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仁王

作品:《神之子降临到米花町

    网球场的地面已经被夕阳包围起来,切原赤也洪亮又耐心的指导声混着球拍击球的轻响,在空地上轻轻回荡。他弯着腰,一点点纠正步美的握拍姿势,光彦和元太围在一旁认真听讲,全然沉浸在切原赤也网球训练的热闹里。


    作为新上任还热乎的网球教练的切原赤也,此刻正是一副成熟可靠的模样。


    而有着步美、光彦和元太三位初学者的对比,让一旁休息区里正在观看切原赤也教学训练的幸村精市,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同样都是小学生,怎么一个能和教练打的有来有回,其他三个还是需要练习握拍姿势和击球动作?


    幸村精市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小小的身子坐得端正挺拔,没有同龄孩子的好动与喧闹,只是淡淡望着场上的身影,眼底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静与通透,连指尖放松的弧度都带着一种久经赛场的从容。


    这份违和感,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安室透的眼中。这让安室透,更加有探索的欲望。


    “你好,我叫安室透。”


    幸村精市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是一家体育用品专卖店的店员。


    与幸村精市往常碰到的店员不同,这位店员,长得十分耀眼。


    因此,幸村精市是不会轻易忘记的。这张脸,最起码在他的脑海中还要停留很久。


    安室透轻轻坐在幸村精市,动作自然又不失礼貌,夕阳射在他浅金色的发梢上,暖得让人放松。安室透没有立刻切入尖锐的问题,只是先顺着场上的方向,语气轻松地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午后的风。


    “小朋友,刚才你和你教练的比赛很精彩呢。”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身形小小的幸村精市,笑容真诚,眼底却藏着极淡的审视与好奇,每一个字都带着想要靠近、想要了解的意图。


    “你网球打得这么好,是从小就开始练习了吗?”


    安室透笑着看向身旁小小的幸村精市,语气非常自然,像在和普通一年级小学生聊天:“刚才我看了你和切原教练的练习赛,你打得非常厉害啊,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幸村精市闻言,抬起那张稚嫩的小脸,原本沉静的眼神轻轻一敛,立刻换上了几分符合年龄的乖巧与腼腆。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干净又无害的笑,声音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


    “没有啦,这位哥哥你过奖了。”


    他轻轻晃了晃小腿,目光投向场上还在认真教大家打球的切原赤也,带着一脸认真的崇拜,“切原教练才真的很厉害,力量很强,跑得也很快。我还有好多好多地方要向他好好学习呢。”


    这可不是真心话,虽然切原赤也听到了绝对会飞起来……


    好奇怪,我们只是普通的顾客,去那家店买球拍都过去了一周了,这位安室透怎么能直接叫出切原赤也的姓呢?


    幸村精市心想:自己能在地图上搜到也算是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店面,客流量一定是不缺的。他为什么会记得切原赤也呢?


    总不可能是切原赤也练习时打出的五颗发球吧!


    再敬业的店员,也不至于记得才买了两把球拍的顾客吧……


    “这位哥哥,你怎么知道切原教练呀?”


    幸村精市抛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安室透微微挑眉,“对于网球厉害的人,我可是过目不忘哦。”


    他眨了眨眼,“虽然我只见过切原教练一次,但他的网球,真的是让我印象十分深刻。”


    紧接着,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小朋友,可是我看你和切原教练的时候,你可是节奏超级棒的,击球的动作也很流畅哦。”


    小弟弟,你就别谦虚了。


    幸村精市像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挠了挠脸颊,眼睛弯成乖巧的月牙,语气天真又可爱:“嘿嘿,可能是切原教练打球的时候一直给我喂球吧。他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而且我也学习了很久的网球的!”


    “切原教练夸我学网球很有天赋。”


    “安室哥哥你真的觉得我击球动作漂亮吗?”


    “另外,不学网球的时候,我可是叫切原叔叔的。”


    幸村精市尤其是说最后一句话,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乖巧的气息。


    他肩膀一耸,有些得意,有些骄傲。


    似乎是在向安室透说明,自己网球打得好的背后,还有家里人的支持。


    但是此刻幸村精市说话的语气又是软软的,动作也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腼腆与拘谨,每一句都把自己放在“需要学习的小学生”的位置上,只夸赞切原赤也厉害。


    咳咳,就只是顺带、顺带夸一下自己。


    小学生嘛,就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大人夸自己,不得骄傲一下子,夸一夸自己。


    安室透看着眼前幸村精市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孩子,明明刚才在球场上气场沉稳得惊人,此刻却能毫无破绽地表现得像个普通小学生,乖巧、谦虚、又带着一点孩子气的骄傲。


    他越看,心底那股好奇,反而越浓了。


    安室透笑着看向身旁小小的幸村精市,语气温和自然,像在和普通一年级小学生聊天:


    “是嘛?”


