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隔空打脸二爷!这份回礼够不够响?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四十三章 隔空打脸二爷!这份回礼够不够响?
“神经毒气。”
“无色无味,吸入十分钟,神仙难救。”
人群瞬间炸锅。
“毒气?!”
“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有人试图冲向大门。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打在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火星四溅。
那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
刀疤男狂笑。
“陆总。”
“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很狂吗?”
他指了指脚下沾着灰尘的地毯。
“现在。”
“跪下。”
“爬过来,把爷的鞋底舔/干净。”
“再给那个镜头磕三个响头,叫一声二爷万岁。”
刀疤男从怀里摸出一个防毒面具,在手里抛了抛。
“这玩意儿,我只有这一个。”
“只要你磕得响,叫得甜。”
“说不定爷心情好,能让你多活十分钟。”
所有人屏住呼吸。
目光集中在陆宴辞身上。
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难道真的要为了活命,受这种奇耻大辱?
然而。
陆宴辞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打斗时有些凌乱的袖口。
把那枚蓝宝石袖扣摆正。
神色淡漠得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季度报表。
“信号屏蔽?”
“神经毒气?”
“这就是二爷憋了这么多年,放出来的大招?”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太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宴辞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严谨,干活了。”
话音刚落。
大厅里原本播放着恐怖电流声的音响,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
紧接着。
画风突变。
一首欢快、喜庆、魔性至极的BGM,以最大音量炸响。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腰带~”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这首《好运来》。
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恐怖氛围。
甚至让人想原地扭个秧歌。
刀疤男愣住了。
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拿不稳。
这特么是什么鬼?!
哪里来的BGM?
他疯狂按动手里的遥控器。
试图关掉这该死的音乐。
“怎么回事!”
“关掉!快给我关掉!”
没反应。
遥控器像是死了一样。
陆宴辞双手插兜,悠闲地站在大厅中央。
看着手忙脚乱的刀疤男。
慢悠悠地开口。
“别按了。”
“那个遥控器,现在的唯一功能就是个摆设。”
“你用的那套黑客安防系统,是我三年前就玩腻了淘汰的源代码。”
“就在刚刚。”
“我已经让人接管了整栋楼的控制权。”
陆宴辞指了指头顶的通风口。
“至于你那些所谓的毒气。”
“我已经让严谨切换成了新风系统。”
“现在的空气质量,比阿尔卑斯山还要纯净。”
“你可以多吸两口。”
“毕竟。”
“这是你在外面能呼吸到的最后几口新鲜空气了。”
刀疤男脸色煞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在没信号的情况下……”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巨大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厅四周的落地窗外。
突然亮起无数道刺眼的强光。
十几架重型直升机悬停在海面上。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将整个宴会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每一架直升机的机身上。
都印着陆氏集团那个金色的鹰徽。
霸气侧漏。
机载扩音器里。
传来严谨严肃且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否则。”
“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那一排排黑洞洞的加特林机枪口。
在探照灯下散发着令人绝望的金属光泽。
形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雇佣兵们,看着窗外那压倒性的火力配置。
腿都软了。
手里的AK仿佛变成了烧火棍。
跟这种空中火力对抗?
找死吗?
“当啷。”
不知道是谁先扔下了枪。
紧接着。
一片缴械投降的声音。
全场宾客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陆总牛逼!”
“这哪里是被困!这是在钓鱼执法啊!”
“吓死宝宝了!我要给陆氏集团写锦旗!”
姜知意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笑了。
她挽住陆宴辞的手臂,眼中满是戏谑。
“陆总。”
“这就是你说的蜜月小惊喜?”
“这阵仗,不知道的以为你要攻打珍珠港。”
陆宴辞低头看她。
眼底的寒意散去,只剩下宠溺。
“毕竟二爷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我不回个大的。”
“显得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懂事。”
刀疤男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
他看着那个如同帝王般站在大厅中央的男人。
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只是笑话。
陆宴辞迈着长腿走到刀疤男面前。
弯腰。
捡起那个已经失效的遥控器。
然后。
他对着大厅角落里那个还在闪烁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凑近镜头。
露出一个极度挑衅、极度张狂的冷笑。
“二爷。”
“这份回礼。”
“还满意吗?”
与此同时。
远在大洋彼岸。
一栋隐秘的海边别墅书房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死死盯着面前突然变黑的屏幕。
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
“都是一帮废物!”
他猛地抓起手边的名贵紫砂壶。
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
价值连城的古董瞬间粉碎。
“陆宴辞……好!很好!”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老人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口的起伏。
他转身。
走向书房深处的密室。
密室的墙上。
只挂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有些泛黄。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喝水。
笑容明媚,如沐春风。
那张脸。
分明就是十八岁时的姜知意。
老人枯瘦如树皮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照片。
指腹沿着少女光洁的膝盖,一点点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个灿烂的笑容上。
眼神中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知意啊……”
“这陆家的天。”
“终究是要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