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让她微微有些不自在想要往后躲,偏偏沈斫年强势地固定住她的腰,“别乱动。”


    “你忘了周末我们还要去拍婚纱照?不擦药膏,你这伤周末都好不了。”


    桑晚恍然,原来是为了婚纱照。


    她不再避开,背脊挺得笔直,两人的温热的呼吸就这么暧昧地交缠着。


    而那温热的呼吸,如一道电流般,钻进桑晚的身体,酥酥麻麻的让她脸颊迅速地攀红。


    而认真给她上药的男人,眉心又蹙了蹙,“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沈斫年放下手中的药,“不然去你医院吧。我抱你去。”


    “等等...”桑晚急声打断。


    要是真这么去了医院,一定会被人笑话的。


    她指了指窗户,“我感觉脸颊还好,你帮我把窗户打开一点点,可能房间太闷了,没透气。”


    “透透气就好了。”


    “是吗?”沈斫年还不太放心。


    但桑晚坚持,沈斫年也只能妥协了。


    “你妈为什么打你?”他蹲在地上,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桑晚扯唇轻笑,“因为我没有按她想的做,可能在她眼里是忤逆吧。”


    她语气轻的好像温月如如此对她,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可只有沈斫年看见了她眸底掠过的悲伤。


    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今晚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报我的名字。你又不是守寡了,有老公给你撑腰。”


    话落,沈斫年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一脸怔然的她。


    有人给她撑腰,桑晚脸色.微变,除了奶奶,很久没人为她撑腰过了。


    只是沈斫年对谁都这么好吗?


    -


    “什么,你说的被沈氏拿到了?”蒋国超听着助理的汇报,脸色黑如墨。


    他一刻也没等地给妻子打电话,“月如,上次让你哄晚晚的事情,你去办了吗?”


    温月如的心脏蓦地一紧,“...怎么了国超,是出事了吗?”


    蒋国超声音里透着淡淡的不耐烦,“今天沈斫年把我们看中的那块地抢过去了!本来我跟申家都谈好了,结果申家告诉我给不了,再一问是因为沈斫年!”


    温月如莫名想到了昨天的那一巴掌。


    昨天她刚打完,今天沈斫年就开始报复了吗?


    可是,沈斫年为了桑晚,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温月如全身微僵,“国超,不然再等等,说不定是他准备来孝敬你这个岳父的呢?”


    “呵,”蒋国超险些气笑了,“温月如,你今年也四十多快五十了,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你等着,我现在立刻回来!”


    在电话里,蒋国超算是跟她说不清楚,花了不到半小时杀回家里。


    在看着妻子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他眉心皱成了川字,“你到底跟晚晚说了什么?”


    温月如眼圈微红,“晚晚根本不听我说的,她一句句话怼到了我的嗓子眼,我...我气不过,昨天打了她一巴掌。”


    “什么?”蒋国超震怒,“我让你跟你女儿是去和好的,没让你去打人。你能不能别这么意气用事!”


    难怪今天听申家那边的意思,这块地怎么都不可能给自己了。


    蒋国超踱着步子,走来走去,“我现在跟你一起去找晚晚!”


    温月如脸色苍白,“没用的。我这女儿跟她爸爸一个脾气,犟到骨子里。”


    蒋国超眸色又是一沉,“那怎么办?你难不成以后还不打算跟晚晚来往了?”


    如今桑晚高嫁,不利用这层关系接近沈家,那除非是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