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老爷子,也就是她的外公,带着她的大舅舅温泽翎来找他们算账的时候,她差点气得动了胎气。


    “晚晚啊,你说你妈什么都没留下,这不对吧?她当初跟蒋国超离婚的时候,总不能是净身出户吧?”


    她外公和大舅认为,她母亲还有遗产,想来分一杯羹。


    桑晚冷笑,“如果你们有疑问的话,可以去法院起诉,请求法院调查她的银行资产流水,一查就清楚,不用在这里跟我多废话。”


    温老很久都没有被一个小辈这样训斥过了,脸上有些挂不住。


    “桑晚,这是你该给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攀了高枝,有了身孕,就恃宠而骄。”


    “小心有一天站得越高,摔得越重,别怪我没提醒你。”


    沈斫年淡淡地从后面走来,揽住了她的肩。


    “这些就不劳您操心了。我老婆娇气也好,任性也好,那都是我宠的,我乐意。”


    “至于摔不摔的,您还是小心自己?毕竟连自己亲女儿的丧礼都不参加的父亲,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说,你女儿晚上会去找你吗?”


    “你!”温老气的身体发抖。


    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在咒他吗?


    温泽翎有一些怕沈斫年。


    他本来就不赞同来,是自己爸非要来触霉头。


    “好了爸,我们走吧。”


    他拖着自己父亲离开,只是最后撂了一句狠话:“我和我爸是我们温家最好说话的,你们最好小心一点我弟弟,他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呢!哪天他来找你们算账,你可别赖在我身上。”


    沈斫年神情一凛。


    倒是忘了,还有温泽翰那家伙。


    他最近倒是消失得无声无息。


    丧礼结束后的五天后就是桑晚最好闺蜜季语彤的婚礼了。


    最遗憾的是,桑晚无法给季语彤当伴娘。


    沈言瑾夫妇也在受邀行列之中,沈言瑾和谢聿安有些交情。


    季语彤知道桑晚前几天母亲才去世,还不太好意思邀请她来参加自己告别单身的派对。


    还是沈斫年劝她出去散散心,保证自己和宝宝的安全就行。


    沈斫年亲自把人送到包间里,隔壁正好谢聿安也在,他也挺放心的。


    这家高级会所是沈氏旗下的,没人能威胁到他老婆的安全。


    “晚晚,你来啦!”


    季语彤显然喝了些酒,有些大舌头,“沈少你放心,晚晚交给我,保证不会少一根汗毛的,我可是你们宝宝的干妈呢!”


    桑晚无奈的笑,“你这喝了多少,就开始微醺了?”


    季语彤红扑扑的脸颊,看起来很可爱,“哪有,晚晚我酒量好着呢。”


    等沈斫年一走,季语彤就开始吐槽谢聿安。


    “晚晚,我跟你说哦,明天你帮我想想怎么整谢聿安,我才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地娶我!”


    他们都在商讨明天接亲时,怎么刁难的事情。


    其中有个伴娘出着主意,“不然让我们谢厅长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说出彤彤你身上的优点?”


    “不不不,这太简单了。”季语彤摇头。


    “哦,网上有个电臀达人!伴郎和新郎屁股后面绑装满乒乓球的盒子,全部在规定时间内摇出来才能接亲!”


    桑晚扶额,那画面想想,你还挺奇葩的。


    谢聿安,电臀,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季语彤一拍大腿,“这个好这个好。”


    “这个蒙眼涂口红也好,让你老公叼着口红给伴郎涂!”


    “对了,彤彤,你老公那边伴郎都有谁啊?”


    季语彤认真想了想,“有一个他的表弟,卫洵。其他的我也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