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超和温月如匆匆赶来,温月如大惊失色,“桑晚,你疯了吗?她是你妹妹!”


    桑晚握着鞭子指着温月如的鼻子,“你是我血缘上的母亲,我才不打你,否则,我连你一块打!”


    蒋依依抱头乱窜,立刻躲在了父亲身后,“爸,桑晚的失心疯了!快报警,快报警!”


    桑晚控制不住心中蔓延的戾气,她承认她失控了。


    本来早上来蒋家接人的季泽修看着敞开的大门,微微拧眉,他叫住一个阿姨,“怎么回事?今天出什么事了?”


    “季少,桑小姐今天拿着鞭子冲上楼,把小姐给打了!”


    季泽修闻言一震,似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刚刚说的是桑晚吗?”


    “是她啊!季少!太凶残了!先生让我打110!”


    季泽修呼吸微沉,“先别打,我上去看看,一切都有我在,你们放心。”


    他三步两步地冲上了楼,就看到明明摇摇欲坠,却又倔强的脸。


    “泽修哥!”蒋依依看见男人,转头扑到他怀里,“泽修哥,你快看她,姐姐她...她疯了!”


    “她用鞭子抽我,好疼好疼。”


    桑晚冷冷的视线射.了过来。


    她的下唇被咬得泛白,而与眼眶触目惊心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下颌绷得极紧,隐约可见颧骨在轻微颤抖,


    桑晚眼尾飞起一抹锐利的嫣红,竟让季泽修看呆了。


    以前,他以为温婉呆板的女人,原来也艳得如此惊心。


    季泽修安抚地拍拍怀里的女人,拂开她搂着自己的腰,然后抬腿一步步走到桑晚面前。


    “桑晚,今天你闹够了没?”


    桑晚充血的杏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没够!”


    “远远不够!”


    她掠过季泽修,冰冷的眸子扫过众人的脸,“今天我来是告诉你们,我奶奶要是有事,蒋依依就给我奶奶陪葬!”


    蒋依依咬住唇,屏住呼吸,大气都不喘。


    今天的桑晚全身都透着一股狠劲,让她胆战心惊。


    好像下一秒,她真的要杀了自己一般。


    “泽修哥...”


    而她心悦的男人,非但没有帮自己,反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欺负她的那个人!


    桑晚面无表情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而她手中缠绕的鞭子,将她的掌心勒到泛红。


    “疯了!疯了!”温月如六神无主,“她简直疯了!”


    蒋国超拉过女儿,“依依,有没有哪里受伤?”


    蒋依依卷起袖口,裤腿,哭丧着脸:“爸爸,我好疼啊。我要报警!她入室行凶,我要让她坐牢!”


    温月如身子一颤。


    尽管如此,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坐牢啊...


    季泽修深吸一口气,温声启唇:“依依,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院。”


    “蒋叔叔,我带依依去医院,伯母就交给你了。”


    蒋国超是老狐狸,当然听出了季泽修的话外音。


    他也不希望他们报警。


    蒋国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泽修,我把女儿就交给你了。”


    季泽修打横将女人抱起,“乖,我带你去医院。”


    蒋依依刚刚受的委屈稍稍被安抚了一些,她怯怯地点头,“好,都听你的。”


    -


    蒋家。


    温月如和蒋国超坐在沙发两端,蒋皓听说姐姐被桑晚打伤了,愤怒得犹如一头暴躁的小狮子。


    “妈,你还要探护桑晚到什么时候啊!她今天居然敢拿鞭子抽我姐,明天就会拿刀子捅她了!”


    “我永远都不会承认桑晚是我的姐姐!”蒋皓脸色因为愤怒涨得通红,“爸,你倒是说句话啊!”


    如果没有沈斫年,蒋国超不用如此揪心。


    可事到如今,家里已经容不下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