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清神色很淡,“我等一下还要去开会,没空见他。”


    “我跟他说过了,他说晚上想请您喝茶。”


    夏博清想了想,“让他把地址发你,我看情况去不去。”


    最后晚上7点时,夏博清一个人出现在那个巷子里隐蔽的茶楼。


    袁畅早就等在那了。


    “领导,您终于来了!我还怕您不来呢!”


    他表情依旧冷淡,跟着这个男人进了包间。


    袁畅是个人精,当然在今天晚上不会提其他的任何事情。


    但他打听到夏博清的女儿想要出国。


    “领导,婷婷是不是快要18岁了,上次见她的时候,还是两年前。”


    他套着近.乎,“我看婷婷这孩子很适合去国外发展。领导,我刚好认识这方面的人,可以办留学手续。”


    夏博清确实最近在为女儿择校。


    这算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会不会太麻烦了?”


    袁畅立刻附和,“不麻烦不麻烦,一点小事怎么会麻烦呢。”


    到最后,袁畅都没有说他想求办的事情。


    只是,三天后,他申请的那个游乐园项目终于批下来了。


    夏博清顺利地将女儿留学手续办完,特意带着妻子给孩子饯行。


    他不能出国,只能妻子送孩子出去。


    而令他措手不及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了他们的包间。


    “请问哪位是夏博清?”


    包间里就三个人,一家三口,唯一的男性只有夏博清一个人。


    除了他,还能有谁?


    夏博清见状,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塞到了妻子口袋里。


    “是我。”


    “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收受贿赂,麻烦跟我们回院里一趟。”


    夏博清异常冷静,“你们有证据吗?有逮捕令吗?”


    通常到了逮人这个地步,对方一定是证据确凿的。


    他对面的同志笑了笑,“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看一下。至于证据,你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


    “你女儿也在这里,确定要我们在这里给你展示吗?”


    夏博清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很难改变这个局面了,无奈妥协道:“好,我可以跟你们走。”


    “但今天是我女儿18岁的生日,她还没切蛋糕。你们不要打扰他们。”


    几人今天的目标本来就只有夏博清一人,暂时还不会牵连到他的家人。


    “可以。”


    就这样,夏博清被带走了。


    夏博清的妻子努力压下心中的失措,“婷婷,妈妈现在送你上飞机,但妈妈不能送你出国了。你不要跟我们联系,跟你舅舅联系,不用担心我们。”


    小女孩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妈妈,爸爸不会有事吧?”


    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


    但夏博清的妻子一直听他念叨一个京市的同僚,那人很厉害,只有他能帮自己的丈夫了。


    前段时间,她还去参加过那人的婚礼。


    当沈言瑾接到夏博清妻子的电话时,心底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一个害过我的人?”


    “这!沈局,不可能啊,我们博清之前才参加完你的婚礼,他怎么会害你呢?”


    沈言瑾的人亲手搜集完夏博清所有的受贿证据,匿名提交上去。


    他怎么可能帮夏博清洗脱罪名呢?


    “没什么不可能,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至此,夏博清唯一出来的希望也破灭了。


    检察院那边查得很清楚,证据也一目了然。


    除了现金、股权、房产,包括这次的升学机会,大大小小的受贿金额达到了3000万元。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不出意外,夏博清应该被判的是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