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拎着输液架去捉鬼,这操作太野了!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七十六章 拎着输液架去捉鬼,这操作太野了!
这个女人。
姜知意听到广播里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算这狗男人识相。
她把手里的输液架往地上一杵。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个NPC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尿了。
姜知意蹲下身。
伸出手里的铁架子末端,挑起NPC的下巴。
动作轻浮又霸气。
像极了调戏良家妇男的女土匪。
“别抖了。”
“妆都要抖掉了。”
姜知意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张大花脸。
“回去告诉你们化妆师。”
“这个粉底色号选得太次,死白死白的,一点都不自然。”
“还有你。”
“作为一只挂在天花板上的鬼。”
“呼吸声比牛还大。”
“你是要在上面做有氧运动吗?”
“能不能敬业一点?”
NPC:“……”
宋绵绵:“……”
顾辞:“……”
【夺笋啊!山上的笋都被姜姐夺完了!】
【神特么呼吸声比牛还大,这届网友太难带了!】
【NPC:我太难了,不仅要被打,还要被羞辱业务能力!】
【这哪里是恋综,这分明是姜知意的个人脱口秀!】
NPC想哭。
但他不敢。
他只能用一种极其卑微的眼神看着姜知意。
“姐……你说得对。”
“我这就回去练憋气。”
“那……能不能放我走了?”
姜知意收回铁架子。
刚准备点头。
突然发现这个NPC的眼神不对。
他在往后看。
不是看宋绵绵,也不是看顾辞。
而是越过他们,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铁门。
眼神里全是真正的恐惧。
不像是演的。
姜知意眯了眯眼。
“怎么?”
“后面还有你的同事?”
NPC咽了口唾沫。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音。
“没……没有了。”
“我是这一层的最后一个点位。”
“但是……”
他往姜知意身边蹭了蹭,仿佛这样能多一点安全感。
“姐,我跟你说实话。”
“这地方……真的不干净。”
“刚才我在上面挂着的时候。”
“听到了地下室那边,传来了挠门的声音。”
“就是那种……指甲刮铁皮的声音。”
“滋啦滋啦的。”
“绝对不是节目组安排的音效!”
“因为导演说了,地下室封锁了,没放NPC!”
姜知意眉头微皱。
地下室?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输液架。
监控室里。
陆宴辞正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听到这句话。
他放杯子的动作一顿。
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切换地下室热成像镜头。”
他对旁边的技术人员命令道。
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键盘。
大屏幕画面一转。
变成了幽暗的绿黑红三色。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地下二层储藏室。
此刻。
竟然闪烁着四个明显的红色热源点。
那是人的体温。
而且。
这四个人并没有按照既定路线移动。
而是鬼鬼祟祟地聚集在一个角落里。
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
陆宴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整个监控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不是节目组的人?”
导演看着屏幕,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不是!”
“这栋楼早就清场了!”
“除了几个定点NPC,绝对没有其他人!”
“那这是什么?”
陆宴辞指着屏幕上的红点。
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看来。”
“有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安保组,立刻集合!”
“封锁出口!”
然而。
还没等导演拿起对讲机。
现场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剧变。
“滋——啪!”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裂声。
仁爱精神病院三楼走廊里。
原本就昏暗的声控灯。
在这一瞬间。
全部熄灭。
不仅仅是三楼。
整栋楼的灯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啊——!”
宋绵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灯呢?怎么回事?”
“导演!别玩了!我不录了!”
顾辞也慌了。
他迅速掏出手机想要照明。
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信号”三个字。
更可怕的是。
黑暗中。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伴随着潮湿的霉味。
扑面而来。
那绝对不是什么番茄酱或者红颜料的味道。
那是真正的、新鲜的血液铁锈味。
“吱嘎——”
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从众人脚下的地板深处传来。
那是年久失修的重型铁门,被人缓缓推开的声音。
声音的来源。
正是走廊尽头,通往地下室的那个楼梯口。
原本那个跪在地上的NPC。
此刻已经吓得翻了白眼。
直接晕了过去。
“真……真来了……”
这是他在昏迷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顾辞背靠着墙壁,呼吸急促。
“姜小姐,别动!”
“情况不对!”
“我们立刻原路返回!”
作为医生,他对血腥味最敏感。
这味道太浓了。
浓得像是刚杀了猪。
然而。
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黑暗中。
只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
“当、当、当。”
那是输液架的铁腿,拖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姜知意没有退。
她反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朝着那个漆黑的、散发着血腥味的地下室入口。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是疯了吗?
所有人脑子里都闪过这个念头。
红外摄像头的画面里。
姜知意的背影单薄却挺拔。
手里拖着那根长长的输液架。
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
“既然来了。”
“那就出来见见光。”
姜知意对着黑暗,冷冷地开口。
就在她走到楼梯口的那一刻。
那扇原本应该挂着铁锁的防盗铁门。
“吱呀”一声。
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满是黑色油泥和干涸血迹的手。
五指扭曲。
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在空中胡乱地抓着。
紧接着。
一张只有半张脸皮的人脸。
贴在了门缝上。
那只剩下眼白的眼球。
死死地盯着姜知意。
嘴巴一张一合。
发出了像风箱漏气一样的声音。
“救……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