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沈清秋含笑送恩师:监狱饭菜管够,别客气!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八十二章 沈清秋含笑送恩师:监狱饭菜管够,别客气!
特警破门的速度,比赵青山预想的要快。
“不许动!”
“警察!双手抱头!”
荷枪实弹的黑色制服瞬间填满了病房走廊。
原本还在疯狂按快门的记者们,被这肃杀的气场震得纷纷后退。
镜头却依然顽强地对准着病房中央。
赵青山脸上的那层“泰斗”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
但他毕竟是在名利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仅仅一秒,他就强行镇定下来。
他理了理有些发皱的唐装领口,甚至还想露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招牌笑容。
“警官同志,你们这是做什么?”
赵青山背着手,试图摆出上位者的架子。
“这里是医院,我的学生精神病发作了,我正在安抚她。”
“你们这样大动干戈,吓坏了病人,谁负责?”
带队的警官面无表情,甚至懒得听他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纸,举到了赵青山面前。
“赵青山,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强迫他人劳动。”
“这是拘捕令。”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哗啦——
一副银手铐,直接晃到了赵青山眼前。
直播间里的弹幕却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卧槽!直接抓了?!】
【拘捕令都下了!这说明警方早就掌握实锤了!】
【这就是所谓的德艺双馨老艺术家?我呸!】
【大快人心!把他关进地下室试试!】
赵青山看着那副手铐,瞳孔骤缩。
他终于慌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们不能抓我!”
“我是赵青山!我是电影协会的副会长!”
“我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他一边嘶吼,一边颤抖着手去掏口袋里的备用手机。
“我要联系律师!在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几个年轻的小警员被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吼得顿了一下。
毕竟这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人物。
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确实能唬住不少人。
见警察动作迟缓,赵青山眼底闪过精光。
有戏!
只要能拖住时间,凭借他在京城的人脉,未必不能翻盘。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直神色淡漠的陆宴辞。
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陆总!”
“陆宴辞!咱们做个交易!”
赵青山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像是在推销烂白菜。
“我在圈子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院线排片权!”
“还有三个S级的剧本,五个顶流的合约!”
“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马,这些资源全是陆氏的!”
这就是他的底牌。
利益。
在资本面前,人命算什么?
只要筹码足够大,没有什么不能谈的。
姜知意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刚要开口。
身边的男人却先动了。
陆宴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帮姜知意理了理袖口。
“太吵。”
两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狠狠砸碎了赵青山所有的幻想。
陆宴辞抬眸,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只有看死物的冷漠。
“赵导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
“陆氏想要的东西,不需要别人给。”
“我自己会拿。”
“你也配?”
话音落下。
赵青山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
陆宴辞侧过头,对站在门口的警官微微颔首。
“麻烦了,带走。”
有了这尊活阎王的表态,警官再无顾忌。
“老实点!”
两个警察冲上去,直接反剪赵青山的手臂。
“咔嚓!”
清脆的落锁声,在病房里回荡。
“啊——!你们敢抓我!我是冤枉的!”
“放开我!我的手!!”
赵青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还道貌岸然的电影教父,此刻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头发乱了,鞋也掉了一只。
路过病床前时。
赵青山死死地瞪着沈清秋。
“沈清秋!你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你会遭报应的!!”
沈清秋没有躲。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上。
脸上没有了疯癫,没有了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后的荒芜。
她看着这个掌控了她整整三年的恶魔,看着他狼狈扭曲的脸。
突然。
她笑了。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狂笑,而是一种解脱后的释然。
她甚至还要坐直身体,用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整理了一下并不合身的病号服。
挺直脊梁。
就像当年站在领奖台上一样。
目光清明,冷冷地看着被押走的赵青山。
“恩师,慢走。”
“监狱里的饭,希望能合您的胃口。”
赵青山气得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厥,被警察强行拖出了病房。
喧嚣散去。
病房里只剩下快门的咔嚓声。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没看那些镜头。
而是对着姜知意和陆宴辞的方向。
缓缓地。
弯下了腰。
额头几乎触碰到膝盖。
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谢谢。”
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
这是影后的谢幕。
也是新生的开始。
姜知意心里有些发酸,刚想上前扶她。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轻轻推开。
“陆总,人带到了。”
特助站在门口,侧身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宽大T恤的少年,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消瘦,脸色苍白。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满屋子的摄像机和陌生人。
直到。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病床上那个瘦得脱相的女人身上。
少年的眼睛猛地瞪大。
“姐……?”
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试探。
病床上的沈清秋,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她即使在被毒打、被喂药、被当成狗一样拴着的时候。
都不敢忘掉的声音。
她抬起头。
眼泪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小辞……”
“小辞!!”
沈清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双腿发软,几乎是爬向门口。
“姐!!”
少年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过去,重重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那个不成人形的女人。
“姐……真的是你……”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们说你死了……”
少年嚎啕大哭,哭得浑身都在抽搐。
“小辞没事……姐姐在……姐姐没死……”
沈清秋死死地把弟弟搂在怀里。
枯瘦的手指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再也不分开。
这一刻。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都在亲人的体温面前彻底粉碎。
整个病房,只剩下姐弟俩劫后余生的痛哭声。
凄厉,却又充满希望。
周围的记者们放下了相机。
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就连见惯了生死的医生护士,也都红了眼眶。
直播间里,满屏的【泪目】。
没有了戾气,只有对这对苦命姐弟的心疼。
姜知意靠在墙边,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了。”
陆宴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柔。
“以后不会有了。”
姜知意拉下他的手,转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陆宴辞。”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
“回家吧。”
“我想吃你做的面。”
陆宴辞低头,看着她像只受委屈的小猫一样的表情。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直接将人揽进怀里,用风衣裹住。
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和喧嚣。
“好。”
“回家。”
至于这里的烂摊子。
自然有人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窗外。
冬日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厚重的云层。
洒在了雪地上。
在这个京城最冷的冬天。
有人身陷囹圄。
有人重获新生。
而好戏。
才刚刚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