疑周卿玥那些话是在唬她的了。
“呃,你要是想这么叫也可以的。”白相渡迟疑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现在她这情况也算属于寄人篱下了,毕竟在人家山脚下,怎么不算寄人篱下呢。
“阿渡住在哪啊?”
谢慈像蛇一样就缠了过来,望着那逼近了许多的俊脸,白相渡默默的侧头后退了半步:“凌秋院,你知道在哪吗?”
总感觉后退了几步后,深渊的火苗像要窜出,把她卷入其中。
白相渡自觉离那地方还有百米的距离,那火显然不是一般的火。
余光中脚下的那片草地却没有一丝变化,仍旧生机勃勃,不受一丝影响。
就在愣神之际,宽大的手掌把她揽入了怀中,白相渡伸手下意识想把面前的人推开。
却见谢慈手指抵唇,凑到了她耳边嘘了一声,一股暖流从她脸庞划过。
白相渡舔了舔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阵狂风不知从哪卷来,若不是被面前这人揽进了怀中,估计会被扇飞。
“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察觉到面前的人越来越用力,白相渡不可避免的挣扎了起来,她也没料到面前这人会突然脑子一下搭错根筋,忽然又说起了这么莫名的话来。
“不用不用。”白相渡边说边推面前的人,谢慈却仍旧纹丝不动:“额,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就在话落以后,背后不知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现在已经被抱的喘不上气了,也用不上什么劲了,白相渡只希望能随时随地控制自己的金手指,至少先把这人撵开再说。
也不知被抱了多久,随着一声闷哼后,原本紧抱着她的人,忽然松开了手,给足了她喘息的余地。
白相渡拍着胸脯给自己顺了顺气,身体绷直着,幅度极小的往后转头。
就见一个巨大的喙对着她的脸,原本提着的一口气瞬间跳出了嗓子眼,白相渡伸着大拇指按着自己的人中,挪着步子站到了谢慈的身后。
直到远离了那只巨物,白相渡才蹲着大口喘起气来。
“这里怎么什么都有啊,我的妈呀,刚刚那是什么东西,要是晕倒了,到时候直接被它当成蛋白棒吃了。”
白相渡对又上下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脸,在确认没有缺少任何一件器官以后,猛的一下站起身来,身子僵硬的转过了身,对着唯一还带的两个人作揖。
“各位师兄,在下真的是消受不起,就自己先走了,你们保重。”白相渡已经清楚了,现在在场的不是系统克她,就是这个反派克她。
感觉每次他们两个在场自己都挺倒霉的。
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又争又强,反正也是不属于自己,白相渡直起身又后退了几步。
直直的就对上了谢慈身后三米高的巨鸟。
青年垂着头,眼神忽闪,却在下一刻又上前了几步。
“Stop, stop!”白相渡看着那鸟伸着头随时要把她脑袋啄掉的模样,麻溜的又后退了几步,站到了白许年身后手指着他:“吃它,吃它。”
白许年眉心突突直跳,他是系统,神识遍布百里,那指人的动作愣是捕捉的清清楚楚。
谢慈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眼中的恶意闪了闪,望着在青年身后缩着头的少女,一股难以控制的杀意又冒了出来。
白相渡浑身汗毛竖立,她用手给自己顺了顺毛,愈发觉得那鸟动了杀意。
命重要还是别的重要,孰轻孰重她自然知道。
“谢公子,你几时出生?”白相渡察觉到那股杀意,离得越来越近,她扯着面前的人肉垫子,逐渐换了个方向挪去。
“辰时。”
本想为难为难他,却没想到真的得到了答案,现在他看着跟他的鸟一样不正常了……
白相渡摩挲着下巴道:“诶,谢公子,我们应该是天定无缘,我算过命的,辰时出生的克我。”
探头望去,原本在原地待着的男人,不知为何逐渐向着他们这边逼近,而他身后的巨鸟竟然也跟他同步了。
“鸟也克我。”白相渡想把系统喂给这只鸟,但又怕那鸟不吃窝边草。
很显然这鸟是谢慈养的。
平时给鸟喂什么的她不多说,白相渡不想变成一坨鸟屎,她绝望的抬头看天,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她的山窝窝里,当一个单纯的世外高人被李思诚捧着。
“阿渡,为什么要躲着我呢,不是你说要我送你回去的吗?”
