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归宗·思念·静待


    林海瑶回到天仙宗的头三天，几乎没怎么出门。


    她先是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把瑶光居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防护阵法、隐匿阵盘、地下密室、各处暗格，确认一切安全无虞，连元宝都拍着胸脯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之后，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林海瑶内心：回家了……还是自己的狗窝最安心。虽然清弦不在身边，但至少安全。）


    第二天，她开始处理带回来的材料。千年寒玉、冰魄石、各种妖兽骨甲皮毛……这些雪原特产需要分类、清理、初步处理。有了造化烘炉的辅助，这个过程的效率高得惊人。


    她将一块拳头大小的千年寒玉放入造化烘炉的中心凹陷处，注入灵力。玉盘表面泛起淡淡的青光，那些裂纹中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寒玉在青光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剔透，内部的杂质被一丝丝剥离，灵气活性提升了至少三成。


    （林海瑶内心：造化烘炉的效果又变强了……是因为我修为提升，还是因为离火上人洞府里的共鸣？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处理完材料，第三天，林海瑶决定去找星络。


    那株话痨仙草的分身还长在瑶光居角落的花盆里，见到林海瑶走近，立刻欢快地摇曳起来：“呀！你回来啦！半个月不见，想死我了！”


    林海瑶在花盆边坐下，顺手给它浇了点特制的灵液：“星络，这一个月宗门里有什么新鲜事吗？我听说有个陌生修士在附近转悠？”


    “有有有！可多事了！”星络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清脆活泼，“先说那个陌生修士——三天前确实有个人在翠微峰外围转了一圈，气息很隐蔽，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以上。他停留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好像在探查什么，但没敢靠近你的洞府，估计是察觉到了这里的防护阵法不简单。”


    林海瑶皱眉：“能看出是什么来历吗？”


    “看不出来。”星络摇头（如果它有头的话），“他穿了件很普通的灰色法袍，戴了面具，气息也做了伪装。不过……我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有火属性的灵力波动，而且很精纯。”


    火属性？


    （林海瑶内心：青阳宗的人？不对，青阳宗弟子大多是火属性或金属性，但火属性修士满大街都是，也不能确定……）


    “还有别的线索吗？”她问。


    “嗯……他离开的时候，是往西南方向去的。”星络回忆道，“西南那边主要是外门弟子居住区和几个小坊市，人来人往，不好追查。”


    林海瑶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打算稍后让钱多多帮忙留意。


    “还有呢？宗门里还有什么八卦？”她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那可多了！”星络立刻兴奋起来，“首先是这一个月，丹霞峰的赵明师兄终于从洞府里出来了！不过他好像受了刺激，现在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丹房里疯狂炼丹，说要炼出一炉‘凝金丹’证明自己！”


    林海瑶忍不住笑出声。赵明那个炸炉事件她听星络提过，没想到这位丹霞峰的天才师兄这么要强。


    “还有还有！”星络继续道，“器鼎峰的孙淼师姐和灵植峰的李昊师兄，现在几乎公开了！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在后山采集材料，孙师姐还给李师兄炼制了一整套护身法器！啧啧，那恩爱秀得……”


    “这是好事啊。”林海瑶笑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还有更劲爆的！”星络压低声音（虽然它并没有声音，但林海瑶就是觉得它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执法堂的刘长老吗？就是那个整天板着脸、特别严肃的老头子？”


    “知道，怎么了？”


    “他上个月收了关门弟子！是个刚入门的十五岁小姑娘！据说天赋惊人，但性格特别跳脱，整天把执法堂搅得鸡飞狗跳。刘长老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边又宝贝得不行，现在全宗门都在看笑话！”


    林海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得直不起腰。严肃古板的执法长老被活泼少女折腾得团团转——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星络又说了几件宗门趣事，最后才提到正事：“对了，半个月前，宗主来过一次瑶光居。”


    林海瑶一愣：“师尊？她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用神识扫了一下，没进来。”星络道，“不过她留了一句话——‘这丫头回来让她来见我’。”


    林海瑶心里一紧。（林海瑶内心：花宗主找我……是要问历练的事？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谢过星络，又给它浇了点灵液，这才起身。


    该去见师尊了。


    ---


    揽月殿内，花想容正慵懒地斜倚在主座上，手里把玩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见到林海瑶进来，她美眸一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回来了？”


    “弟子拜见师尊。”林海瑶恭敬行礼。


    “起来吧。”花想容挥挥手，“你去万神宗待了一个月，还跟清弦师侄去雪原历练了？收获如何？”


