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渐渐堵在她的喉腔里。


    桑晚发出细软的轻哼,粉色的唇瓣,


    被吻得水光潋滟。


    沈斫年黑眸微掀,笑着褪去所有的包裹,然后把人抱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正对着一片天空,月亮似乎伸手可触。


    “别,会被人看到。”桑晚低呼。


    “不会。”沈斫年撩开她耳后的发丝,留恋在她那细嫩的肌肤上。


    “我们努努力,女儿就来了。”


    桑晚乌黑的发丝落在身后,肌肤被衬得更显莹白。


    她迷蒙地仰着脸,面色如春日海棠般的红艳。


    嘭的一声,天空炸开了灿烂的烟火。


    桑晚微怔,以为是沈斫年给她的惊喜。


    偏偏男人不满她的分心,一口重重地咬上她的肩头,将她翻身正对着自己,“老婆看我。”


    “这破烟花,有什么好看的。”


    沈斫年拉上窗帘。


    很快,桑晚眼角渗出透明的泪,眼皮都抬不起来,累得睡了过去。


    季泽修站在别墅外不远,换着号给桑晚打电话,无人接听,最后直接成了关机。


    初一,桑晚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下午两点,真想踹沈斫年两脚。


    昨天十二点的时候,人迷迷糊糊地在心底许了一个心愿,希望能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桑晚揉着酸痛的小腿,看到床头柜上精美的礼盒。


    这不会给他的新年礼物吧?


    砰砰砰——


    “小婶婶别赖床啦,我们出去玩呀!”


    桑晚脸颊有些发燥,“等会儿,我十几分钟就出来。”


    她是真怕小家伙闯进来。


    没等来回应,似乎是小家伙被抱走的声音。


    桑晚收拾好自己,下楼对上刚进门的沈斫年。


    “醒了?”


    桑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说呢。”


    沈自山不是一个特别要求年轻人讲规矩的老人,他不管孩子们几点起。


    桑老夫人把孙女叫过来,“晚晚,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拿着!”


    “奶奶,我都长大了,还有啊。”


    “多大,那也是奶奶的宝贝孙女。”


    沈自山也有,“来晚晚,斫年的那份我都包给你了。”


    桑晚有些感动,“谢谢爸,谢谢奶奶!”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又有陌生号码打来,她随手掐断了。


    这个手机是自己的私人手机,一般除了亲戚朋友外,能打进来的只有她不喜欢的那几个人了。


    不喜欢的人来骚扰,她没必要新年第一天给自己找不痛快。


    温月如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沉默了很久。


    她第一通电话是给儿子打的,那儿子那边酒吧嘈杂的听不到人声,匆匆被挂断。


    温月如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哭了很久。


    这个年,过得冷冰冰的,没有儿子和丈夫,现在连女儿也挂了她的电话。


    温家也不欢迎她,她特别的寒心。


    温月如企图求得女儿的原谅,可电话却被挂了。


    季泽修更加气闷,昨晚那场他精心给桑晚放的烟花,只求她出来见一面。


    电话也没打通。


    更令人气愤的是,初一一早,警察上门带他回去问话,问他知不知道市内禁鞭。


    “你这边你签下字,把罚款交一下,写一份认错书就可以了。”


    季泽修一脸寒冰,签字的笔锋,都带着一股杀气。


    他知道,这又是沈斫年搞的鬼。


    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能耐,让警察带他回来问话呢。


    -


    过年,桑晚和慕楠枝两家人去周边玩了几天。


    现在沈奕然的那声妈妈叫得更加起劲了。


    “妈妈,小婶婶,我给你们摘的小花。问过叔叔了,说可以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