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有没有可能,昨晚你看到沈斫年带回去的女人,是我呢?”


    “挑拨离间,也要点技术,季泽修,别让我看不起你!”


    季泽修呼吸一沉,“好,就算昨晚是你。但你觉得我挑拨离间,他沈斫年就没有吗?”


    “你知不知道,甚至沈斫年这孙子,阴得没边了!”


    “有一年你生日,他故意不让我回国陪你过生日,在伦敦人造一场大雪,就为了阻止我见你!”


    “桑晚,沈斫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就是为了恶心我才娶的你!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如果继续跟他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被人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啪——


    桑晚拿起眼前的水杯,朝着他聒噪的嘴,泼了过去。


    “闭嘴吧,季泽修,我不是傻子,这么低级的挑拨离间,我不会信!”


    “你说沈斫年为了阻止你回国,特意制造一场大雪?到底是我幻听了,还是你脑子有病?这种一听就是假的理由,你也敢编?”


    “不说沈斫年怎么知道你在伦敦,又怎么通天的手段去造雪。你说我本命年的生日是吗?那我想问问,你到底在伦敦陪谁呢?”


    “不要又当又立。我们之间,出轨的只有你!不过,现在不重要了,我现在一想到我曾经喜欢过你,就觉得恶心。”


    桑晚起身,“既然你这么喜欢吃人家剩下的,这桌剩菜,送给你了。”


    她扭头就走,根本不管身后男人脸色。


    发梢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季泽修自嘲地笑了笑。


    桑晚居然说他,恶心。


    服务员有些犹豫地上前,“先生,需要给你一条毛巾吗?”


    季泽修起身,“不用。”


    他眸底闪着寒光,他一定会揭穿沈斫年的谎言。


    桑晚,到时候你哭着后悔的时候,可别怪他没事先提醒。


    -


    桑晚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


    因为昨晚就没怎么吃,加上一上午,她的胃隐隐的疼。


    她坐下,叫了送餐服务。


    然后慢慢回想着季泽修的话,那年生日,她以为季泽修会陪自己过,等了整整一晚,始终打不通他的手机。


    她心灰意冷地在11点59分丢掉了生日蛋糕,却在12点时发现别墅外有人在放烟花。


    那是一整天低落情绪里,唯一的慰藉。


    怎么可能是沈斫年。


    沈斫年没那么无聊,也不可能知道季泽修在伦敦陪蒋依依。


    这个插曲,桑晚压根没和沈斫年提。


    她懒得让季泽修破坏两个人的心情。


    “要在这儿多玩几天吗?”沈斫年问。


    桑晚摇头,“不玩了,今天不是要回去吃饭吗?爸说的,你忘了?”


    “哦,”沈斫年闷闷,“扫兴的老头!”


    “那退房吧。不然今晚吃完饭,我们去你酒店开一间试试?”


    沈斫年还在回味昨天的刺激。


    桑晚掐着他腰间的肉,“你是要试试,还是逝世?”


    “…不试了。”


    他觉得有点可惜。


    -


    慕楠枝有些紧张,“我真的空手去吗?”


    “后备箱里有你的礼物,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不用担心。”


    沈言瑾这样的男人,面面俱到,确实让慕楠枝很放心。


    “好。”


    当沈自山看着大儿子身后的女人时,心里冷哼了一声。


    还说不喜欢呢,这才多久都带回家了。


    他心底自然是开心的,“楠枝,随便坐,就当自己家!”


    “晚晚他们估计晚一点回,飞机晚点了。”


    慕楠枝乖巧地坐着,“伯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用客气,下次来家里,什么都不带!”沈自山还瞪了一眼儿子,“你也不知道提醒你女朋友,害得人家破费!”


    沈言瑾:“枝枝的心意,她不带回去要难受好几天。”


    “……”


    倒也不至于难受好几天。


    沈奕然刚写完作业下楼就看到了枝枝阿姨,两个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枝枝姨姨,你跟我爸谈恋爱啦!”


    那声音,整栋别墅的人都能听见。


    慕楠枝微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好在沈言瑾替她解围。


    “沈奕然,有没有告诉你,说话别这么大声。我和你枝枝阿姨是男女朋友,还不叫人?”


    “嘿嘿,妈妈!枝枝阿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吧?”


    慕楠枝:“……”


    “太快了吗?”沈奕然眨眨眼,“那叫你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