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哪来的一千五百万给你!你简直疯了!”


    温泽翰才不管这些,“你这套公寓能抵500,你再找你女儿女婿要1000,不就好了吗?”


    “你前夫也有钱。大姐,我不信你跟你前夫离婚时,一毛钱没要?”


    说到离婚,简直是在温月如的心口上扎刀。


    她确实是净身出户,她没心情也没精力和蒋国超争。


    何况离婚时,蒋国超因为得罪了沈斫年,公司岌岌可危,自身难保。


    她便没有去争。


    “我没钱。不信你去问蒋国超,你觉得我在骗你?”


    “呵。”温泽翰冷笑,“那你女儿呢。总不能她也没钱吧?”


    “我们断亲了,你不知道吗?”温月如也不想瞒了,“温泽翰,我得了癌症,还剩3个月,你逼我也没用。”


    说完,温月如当着温泽翰的面咳出一大口血。


    温泽翰神色一变,最后又因为没要到一分钱,重重地一哼。


    他摔门而出,温月如捂着脸哭出了声。


    这是她维护多年的好弟弟。为了维护弟弟,还扇了女儿一巴掌。


    最终这一巴掌,还给了自己。


    -


    签完合同,收到预付4期的费用后,桑晚非常满意。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就在家里录。


    “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可以像他们其他人去租一个地方,后面也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工作人员建议道。


    “不用。”沈斫年直接拒绝,“房子多,录完我们搬家。”


    工作人员:“……”


    “好的,那下次录之前我们工作人员会联系你们。”


    沈斫年不忘确定,“就是如果我回家,被入镜,没关系吧?”


    “没关系。如果您也入镜当然好啊。”


    桑晚不由得询问,“那两个人入镜加钱吗?”


    “…不加的。”


    工作人员不想和他们聊天了。


    “卫洵真抠门。我入镜,他必须给钱。走,老婆,我们找卫洵要钱去。”


    桑晚不知不觉也被沈斫年同化,“好,走!”


    要奶粉钱去!


    ......


    -


    沈言瑾最近发现慕楠枝情绪低落,哪怕她和儿子在玩,总是有些走神。


    “妈妈,你又走神啦!”


    慕楠枝牵起唇角笑了笑,“对不起,年底公司有些忙,妈妈刚刚在想工作。”


    “好吧。”


    沈言瑾转身回房,在衣帽间她的化妆台前,注意到一张名片。


    沈言瑾走近,眼眸一缩:“君威律所。”


    他拍下名片,走到一旁网上一检索,很快搜索出来信息,这张名片上的律师主要擅长打的是离婚官司!


    她要和自己离婚?


    沈言瑾一想到这个可能,呼吸都变沉了些。


    然而慕楠枝浑然未觉。


    她照例把儿子哄睡后,进浴室洗漱。


    坐在化妆台前,才发现张律师的名片她忘了收好。


    最近她一直在研究夏博清和自己母亲坠楼的联系。


    想要认定和有关,缺很关键的证据,仅凭猜测是不可能立案的。


    慕楠枝因为咨询后有些心灰,所以情绪并不高涨。


    她吹完头,一回身看到站在衣帽间门边的男人,“你要换衣服吗?”


    沈言瑾没回答,径直走近,“吹干了吗,头发?”


    说着手指插/进她微湿的发间,“还没干,晚上湿发睡觉容易偏头痛。我来给你吹。”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拿起吹风机,将她按在了化妆镜前。


    慕楠枝有些错愕,但也没拒绝他的服务。


    十分钟后,沈言瑾才停手。


    “头发应该干了。”


    慕楠枝礼貌点了点头,“谢谢。”


    两人已经是接过吻的关系了,可她还是有些怵这个男人。


    “不客气。”


    慕楠枝见他没动,依然堵在自己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沈言瑾黑沉的眸光,攫住她的双眸,“慕楠枝,你就这么讨厌我?才结婚,就迫不及待地想甩我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