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枝周身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尽,沐浴露清浅的白茶香气萦绕身旁。


    她坐在床边,笔直白皙的小腿被男人握着,她难为情地想往后缩。


    “别动。”沈言瑾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他单膝跪蹲跪在床边,拇指轻轻抚摸着她微微有些红肿的脚踝。


    “嘶……”慕楠枝疼得蹙紧眉心。


    “忍一下。”交代完,沈言瑾转身出去,很快提着药箱回来。


    他打开药油倒在掌心,两个掌心将药油揉/搓到发热后,慢慢将手掌包裹住她的脚踝。


    慕楠枝睫毛微颤,很快药油的气味在她鼻息间弥漫开,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气味,不算太难闻。


    沈言瑾揉得很专注,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渗了进来。


    从脚踝到足弓,力道恰到好处。当拇指偶尔擦过她的脚心时,带起一阵微微的痒意,慕楠枝只能咬着唇忍住往后缩的冲动。


    她觉得这动作太羞耻了,脸颊涨红,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慢慢地,脚踝的红肿在他反复地揉按下,一种温热的酥麻取代了疼痛。


    “可、可以了。”慕楠枝婉拒。


    她还在滴水的发梢,水珠刚巧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沈言瑾动作一顿,忽然抬眼看向她。


    镜片后的黑眸显得格外深邃,慕楠枝觉得今天的眼神深邃中还带着一种侵略性,让她微微有些心惊。


    接下来,沈言瑾慢条斯理地摘掉自己的眼镜,然后阴影笼罩下来。


    被含/住唇瓣的时候,她人都是懵的。


    沈言瑾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动作,一只手撑在床垫之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


    刚开始,他还只是温柔地试探。


    到最后,不容拒绝地探入。


    慕楠枝感觉到一阵眩晕,仿佛刚刚崴到的不是脚,而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爸爸——”


    “妈妈——”


    “你们人呢?”


    清脆的呼喊由远及近,慕楠枝瞬间恢复理智,猛地用力推开了刚刚深吻着的男人。


    沈言瑾像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还疼吗?”


    慕楠枝脸颊绯红,嘴唇被吻成了深红色,反而去回答房间外儿子的呼喊,“奕然,我们在房间。”


    沈言瑾轻哂了下,也没有因为被无视而心生恼意。


    “妈妈!”


    沈奕然开心地推门进来,只是在看到半跪着的男人时,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咦,爸爸,是你惹妈妈生气了吗?”


    小家伙气呼呼地叉腰,“爸爸,不要欺负我的妈妈,下跪道歉也晚了哦。”


    沈言瑾瞥了一眼儿子,这可真是他的亲儿子呢。


    他起身,将床垫上的眼镜重新戴回了起来,翘了翘唇:“我没欺负你妈妈,我疼你妈妈都来不及。”


    慕楠枝:“……”


    沈奕然轻哼,“妈妈,你说。”


    “要是爸爸欺负你,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哦。”


    慕楠枝还没从刚刚那句震得她心脏跳快了一拍的话里缓过气,她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笑眼,只能讪道:“没,你爸爸没欺负我哦。是我崴到脚了,你爸爸刚在帮我上药。”


    “是吗?那好吧。妈妈,我扶你下楼吃饭哦。”


    好在晚饭后,沈言瑾又恢复了绅士君子的模样,两人各睡一边,没再逾越半步。


    -


    慕楠枝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多了,她再次惊醒时,恢复的程度越来越快,快到沈言瑾都没被她惊动。


    她很想知道当年父母到底是车祸,还是生病去世,这对她很重要。


    而光靠那些私家侦探,显然是不可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