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依依如此针对闺蜜,都是因为她的渣男小叔。


    她没好气地踢着脚上的拖鞋,不情不愿地跟他进了书房。


    “有什么事,不能外面说,非要来书房?”


    “彤彤,你不是小孩子了。二十五六岁,该懂事了。我说过,让你离那个沈斫年远一点,你偏偏当耳旁风,没听见?”


    “昨天你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面对明显的责问,季语彤也犹如一点就着的炮仗,“小叔,你还敢问我。”


    “我找沈斫年怎么了,他比你靠谱一万倍!”


    季泽修眼里愠色渐浓,“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小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介绍你跟晚晚认识!”


    如果不是她总是拉着晚晚去找他小叔,或许就不会有晚晚后来进小叔公司当秘书,更加不会被小叔伤害,现在又要被蒋依依针对了。


    季语彤以前就知道,桑晚是个极其敏感的性子,她嘴里最常提到的人是她的爷爷和奶奶。


    而大学时,爷爷去世,季语彤陪着开到了桑晚很久。


    她常常想,这么好的女孩,怎么就不受父母喜欢呢。后来才知道,原来她的父亲很早就过世,母亲改嫁。


    长年缺乏父母的爱,又渴望爱,才养成的敏感的性格。


    但季语彤没想到的是,给她好闺蜜最痛苦一击的,是自己。


    早知道,她就不该跟她说这么多小叔的事情。


    小叔和蒋依依官宣,还是自己亲口告诉她的。


    每每想到这件事,她就自责愧疚得不行。


    “小叔,是,你高高在上,看不清这个瞧不起那个,但人家沈斫年坦坦荡荡的没有伤害过谁。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晚晚吗?”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太多,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最好和蒋依依锁死,以后也别表现得对晚晚关心的样子。对于晚晚来说,你只是一个死掉的前任罢了!”


    季泽修头一次被人教育,而教育自己的人还是她的侄女。


    他不过让她离沈斫年远一点,没想到她倒是指责上了。


    这件事,又跟桑晚有什么关系?


    季泽修扯了扯领口的领带,神色冷峻。


    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桑晚!


    还是她以为,桑晚离开自己,真的就能过得好了?


    不用等很久,这女人就过来求他了。


    -


    蒋依依知道事情败露后,不敢去找季泽修,也不敢跟父亲说。


    上次的事情,父亲已经明确警告过她了。


    虽然说,周博聪有把柄握在她手上,蒋依依还是忐忑不安。


    “姐,你怎么又在发呆啊?”蒋皓关心道,“看你心神不宁的,没事吧?”


    蒋依依摇摇头,“没事,就是后天婚礼了,有些你紧张。”


    “嗐,这有什么紧张的。那天姐夫来接亲的时候,我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放姐夫进来的。”


    “别胡闹。”蒋依依哂道。


    只是她眉宇间的愁色太明显了,蒋皓忧心忡忡地关上房门,“姐,你是不是出事了?”


    “有什么事,你和我说,我去帮你摆明。”


    蒋皓…他能搞定吗?


    蒋依依也不确定,但在这个家里,除了父亲外,跟自己最亲近的就是这个弟弟了。


    “小皓,我确实有件事情。你能答应我,这件事情只能我们两个知道吗?”


    见她神色凝重,蒋皓也正色承诺,“当然,你可是我亲姐,我就你一个姐姐!”


    蒋依依全盘托出,蒋皓表情阴郁。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姐,你放心,不会有事。这事你就交给我吧!”


    蒋依依看着弟弟信誓旦旦,“你真的能搞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