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应该还要上班。”


    沈言瑾今天确实有事。


    “嗯,今天我一天都在市局,有事打电话我。如果我没接,可以联系小李。”


    慕楠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再推辞,“好。”


    “我去病房了。”


    几乎是慕楠枝赶到病房时,慕父就醒了。


    “谢天谢地,你可算行了!你把我和女儿吓坏了!”


    慕父扯了扯唇,气息虚弱,“我…没事。”


    “每天我都叮嘱你开车慢一点,慢一点,你就是不听。以后别拒绝司机接送,你非要吓死我不可!”


    慕母絮絮叨叨,慕楠枝抿着唇静静地听着。


    慕父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楠枝,你也生爸爸气吗?”


    慕楠枝摇头,“没。爸,我没生气。只是想问问,我的生父生母,他们在哪里?”


    慕父错愕片刻,然后看向妻子,“你都跟她说了?”


    “没说。你需要输血,是楠枝给你输的。直系亲属不能输血,所以……”


    她太慌了,没瞒住,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慕父叹了一口气,“楠枝,我和你妈不是故意要骗你。但你是我弟弟的女儿,那场车祸弟弟、弟媳都去世了,恰好你又失忆了,我只能瞒下来这件事情。”


    慕楠枝心脏微微刺痛。


    “您是说,我爸妈都去世了?”


    慕父叹了一口气,“是。”


    “不管你是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们都会把你当亲人一样疼爱。”


    慕楠枝眼圈微红,“他们的墓地在哪儿,我想去看看我爸妈。”


    桑晚因为上次沈斫年胡闹的事情,气了两天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看。


    “沈斫年,我觉得有些事情,你需要节制一点。”


    沈斫年有些委屈,“老婆,我素了三十一年,哪里能节制。”


    节制不了一点!


    “下次我保证,不那么凶,好吗?”沈斫年温声哄着。


    桑晚无语,“你的保证,一文不值。”


    沈斫年:“……”


    “我每天要睡八小时,每天七点醒,最迟晚上十一点就要睡觉了。”


    “你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还可怜呢,每天觉都睡不好。”


    桑晚白了他一眼,“反正我的要求已经说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桑晚轻飘飘地去上班了。


    沈斫年默默心里计算,11点睡觉。


    除去吃饭,洗漱的时间。


    他们最晚9点得上床睡觉了!


    两个小时,有点少。


    -


    沈斫年把车停在路边,路过花店进去选了一束玫瑰,留了桑晚公司的地址。


    这次他也写了一张卡片,【老婆,别生气了。】


    付完款后,店员笑了笑,“先生,你和你太太感情真好啊。”


    他勾着唇,“当然。”


    只是出来时,他看着车旁站了一个女人。


    温筱雅见到沈斫年的那一刻,就确定自己心动了。


    表姐吃这么好,真是便宜她了!


    她笑盈盈地上前,撩了撩头发,唇角勾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姐夫,我是晚晚表姐的妹妹。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


    “你是来给表姐选花的吗?”


    沈斫年看着即将黏过来的女人,后撤一步,“你是我老婆的表妹?哪门子表妹,我老婆跟她妈妈已经断亲了。”


    温筱雅有些尴尬,但她保持着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姐夫,虽然大姑和表姐闹得不太愉快,但我和表姐可没有矛盾的。以前小时候,我最喜欢表姐了。”


    沈斫年冷哼一声,一眼戳穿了女人的那点儿小心思。


    “不好意思,我老婆没跟我提起你,暂时你还是别叫我姐夫了。”


    “还有,你身上擦了什么,怪刺鼻的。”


    他嫌弃地捏着鼻子,“麻烦让让,你挡道了,我要上班了。”


    温筱雅自认为自己的魅力还不错,而且她长得可不比桑晚差,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被男人用冷冰冰的话,给刺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