    “因为我也接触过很多像你一样年纪的顾客哦,他们的网球水平和你相比,实在是差得有点远呢!所以我才一直夸你!”


    “而且整场比赛下来,你的接发球都没有失误哦。”


    这句话一落,幸村精市的心底先轻轻一惊。


    果然,这个人,一直在观察我。


    但为什么?


    为什么要特意关注一个在随处可见的街头网球场身份只是普通小学生的自己?


    是单纯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学生网球打得好很稀奇,还是……另有所图?


    幸村精市所担忧的,与柯南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表面上立刻收敛了眼底深处属于“立海大部长”的沉静,飞快换上符合年龄的乖巧与腼腆,微微歪了歪头,露出干净无害的笑。可内心却在飞快思索:从刚才到现在,这个人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离开过自己。明明只是一场小孩子和临时教练的练习赛,场上那么多人,他偏偏注意到了自己,还精准点出“不像这个年纪”。


    这里不是立海大,没有熟悉的队友,没有熟悉的环境,他现在只是一个来历不知道在何处、身体却被缩小的“幸村精市”。任何多余的关注,都是麻烦,都可能暴露真相。


    所以,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不管这个人是谁。


    幸村精市装作被夸得不好意思,望向场上的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这时也发现幸村精市正在看向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当他朝着幸村精市的方向挥了挥手。


    于是,幸村精市带着孩童式的崇拜,认真回答:“没有啦,安室哥哥你过奖了。我是真的还有好多好多地方要向切原教练好好学习呢。”


    幸村精市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先把一切推给“教练厉害”“自己还在学习”上面,用最普通、最不会引人怀疑的方式,把话题压下去。


    安室透一手摸着下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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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疑惑地看着场上的四人,“可是非常奇怪诶,比赛的时候总觉得你的节奏会更好一点诶?”


    这话一出来,幸村心里的警惕绷紧。


    好敏锐的人。


    一般人只会看谁力气大、谁跑得快,只有真正懂网球、又观察力极强的人,才会一眼看穿“节奏在谁手里”。


    安室透这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一个小学生的球技这么在意?


    是普通的好奇,还是……在调查什么?


    安室透一直观察着幸村精市,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和反应,看着目前幸村精市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孩子,刚才在球场上气场沉稳得惊人,可一转眼,又是一位谦虚礼貌、内心有些小骄傲的小学生了。


    真有趣。


    安室透心想。


    不止是出于网球,对于幸村精市这个人,他的好奇,已经压不住了。


    一方面,他是真的被这份超乎年龄的网球天赋惊到:球商、节奏、心理素质、对对手的掌控力,这根本不是小学生能拥有的东西。如果这只是一个突然崛起的天才网球少年,那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但另一方面,另一重更沉重、更危险的念头,始终悬在他心头——关于组织boss的意图!


    一旦牵扯到组织,任何关于组织可能的动向、异常的人物,都不能掉以轻心。


    但目前,组织给自己的任务是关于搜集具有网球天赋的青少年。


    虽然幸村精市勉强算得上是青少年,严谨一点的算法,他还是个儿童……


    可到底只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未来网球天才,就以他今天所展现出现的各种。


    儿童?少年?


    他年龄也不过关。


    而且,一年级什么的实在是太小了。


    想到这,安室透心里叹了口气,他才只有一年级,自己应该以“普通人欣赏天才”的心态看待,而不是以犯罪分子完成目的为导向,将他纳入组织的视线。


    还是在继续找找吧!


    幸村精市感受到来自安室透身上那无绪的精神力。不过只看外表,他面上依旧温和浅笑,看不出半点波澜。


    就在安室透眼底的探究与纠结还未完全散去、幸村精市依旧维持着乖巧小学生模样的瞬间,网球场入口处传来了一道略显轻快的脚步声。


    身着帝丹高中校服的仁王雅治,单手插在校服裤袋里,原本是慢悠悠地晃过来,打算觅完食找块清净点的地方去喂猫。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街头网球场休息区的长椅时,整个人猛地一僵,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瞳孔都微微一缩。


    长椅上,小学生幸村精市安静坐着,而他身边,赫然坐着那个气质复杂、眼神深邃的安室透。


    两人挨得很近,看上去像是正在轻松交谈。


    仁王雅治的心脏咯噔一下,瞬间提起了最高警惕。


    而在球场上,步美、光彦、元太三人正在齐声喊“切原教练”。


    仁王雅治可是清清楚楚知道,成为组织的人,身上必须是沾过血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如何进入这个组织的,但是安室透这人,绝对是危险系数极高的那种。


    自家部长现在是缩小状态,绝对不能被任何可疑人物盯上,更不能和来路不明的成年人走得太近。


    仁王雅治的脑袋很想炸开。


    他表面维持着散漫的表情,眼底却已经闪过了紧张与戒备。原本吊儿郎当的姿态瞬间收敛,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他换了一种姿势,语气变得十分危险,“安室先生,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