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剥虾也是一种战术,高领旗袍里的占有欲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五十二章 剥虾也是一种战术,高领旗袍里的占有欲
陆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气压低得像是要下冰雹。
百叶窗紧闭,隔绝了正午刺眼的阳光。
空气里并没有令人愉悦的咖啡香,只有打印机墨粉和消毒水的冷味。
严谨站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前。
手里拿着那份刚出炉的化验报告。
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领口。
“陆总。”
“查清楚了。”
严谨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面前这头处于暴怒边缘的雄狮。
“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迹,墨水成分特殊。”
“是德国万宝龙的一款限量黑墨水,名为‘黑曜石’。”
“这款墨水早在五年前就停产了。”
“而陆司珩出国前,刚好收藏过两瓶。”
陆宴辞坐在老板椅上。
整个人隐在背光的阴影里。
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把玩着一只价值不菲的钢笔。
“照片纸张呢?”
“是柯达上一代的相纸,早就被数码打印淘汰了。”
“但在陆家老宅的废弃暗房里,我们发现了同批次的残留。”
“啪。”
一声脆响。
陆宴辞手里的那支钢笔,竟被生生折断。
黑色的墨水瞬间炸开。
染黑了他的指尖。
严谨头皮发麻。
这是老板要杀人的前兆。
“既然他这么喜欢地下室。”
陆宴辞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艺术品。
“那就让人在郊区挖个坑。”
“等哪天他玩脱了。”
“直接埋了。”
“省得火化污染空气。”
这种平静到极点的疯批发言。
让严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
“咔哒——”
厚重的防爆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没有敲门。
没有预约。
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人,全京港只有一个。
姜知意提着两个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保温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陆宴辞身上的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瞬间春暖花开。
变脸速度之快,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严谨默默后退一步。
把自己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他就是个多余的NPC。
姜知意把那两个违和感十足的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顺手拨开了那堆价值几个亿的项目合同。
“陆总,赏个脸?”
“这是我特意让严谨去食堂抢的。”
“油焖大虾,最后一份。”
“去晚了连虾壳都舔不到。”
陆宴辞看都没看那些机密文件一眼。
直接起身。
走到旁边的洗手台。
洗手,消毒,擦干。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好。”
“正好饿了。”
他走回来,拉开姜知意身边的椅子坐下。
那种自然的亲昵感。
让空气里的火药味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臭味。
恋爱的酸臭味。
姜知意撑着下巴,看着他。
“严助理还在呢,你不请人家吃点?”
角落里的严谨拼命摆手。
“不用不用!”
“太太,我吃过了!”
“我喝西北风就饱了!”
开玩笑。
吃老板的饭?
嫌命长吗?
陆宴辞没理会严谨的死活。
他挽起衬衫袖口。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精瘦有力的小臂。
正伸向保温桶里的油焖大虾。
剥壳。
去虾线。
蘸料。
不仅速度快。
而且剥出来的虾肉完整Q弹,连一点红油都没溅出来。
“张嘴。”
陆宴辞捏着虾尾,递到姜知意唇边。
姜知意极其自然地张口咬住。
嚼了两下。
眼睛亮了。
“这食堂大厨手艺见长啊。”
“回头给他涨工资。”
陆宴辞继续剥下一只。
神情专注。
严谨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
心里默默流泪。
这狗粮。
真撑。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在闹,他在笑”吗?
不。
这是“你在吃,他在伺候”。
“听说你查那张照片了?”
姜知意咽下嘴里的虾肉,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陆宴辞手上的动作只停顿了0.1秒。
随后恢复正常。
“嗯。”
“小事。”
“几只不知死活的臭虫而已。”
“你不用操心,专心过生日就好。”
他的语气平淡。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知意抽了张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到的一点酱汁。
指尖温热。
“我想也是。”
“陆二少那种只会玩阴的手段,确实上不得台面。”
“比起那个。”
“我比较关心,我的生日礼服准备好了吗?”
姜知意眼里闪着光。
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狡黠。
陆宴辞放下了手里刚剥好的一只虾。
他拿起湿毛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然后抬起头。
看着姜知意。
还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准备好了。”
陆宴辞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声音低沉磁性。
“送进来。”
两分钟后。
秘书推着一个巨大的落地衣架走了进来。
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黑丝绒布。
神秘感拉满。
严谨很识趣地把秘书拦在门外,自己亲自推了进去。
然后迅速关门。
这种时候,多余的人必须消失。
姜知意站起身,绕着衣架转了一圈。
“搞这么神秘?”
“让我猜猜。”
“深V?露背?还是高定仙女裙?”
陆宴辞没说话。
他走过去。
修长的手指抓住黑布的一角。
猛地掀开。
“哗啦——”
流光溢彩。
那是一件极其奢华的中式旗袍。
正红色。
用的不是普通的丝绸,而是价比黄金的顶级云锦。
上面的凤凰图案,是用纯金的金线,一针一线手工刺绣而成的。
重点是领口。
这件旗袍没有采用传统的低领或水滴领设计。
而是一个极高的立领。
几乎能碰到下巴。
更绝的是。
在那立领的边缘,密密麻麻地镶嵌了一圈圆润的东珠。
每一颗都有指甲盖大小。
严丝合缝。
不仅挡住了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
甚至连一点皮肤的颜色都透不出来。
姜知意愣了一下。
随即。
她笑出了声。
笑得花枝乱颤。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摸过那圈微凉的珍珠。
“陆总。”
“这领子高得,连蚊子都叮不到一口吧?”
“你这是防谁呢?”
陆宴辞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只有我能看。”
“这里。”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颈上,大拇指摩挲着那截脊骨。
“这里。”
他又点了一下她的锁骨。
“还有这里。”
“别的男人,看一眼都不行。”
他承认自己小心眼。
也承认自己被那张照片刺激到了。
只要一想到陆司珩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她。
他就想把全世界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姜知意转过身。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心里像是被灌了一杯热可可。
暖得发烫。
“好。”
“我是你的。”
她垫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谁敢多看一眼,我就让严谨去收眼球税。”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陆宴辞低头。
回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没有情欲。
只有视若珍宝的怜惜。
“知意。”
“后天的宴会,不管发生什么。”
“只要我在,你就不用低头。”
“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
这是承诺。
更是底气。
姜知意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
刚想说什么骚话来调节一下气氛。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