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之下,是更加雪白的肌肤。


    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过,“是你自己进错了房,可别怪我。”


    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他俯下身,对准那一张一翕的粉唇,吻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不正常的燥热。


    沈斫年的这个吻,像是带着惩罚性的掠夺。


    而她理智应该抵抗,可在身体深处窜起的陌生热流面前,显得绵软无力。


    桑晚心猛地一沉,呜咽了一声。


    “那碗汤...”


    沈斫年感觉到身体的燥热,同样知道了是那碗汤的问题。


    “你……”他声音嘶哑得厉害,盯着床垫上,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你也喝了那喝了林姨给的汤?”


    桑晚大口喘息着,指尖扶着滑落肩头的肩带,杏眸盛满了水汽,“喝...喝了!”


    沈斫年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能指使林姨的,也只有自己的父亲了。


    他撑起身子,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眼前不断重叠的虚影,和脑海中喧嚣的欲/气。


    可桑晚却觉得十分难受,好像沉寂已久的身体,此刻像被点了一把火,


    极度渴望贴近那散发着凉意的身体。


    桑晚仰着头,颈项勾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沈斫年灼热的目光盯着她那莹白的锁骨,


    以及,锁骨之下起伏的胸口。


    “还要继续吗?”


    桑晚咬着唇,突然发现这男人坏到骨子里了,这种时候偏偏要她亲口承认...


    她想要继续。


    桑晚在自己的唇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来保持冷静。


    她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脚踩在地上,晕乎乎的,眼前是一片重影。


    沈斫年喉结滚动,轻啧了一声,发烫的指尖拉住了她的胳膊,“抱歉,是我想继续。”


    这一扯,桑晚重新扯回了怀里。


    暴风雨般的吻落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强势。


    桑晚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一触即发的危险。


    床头还有淡淡的雪松味,桑晚寻找味道的源头,瞥见那床头的蓝色香熏。


    “呵,”沈斫年从胸腔发出一阵轻颤,“接吻都不专心,看来是我的问题。”


    一地散落的衣服,桑晚仿佛是煎熬在砧板上的鱼,全身发颤。


    有些事情变得不受控制,桑晚咬着唇嘤咛。


    “够...够了。”


    沈斫年忽然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拉开了抽屉里的盒子,


    用牙齿撕开了包装袋。


    他嗓音微哑,“还早呢,这才哪到哪儿。”


    ...


    桑晚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由意外酿造的,失控的潮涌里。


    -


    翌日,桑晚被林姨的声音叫醒。


    “咦,太太昨天没回来睡吗?还是出门了?”


    脚步声渐近,“先生,早餐好了。”


    桑晚意识尚未完全回笼,率先感受到的是,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


    沉甸甸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她微微一动,那手臂便无意识地收拢了些,将她更密实地贴向身后的热源。


    桑晚瞬间想起了昨晚,那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她紧闭着眼,想装死。


    男人轻轻撩开她耳后的长发,吻上了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带着刚起床的慵懒:“知道了,林姨。”


    桑晚用手肘给他一下,“滚开。”


    沈斫年闷哼一声,低低的笑。


    “怎么,把我吃干抹净不认账了?”


    桑晚愤怒的回头,“到底谁吃谁?”


    沈斫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肩膀,“都被你亲紫了,还不承认吗?”


    桑晚杏眸睁圆,似乎不敢置信昨晚这些是她做的。


    她别开脸,“你这是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