热气洒在耳畔,白相渡四十五度仰天的动作瞬间定格住。
心也怦怦狂跳了起来,刚刚那声音好像是从她的身后传来的吧。
这个想法刚从脑中闪过,就被拦腰揽进了怀中。
背对着青年,也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而脖子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让她更加不敢动弹了起来。
那鸟怎么什么都要插一手啊。
“阿渡不要回去了好不好,凌秋院太小了。”热气撒在脖颈上,白相渡打了个寒颤。
心道不好:怎么进化成吸血鬼了?
可该答还是得答:“不小不小不小,真的不小,我就适合待在那种地方,这里我要是梦游会不小心摔下深渊的。”
身后的人依旧无动于衷。
“我师傅不准我在外面留宿。”白相渡舔了舔上槽牙,视死如归的说出了这句话来:“0825要人照顾。”
“可是,阿渡得了传承,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不会御剑不就是在邀请我吗?”
“神经病。”白相渡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没有想到谢慈竟然是这种神经病,说什么话也听不懂。
谢慈抱着怀中的人,餍足的又眯了眯眼:“嗯?”
“没事,夸你呢。”
“那阿渡也想和我一起住对不对?”那语气兴奋。
白相渡咬牙吐出了几个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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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词,一直仰着头脖子都要僵住了。
可却看到了那只巨鸟在天上骚首弄姿,而它的背上还站着个青年,定睛一看不出意外就是白许年。
……我诅咒你坠鸟。
心中咬牙切齿的诅咒完天上的人以后,就只有她和谢慈共处一地了。
抗议失败。
失败的下场就是要和这个情绪多变的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阿渡喜欢什么呀,我把这个房间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白相渡坐在摇摇椅上,看着正笑意盈盈的拿着一串黄金挂饰和一串玉饰在她面前晃的谢慈,随便指了其中一个。
谁家好人会在家里面放摇摇椅,白相渡绝望的闭起了眼。
脑中浮现出躺在一堆金砖里面,还有一群小奶狗围着自己叫姐姐,白相渡嘴不自觉的勾了勾。
“我喜欢钱,喜欢地位,喜欢年下小奶狗,不喜欢年纪太大的。”
不自觉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白相渡一顿,感觉到有些不妙。
室内的温度不知何时已经慢慢降到了冰点,而原本耳旁刷刷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被禁止住了。
偷偷抬起了一点眼皮,就见手中拿着金饰和玉饰的青年,已经放下了,手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
白相渡掩耳盗铃似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其实我觉得你这种性格的,更招人喜欢一点。”
原本像是被冻住的摇摇椅,也又能动了。
白相渡扶着扶手坐了起来,见他还不动,伸手又指了一遍他手中的那两串挂饰道:“我觉得这两个都挺好看的,你喜欢哪个就挂哪个吧。”
直到这时,白相渡才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一抹红光。
“谢慈?谢慈?你听到我说话了没。”白相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无动于衷,有些慌了神:“你说句话呗,人控制不好脾气,会没有婆娘的,你想以后找不到婆娘吗?”
白相渡揉了揉太阳穴,从他手中抽走了那玉佩挂饰:“这一串挂我房里,你手中的那一串挂你房里吧,别多想,其实刚刚是我随便说的,我这个人就喜欢乱说话。”
谢慈眼珠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动了一点,可白相渡依旧捕捉到了那一丝动作。
那一抹血红就像印在他眼中的一样,只要有一丝火苗就会被点燃。
谢慈眼前一遍一遍闪过一个名字,世界也一直忽闪忽闪的。
他手握长弓站在尸山血海的人堆上,眼珠微微转动,看到肩上插着的玄箭,抬手扯出箭勾起弦,箭划破长空,飞向了那看不见清是血染红的还是人眼的血月。
血月骤然撕裂,世界破碎中重建重组。
谢慈咽下口中的血沫,握着手中已经染上了血的耳坠,坐在大殿当中,望着地下趴了一群的大臣,扶着座椅站起身来。
快步走向身旁的侍卫,从他的腰侧抽出长剑。
“朕让你们派去的人呢,播的粮草呢,全都被你们吃了吗?”
谢慈在为首的人面前重重的把剑刃插向地面,眼底猩红:“给朕把张尚书拖出去打,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再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