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两人都没带麦,卧室里的摄像头已经根据沈斫年的要求关掉了。


    桑晚沉默了很久,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不想和温月如扯上任何关系,但也不希望她得病。


    “我不知道。”


    沈斫年坐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


    “生老病死是我们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我已经叫人联系她,给他介绍肿瘤科的专家,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桑晚没想到沈斫年已经替自己考虑清楚了。


    “谢谢。”


    “如果你想去看她,我会陪你。”


    桑晚现在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打算去看温月如。


    哪怕他今天在网上替自己澄清的事情,也永远无法消除母女俩之间的隔阂。


    “先不去吧。”桑晚漠然道。


    “好,都听你的。”


    温泽翰要钱无果,买了一张硬末票,逃去了其他的城市。


    只是刚出火车站的时候,就被人一闷棍打晕。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废旧仓库里。


    “温泽翰,钱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赖掉吧?”


    温泽翰看着那黑面大哥,身子微微一抖。


    “不会不会,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的外孙女婿非常有钱,只要我能找他借到钱,我就能还清你们的债了。”


    “哈?三天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钱呢?”


    温泽翰赶紧寻找自己的手机,“我先要了五十,50万先还给你们,可以吗?你们再宽限我两周的时间。”


    那黑脸大哥冷笑一声,“五十万?5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招手,两个手下将他压住,并抬高他的一只右手。


    锋利的刀狠狠朝着那只手剁了下去。


    “啊——”


    温泽翰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眯着眼还能看到自己,血淋淋的小拇指掉在地上。


    “温泽翰,这根手指就是对你的警告。我可以多宽限你一些时间,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内我看不到钱,那你就只能去跟阎王爷报到了。”


    “听清了吗?”


    温泽翰痛不欲生,眼角疼出泪花,“听清了听清了,月底前我一定把钱给你们!”


    几人走后,温泽翰怨毒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月底,他上哪去搞钱呢?


    “桑晚,是你不仁在先,别怪舅舅不义。”


    -


    沈斫年听到手下说温泽翰跑了,不禁拧了拧眉。


    “最近别墅外面多增加一些保镖,太太出行需要四个保镖随行。”


    “车辆经常检查一下后备箱和刹车之类的故障问题。”


    交代完,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心。


    “老婆,温泽翰跑了,我怕他以后对你不利,要不这段时间我们少出门。”


    桑晚本来就没怎么出门,更何况现在还在录节目。


    家里应该算是非常安全的了。


    除了月底要去参加彤彤的婚礼。


    “好啊,月底参加完婚礼的话,我应该就不会出门了。”


    “哦,不对,明天好像节目组他们要安排一场活动,不然的话,让他们在我们家进行?”


    沈斫年蹙眉,他想让桑晚停止录制,但现在节目录制到一半,说退出也不太合适。


    毕竟这是季语彤的节目。


    “不在家里,隔壁有一套别墅也是我的,在那套别墅里进行吧。”


    你有钱,你豪气。


    她心里默默吐槽着,但面上不显。


    “好。”


    -


    温月如被安排进医院的时候,知道女儿已经知晓自己生病的事情。


    她非常期待女儿来看自己一眼,但桑晚始终没出现。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期待,有些落寞。


    医生过来给她检查,“我们做了基因匹配,保守一点的话,吃靶向药的话,会对身体的损伤更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