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洵看着那条备注消息,差点没气死。


    约吗?


    约个毛啊!


    那天,真的是意外!


    卫洵果断点了不再接受他的好友申请。


    “Maggie,换家律所。”


    “啊?卫总,是今天哪里不满意吗?”


    卫洵心里冷笑,“律所没问题,但人有问题。让你换就换!”


    “…好的。”


    到点,卫洵去了他投资的酒吧放松。


    最近他算是空窗期,有点腻了,想一个人静静。


    谁知道又遇见了裴霁。


    裴霁一改白天的温润如风的绅士,黑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削的锁骨,显得异常禁欲。


    鼻梁上的眼镜也不见了,一双黑得不见底的眸子,染着几分戏谑。


    “卫公子,好巧。”


    卫洵冷嗤,转头晃着手中的酒杯,只当看不见他。


    偏偏裴霁非常没眼力见地坐在他的身边,强烈的气息笼罩,淡淡的木质冷香钻进他的鼻息。


    卫洵蹙眉,看着挺人模狗样的,到了晚上就喷香水发/浪。


    “裴律师,我们不熟,你别离我这么近。”


    “近吗?”低沉的嗓音端着散漫,他漫不经心的勾唇,“负距离的时候都有,这怎么就近了呢。”


    “卫公子,你难道不想重温那一夜吗?”


    卫洵闻言,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格,“我重温你妈!”


    “裴霁,我告诉你,老子对你没兴趣。我们撞型号了,你懂吗?”


    “那晚是个失误,我喝多了,否则能被你……”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不耐烦摆手,“你换个目标吧。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哦。没兴趣啊……”裴霁眉梢轻挑,拖着腔调,“我怎么记得那天是卫公子你先扑到我怀里的呢。”


    卫洵:“……”


    他就是喝多了,这人怎么说不听!


    “呵,酒后乱性,也是性。”


    卫洵起身,将外套甩在肩膀上,手里勾着车钥匙,正欲要走。


    裴霁勾唇,先他一步,横在他的面前。


    裴霁一米米,卫洵头顶正好在他的鼻梁下,他的唇恰好不小心擦过他的下颌。


    裴霁顺势拦住了他的后腰。


    卫洵炸毛,骂骂咧咧,“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啪——


    裴霁长臂绕到他的身后,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臀/下,“小/臀挺翘。”


    而后,卫洵彻底怒了,抬起肘击他的胸口,“裴霁,老子要告你非礼!”


    “变态!你真特么有病!”


    骂完,卫洵脚下生风赶紧跑了。


    裴霁眯着眼,眸光深邃,意味深长地看着那背影走远。


    “呵,怎么还家暴了呢。”


    卫洵上车后,立刻让人去调查裴霁。


    这位大律师是裴家的人,以前他只记得提到他时稳重的全胜律师,之前好像还听说和霍家快要联姻了。


    这狗登西,是个双啊?


    “卫总,资料查到了,发您手机了。”


    他点开屏幕,裴霁三十三岁,三个月前和霍家千金的联姻取消,然后有三个月后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妈的,也就是说他才退婚两个月,就把自己睡了!


    草,一想到有人睡自己,卫洵更膈应了。


    卫洵走后,裴霁走出酒吧,接到母亲的电话。


    “阿霁,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爷爷给你血压高都气出来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妈,我说了之前是误会了,我喜欢男人。霍家那边的补偿也给了,难道你真要我禽兽地娶个女人回来,让她守活寡吗?”


    裴母一噎,“你!你好端端的都三十多了,怎么会突然喜欢男人呢?”


    裴霁沉默。


    以前他不太近女色,专注事业,可和霍文婷订婚后,他发现他不是不近女色,甚至有些排斥。


    哪怕牵手,都很抗拒。


    裴霁去查了,医生说有可能是无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