    林海瑶心里打鼓，面上却保持镇定：“回师尊，收获颇丰。弟子在雪原突破了筑基大圆满，还收集到不少珍稀材料。”


    她将历练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上古洞府和造化烘炉的秘密，只说在寒晶谷和熔岩地窟历练，遇到了些妖兽，收获了些材料。


    花想容听得很认真，等她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就这些？”


    “就这些。”林海瑶硬着头皮道。


    花想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林海瑶心里发毛。


    “小丫头，跟师父还藏私？”她指尖轻点，一道无形的禁制笼罩了整个大殿，“现在说吧，熔岩地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青阳宗最近在查一个‘能打开上古禁制的女修’？”


    林海瑶心头巨震！（林海瑶内心：青阳宗的动作这么快？！而且他们怎么知道是女修？难道是赵铁说漏嘴了？不对，赵铁没看到我的脸……）


    她强作镇定：“师尊，您说什么呢？弟子听不懂。”


    “还装？”花想容摇摇头，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玉简抛给她，“自己看。”


    林海瑶接过玉简，神识探入——里面是花想容从情报渠道得到的信息，记录了青阳宗近期的动向：


    “青阳宗大长老周显（金丹后期）亲自带队，于五日前进入熔岩地窟探查上古洞府。”


    “据目击者称，洞府已被人开启，内部传承被人取走。周显大怒，下令彻查。”


    “有传闻称，开启洞府者为两名女修，一人冰系剑修，一人疑似炼器师。周显怀疑与万神宗、天仙宗有关。”


    “青阳宗近日派人在两宗势力范围内秘密探查，寻找可疑女修。”


    林海瑶看得冷汗直冒。她没想到青阳宗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推测到这么多信息。


    （林海瑶内心：冰系剑修……那不就是清弦吗？青阳宗已经怀疑到万神宗头上了？）


    她抬起头，看向花想容：“师尊，这……”


    “放心，为师已经帮你抹去了一些痕迹。”花想容淡淡道，“你在雪原留下的气息，我让人处理了。青阳宗那边，暂时查不到你头上。”


    林海瑶松了口气，但又担心起云清弦：“那清弦那边……”


    “清弦师侄？”花想容似笑非笑，“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了？”


    林海瑶脸一红：“师尊！”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花想容摆摆手，“清弦师侄是万神宗宗主之女，青阳宗就算怀疑，也不敢明着对她怎么样。而且她马上就要闭关结丹了，等出关就是金丹期，青阳宗更不敢轻举妄动。”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不过你也要小心。青阳宗这些年扩张太快，行事越来越霸道。你上次在三宗会武上让他们丢了面子，这次又抢了他们盯上的洞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弟子明白。”林海瑶认真道，“我会小心的。”


    花想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历练收获确实不错。筑基大圆满……比你师兄师姐们快多了。看来清弦师侄没少帮你。”


    提到云清弦，林海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清弦她……对我很好。”


    “看出来了。”花想容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丫头，我得提醒你一句——万神宗宗主那个老古板，可不像为师这么好说话。你想和他女儿在一起，难。”


    林海瑶的笑容僵住了。


    花想容看着她瞬间黯淡的眼神，轻叹一声：“但也不是全无希望。只要你够强，强到让他不得不正视你，事情就有转机。”


    “强？”林海瑶喃喃道。


    “对，强。”花想容坐直身子，难得正经地说，“修真界实力为尊。你现在是天仙宗内门弟子，筑基大圆满，三宗会武魁首，炼器天赋惊人——这些都不错，但还不够。你要在三十岁前结丹，要在炼器一道上闯出名堂，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林海瑶’这个名字。”


    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好能在下一次‘八宗炼器大比’上拿个名次。那老古板虽然顽固，但对有真本事的人还算尊重。”


    林海瑶听得心潮澎湃，用力点头：“弟子一定努力！”


    “这才像话。”花想容满意地点头，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玉盒，“这个给你，算是为师对你突破筑基大圆满的贺礼。”


    林海瑶接过玉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


    “这是……凝玉丹？”她惊讶道。


    凝玉丹，四品丹药，能固本培元，夯实基础，对筑基期修士有奇效。最重要的是，它能提升一成结丹成功率！


    “你刚突破，需要稳固境界。这枚丹药能帮你打好基础，为将来结丹做准备。”花想容道，“不过别急着吃，等境界彻底稳固了再用。”


