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恶客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她看纪文晏不爽,本就是深恨他能入公主的眼,有幸嫁给江涵玉,现在看见江百瑜如此看重此人,更是笃定要搅黄这桩亲事,当即顺着台阶走下来,朝江百瑜喊道:“你不要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大家都看见了,此人打翻了公主的昙花,站着这儿是装可怜骗你同情呢!”


    “是啊是啊!”


    “我也看见了!”


    “她手脚不干净,大家都提醒她别碰,她非要上去摸。”


    “对,她还想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摘花,公主最讨厌这种人了!”


    众口铄金,为沉一人。


    “打翻昙花的人是玉真不是我!”他一着急,连郡主两个字都不说了。


    沈□□勃然大怒:“贱人!你敢对我不敬?”


    沈鄢反问:“叫你一声玉真都算是不敬?你是哪个皇帝的姐妹,这么嚣张?”


    “哈哈!”沈□□一听这话便乐了,说道,“我的父亲是宁王,怎么说也是先帝的兄弟,你爹连皇姓都没有,而且连侯爷也不是了!怎么,你全家流放的时候没通知你吗?你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讨好贵人,居然好意思腆着脸赖在京中不走?我若是你,一定一条白绫勒死自己,哪好意思活着,让人看见你就天天想起你那个得罪皇上的废物爹!”


    沈鄢一听“废物爹”这次就急了,你也配和我拼爹——刚要发怒,然后迅速想起来,他现在是“纪文晏”,而“纪文晏”的爹是巴陵侯纪充那个废物,玉真郡主倒也没有骂错。


    但是!


    这也不是沈□□可以随便陷害他的理由!


    拿昙花和皇家说事是吧?


    沈鄢当即对江百瑜说:“你家的昙花,皇上想看,这十盆他全都要,择日送入宫中。不过,现在缺了一盆,你说怎么办?”


    “皇上?你也配拿皇上说事?”沈□□冷笑。


    这人简直是痴人说梦,皇上要不要昙花,她这个宁王的女儿难道不比纪充的女儿更懂?


    江百瑜却闪过一丝凛然之色。


    她了然于心,母亲说得对,这个纪文晏果真是皇帝的心上人,居然连这种私事都知道。她当即明白,自己必须配合沈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立刻扭过头看向沈□□,已然换上了严肃的神态,责问道:“玉真郡主,你为何要摔碎我家的昙花,还污蔑到别人头上?这些昙花都是无价之宝,我不会找你赔钱,不过,明天我会请父亲上书启奏,参你爹治家不严的罪。”


    “你!”沈□□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荒谬极了,“你是不是疯了?瑜姐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


    她欸!


    她和一个废了的侯爷的女儿,谁更尊贵,江百瑜分不出吗?


    江百瑜看了眼沈鄢,坚定地点头:“我知道!你在公主府捣乱,根本没有把我母亲放在眼里,府中绝不欢迎你这种恶客。如何赔偿昙花,自然会有我母亲去找你爹算账。”


    沈□□恨不得当场同她理论三百回合:“江百瑜——”


    “来人。”江百瑜不欲多谈,抬手道,“送客。”


    沈□□再嚣张,毕竟是来作客的,带来的仆人哪有公主府的多。江百瑜一声令下,沈□□带来的人就全都被控制住,她自己更是有四个老嬷嬷亲自动手,架住胳膊往外拖。


    “江百瑜!”沈□□气得乱跳,“放手!我自己能走!放手,你们放开我!”


    这群老嬷嬷全是升平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江百瑜不吭声,她们就不松手,竟真的就这样把沈□□像咸鱼一样拖出了公主府,扔到大门外。


    沈□□身上珠翠都乱了,更令她愤怒的是,自己如此失仪的模样被一路的客人全看见了!


    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


    混蛋!


    “江百瑜!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又气又急,把脸一抹就哭着上了马车,回去找宁王告状去了。


    府内,江百瑜命人把沈□□等人赶走,竟毫不避人,顿时令所有看见这一幕的贵女都愣在了原地。


    公主府竟敢真为了这个纪文晏得罪玉真郡主,得罪宁王,得罪皇帝?


    不过,大家也只是将这种隐约的震惊藏在心底,不敢显露出来——她们不愿得罪玉真郡主,难道就愿得罪清河郡主吗?皇帝可怕,太皇太后难道不可怕?


    此时此刻,也只有先前语气最为刻薄的红衣女和黄衣女还敢说话了。


    这二人身份也非比寻常,一位是莒城公主的孙女严骁青,一位是燕王之女沈明蒙,都是皇族,又有偏向,自然不怵质问江百瑜。


    “玉真郡主是皇室中人,你叫四个老嬷嬷把她架出去,一路有那么多人看着,就没为她考虑过吗?”严骁青问,“即便她打碎了一盆昙花,也不过是死物,何至于此!你是跟她有私怨吧?”


