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言瑾点了点头。


    哪里来的野猫?


    野猫怎么会这么巧,就碰到了电梯的电闸呢。


    沈奕然回家后盯着时间,有些心不在焉。


    “爷爷,爸爸妈妈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约会啦?”


    他好委屈,为什么不带他一起。


    肯定是爸爸嫌他,如果是妈妈肯定是要带上他一起的!


    沈自山抽了抽嘴角,“奕然,你这么想你爸爸,他会伤心的。”


    “才不会呢。爸爸现在特别怕我抢走了妈妈,但妈妈就是喜欢我多一点呀!”


    沈奕然想到这儿,瞬间开心了。


    直到门边出现了两个身影,他清脆地喊着:“妈妈,你回家啦!”


    此时,慕楠枝看到儿子后,心境又不一样了。


    她想起了自己怀胎十月生下儿子的艰辛,泪光闪烁:“嗯,回来了。”


    “妈妈,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爸爸欺负你啦?”


    说完,沈奕然警惕地看着妈妈身后的大人。


    沈言瑾太阳穴一跳,“沈奕然,你是不是太久欠收拾了?”


    多次挑衅他的威严,让他板起脸。


    慕楠枝立刻解释,“没有,奕然别冤枉你爸爸。是妈妈眼里进了沙子,你爸爸怎么可能欺负我。”


    他冲着爸爸哼了一声,还保持怀疑:“是吗?”


    “妈妈,爸爸欺负你了,要和我说哦。”


    沈自山招呼他们去餐厅,开饭了。


    沈奕然小学放了三天假,他想和妈妈去旅游。


    “妈妈,我们去三亚好不好?”


    慕楠枝呼吸一滞。


    当初怀上她时,就是在三亚的那晚。


    慕楠枝下意识地开口,“三亚我和你爸爸去过了,要不我们去厦门,那儿气候也暖,也靠海。”


    沈言瑾眼眸瞬间变得晦暗。


    她怎么知道他们去过三亚?


    所以,她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是吧。


    沈言瑾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很多以前慕楠枝下意识的小习惯,都让他再次确定心底的那份猜疑。


    慕楠枝整晚跟儿子腻歪在一起,一直到把人哄睡着。


    她拖拖拉拉地回到主卧,然而男人已经洗漱完先她一步躺下了。


    慕楠枝不禁后悔,早知道她先装睡就好了!


    “去洗吧。”沈言瑾淡淡地道。


    慕楠枝扯唇讪笑,“好。”


    她在磨蹭得比两人刚结婚第一次同房时更久,足足两个小时她才出来。


    就在她怀着侥幸的心里,想看看沈言瑾睡着没。


    却没想到刚一开浴室的门,就和男人撞了个满怀。


    “洗这么久,我怕你出事。”


    “哦。”


    慕楠枝盯着脚尖,左边移了下想挤过他的身旁。


    而男人似乎预判了她的意图,跟着横移了半步,“怎么不说话?想因为恢复记忆,怕我找你算账?”


    “……”


    空气瞬间陷入凝滞。


    慕楠枝心底哀嚎,完了完了,这男人以前在刑侦待过吗,为什么又给他抓到了把柄了。


    她硬着头皮抬眸一笑,“没啊,你怎么会这么说?”


    沈言瑾勾了勾唇,“那接吻试试。失忆后你的,接吻稚嫩得像个新手。”


    “失忆前,我们可没少吻过。”


    静谧的房间,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显得尤为清晰。


    沈言瑾骨节分明的手指攫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上次的要更加深。


    他一边吻,拇指在细嫩颈后肌肤上,微微摩挲。


    微凉的指尖,像是带着一阵电流,沿着她的背脊钻进身体里。


    慕楠枝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几乎是软倒在他怀里。


    她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再这么继续下去,后面的事情都会顺理成章地进行。


    慕楠枝握拳抵在他的胸前,身子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