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淡笑,“看来舅舅你没给她说我开除那些员工的理由。”


    “保安队长玩忽职守,让媒体擅自进入了酒店的客房突袭围堵我们的客人,不该被换掉?”


    “采购部主管被爆出收回扣,用劣质产品以次充好,也不该被开除吗?”


    “还有最近的,业务部主管苏遥,”桑晚勾唇一笑,“有勾引客户的嫌疑,让客户的妻子找上门撒泼,给公司造成了极其负面的影响,但我们还是愿意给她按照劳动法的辞退赔偿,还不够给面子吗?”


    “如果我们星悦从上至下都靠着关系和人情来聘用员工,那才会叫星悦毁了!”


    说完,她目光定在了温月如的身上,“所以,我请问温总,是谁在过家家?”


    当着亲弟弟的面,被女儿这般怼,温月如有些下不来台。


    她胸口堵得厉害,扬手给了桑晚一巴掌。


    温泽翰和桑晚都愣住了。


    温泽翰是没想到姐姐会这么激动,


    而桑晚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的疼痛逐渐沉淀为沉闷的胀痛,一下下扯着心脏抽疼。


    她撩开脸颊被扇乱的头发,轻轻笑了笑。


    温泽翰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外甥女还能笑出来。


    桑晚眸色清浅,冷冷的看着温月如,“怎么,温总说不过就开始动手了?”


    “叫你声温总是给你面子,现在这家酒店我是最大的股东。我想怎么折腾那也是我的事情,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


    “之前那些年,你只是代为管理。代为管理把自己真当这里的主人了?”


    桑晚不再看她,而是看向温泽翰,“舅舅,你要是不满就跟我说,不用拿她来压我。”


    “因为她也压不住我。”


    她冷漠地扫过温月如的脸,当着两人的面拨打了安保的电话,“麻烦过来温总办公室的客人请出去,有人在这里闹事,尽管处理下。”


    本来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有些愧疚的女人,彻底怒了:“桑晚,你还当我是你的母亲吗?”


    “你居然还想赶我?”


    桑晚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早在那天拉黑你的那天,你就不再是我的妈妈了。”


    温月如愤怒地瞪着那离开的背影,“泽翰,你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作不把她当家人看了?


    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还真要丢掉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吗?


    温泽翰看出来刚刚外甥女不似作假。


    她居然把姐姐都拉黑了。


    温泽翰眸光微闪,不由得对桑晚又改观了一点。


    “姐,你消消气,小孩子嘛,说点气话那很正常。刚刚你打了她,可能她觉得没面子吧。”


    温泽翰自然不会把话说穿,随便和稀泥得了。


    温月如胸脯上下起伏,显然气得够呛,可当保安上来时,她的火苗直冲头顶。


    “怎么,你们还真想把我给赶出去不成?”


    温泽翰陪笑,“姐,消消气,哪能啊。”


    说完,他瞪着两个保安,“没事就下去,我这里没有什么事。”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可是刚刚桑总监说...”


    “是她大,还是我大?”温泽翰眼眸眯了眯,“怎么你们只听总监的话,把我这个总经理的话当放屁。”


    “不敢!”两个保安立刻低头,但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温月如气都气饱了,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走了,不用你们赶!”她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离开。


    温泽翰若有所思,什么时候这公司里,桑晚的地位比自己还高了?


    -


    桑晚离开温泽翰的办公室后,转身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