    沈明蒙接口道:“若有私怨,不妨和我们说清楚,今晚能解开也好,何必闹得这么大?”


    江百瑜挥手命人远离,那群仆人在走开的同时也似有若无地将其他贵女挡在了圈外,以防她们听见自己和面前二人的对话。


    “严骁青,我看在你祖母的份上给你留情,昙花是先帝所赠,死物二字被人听到,小心保不住你的命。”


    严骁青一向管不住嘴,被江百瑜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说的话有点找死,一时有些后悔。


    又见江百瑜愿意装没听到,感激之余,虽说不出谢,也不敢再为玉真郡主抱屈。


    沈明蒙道:“可你刚刚那样对小慧确实太下她的脸了!你真不怕宁王家报复?”


    江百瑜道:“昙花是我母亲的心头好,她敢用我家的昙花整人,就不怕我家报复吗?”


    她又正色对二人道:“劝你们一句,以后少同沈□□来往,她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宁王说不定也要受她牵累。”她们这群人确实是常常一起说话,也不少一块儿玩的,除了沈□□刚刚砸烂她家昙花还栽赃给未来娘娘真的无药可救,这两个朋友她不介意捞一捞。


    严骁青一呆:“什么意思?”


    “回家自己琢磨去吧。”江百瑜当了回谜语人,重新将仆人叫回来收拾残局。今晚的开昙宴不可能因为少了一盆昙花就临时取消,中间的空缺得补起来,花盆碎片要扫掉,摔成一滩的昙花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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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起来送回花房尝试一下能不能抢救,这里有得是活要干。


    她转过身来,对诸位吓傻了的贵女笑道:“一点小风波,希望不要搅扰了大家的兴致,晖园已备好美酒佳肴,还请大家先移步前去品尝。”


    又亲自来到沈鄢面前,邀请他与自己同去。


    “纪姑娘,母亲为您预备了上座,还请您与我同坐。”


    严骁青和沈明蒙仍旧在原地,也都听到了这番话,不由得对视一眼。江百瑜的语气和她们预想的不一样,那似乎不像是对嫂子的尊重,而是更高一层。就算江涵玉的正牌妻室在这里,江百瑜的语气也不会如此谨小慎微吧!


    “她……”


    沈明蒙用力拽了严骁青一把,轻轻摇头,令她把未出口的话重新吞下去。


    那头沈鄢已跟着带路的江百瑜走了。


    “怎么那个人也叫小青?”


    梁小青,晓青,又出来一个严骁青,他真是撞蛇窝了。


    江百瑜笑道:“她叫严骁青,骁勇的骁,是莒城公主的孙女,另一位是燕王的女儿沈明蒙……不过不重要,燕王的女儿有很多个。”


    她看不出沈鄢对这两人是喜欢还是讨厌,未免讨嫌,就只介绍了她们的身份。


    “哦。”


    沈鄢先前不在,没听见这两人说他坏话,故而没放在心上。


    江百瑜又道:“那个晓青,大概是被玉真郡主收买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置她。先前是我们不好,应该多派几个人陪您,免得扫了您的兴致。”


    沈鄢确实觉得很扫兴,但他很少能够以这种下位的姿态来参加臣子的宴会,所以今晚的晚餐他是必定要吃的。


    他又问江百瑜:“听说昙花一季不止能开一次,公主养的月下嫮是那种昙花吗?”


    江百瑜忙问:“皇上他真想看昙花?”


    沈鄢不悦地反问:“我难道会撒谎吗?”


    “不不不,我不是质疑您,只是没想到皇上竟忽然爱赏花了。”江百瑜道,“只怕开得不好看。”


    “月下嫮盛开,怎么会不好看?”沈鄢不以为意,“能开就行,择日送去吧。”


    他只是借用一下,又不是抢,看满意了会还的。


    届时他若在自己身体里,就在宫里看;若在纪文晏身体里,那就叫纪文晏把花送到侯府来。


    晖园中,桌案已摆好,正如江百瑜所言,在她的桌案旁又增加了一套。但这个动作放到整个宴会里却显得十分显眼,因男女之别,江涵玉在驸马下首,江百瑜则在母亲升平公主下首,现在,这个增加的位置,竟夹在了公主和郡主之间。


    先到的客人都很惊讶这里怎么会突然增加一个席位,等沈鄢和江百瑜到了,认出“她”的人更是诧异不已,和周围人交头接耳。她入府时动静那么大,不少人都注意到她,相互交换信息,也都知道这人便是被公主府家令石云亲自邀请的客人,一来就又被请去见了公主。


    听说繁园那边闹了大动静,有一盆月下嫮被砸了,连玉真郡主都被拖了出去,怎么这无权无势的孤女成了座上宾,连清河郡主都要列她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