    “多谢师尊！”林海瑶珍而重之地收起玉盒。


    花想容挥挥手：“行了，去吧。记住，这一个月好好修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清弦师侄闭关结丹是大事，你别去打扰她。”


    “弟子明白。”林海瑶行礼告退。


    走出揽月殿，阳光正好。林海瑶握紧手中的玉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林海瑶内心：师尊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但关键时刻真的很护短。她说得对……我要变强，强到能站在清弦身边，强到让万神宗宗主不得不正视我！）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


    接下来的日子，林海瑶开始了规律而充实的生活。


    每天早上，她会在瑶光居外的空地上练剑——不是万神宗那种凌厉的剑法，而是天仙宗的基础剑诀，重在锤炼灵力操控和身法。筑基大圆满后，她对灵力的掌控精细了许多，每一剑都能精准控制灵力输出，不多不少。


    练完剑，她会打坐两个时辰，巩固修为。凝玉丹她暂时没用，打算等境界彻底稳固后再服用。


    下午是炼器时间。钱多多接的五单定制任务，她打算每十天完成一件，这样既能保证质量，又不至于太赶。


    第一件是为一位卡在筑基初期巅峰多年的老修士定制的“冰心凝露佩”变体版。这位老修士年过百岁，气血开始衰败，突破时最大的问题是灵力不济和心神不稳。


    林海瑶为他设计的方案是：在保留冰心凝露佩核心功能的基础上，加入“蕴灵”和“养神”阵纹，用一块五百年份的“温玉”作为主材，配合几样温和的辅药，炼制一件能缓慢滋养气血、稳固心神的辅助法器。


    炼器过程很顺利。有了造化烘炉的辅助，她对材料的处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温玉在她手中变得更加温润，灵力流转更加顺畅。刻录阵纹时，那种玄妙的造化之力让她对每一笔的深浅、走向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五天后，法器出炉。


    那是一枚通体乳白、温润如玉的玉佩，表面有淡淡的水波纹路。握在手中，能感觉到温和的灵力缓缓滋养着经脉，心神也随之安定。


    （林海瑶内心：成了！品质比预想的还要好，已经触摸到宝器的门槛了！）


    她把法器交给钱多多时，钱多多的眼睛都直了：“师姐……这、这是您炼的？这品相，这灵力波动……比上次给陈家的那件还好！”


    “客户满意就行。”林海瑶笑道，“对了，让你找的材料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三样了！”钱多多连忙取出几个玉盒，“‘深海沉银’、‘冰魄晶核’、‘千年雪蚕丝’，都是上等品质！剩下的几样我也在找，最迟半个月内能到货！”


    林海瑶检查了材料，满意地点头。这些都是给云清弦炼制结丹礼物要用到的核心材料，品质越好，炼制出的法器威力越大。


    “辛苦了。”她又给了钱多多一笔酬劳，“继续留意，价格不是问题。”


    “明白！”钱多多乐呵呵地收下灵石，屁颠屁颠地办事去了。


    炼器的间隙，林海瑶也没闲着。她用雪原带回来的材料，给自己炼了几件实用的小玩意儿：


    一双“踏雪无痕靴”——用冰晶狐的皮毛和雪羚羊的蹄筋炼制，靴底刻了轻身和防滑阵纹，穿上后在雪地或冰面上如履平地。


    一件“冰蚕丝内甲”——用雪原特产的一种冰蚕吐的丝织成，轻薄柔软，却有着不俗的防御力，能抵挡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还有几套特制的“冰火符”——这是她的新尝试，将冰系和火系灵力封印在同一张符箓中，激发时会产生冰火两重天的爆炸效果，威力比普通符箓强五成。


    每次炼器时，她都会想起云清弦。


    想起她在雪原教自己辨识冰系材料，想起她在地窟里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她在月光下微红的脸和那个温柔的吻……


    （林海瑶内心：清弦现在在干什么呢？应该在闭关准备结丹吧……不知道她顺不顺利。）


    她取出万里同心简，注入灵力。简身微微发热，但另一端没有回应——云清弦应该已经进入深度闭关，切断了所有外界联系。


    林海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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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摩挲着玉简，心里涌起一股思念。虽然才分开不到十天，但她已经开始想念了。


    想念她清冷的声音，想念她身上雪松般的气息，想念她偶尔露出的浅笑……


    元宝跳到她肩上，用小爪子扒拉她的头发：“女人，又在想富婆了？”


    “要你管。”林海瑶戳了戳它的脑门。


    “切，本王才懒得管。”元宝哼了一声，“不过你要是太想她，可以去万神宗看看啊。传送阵不是很快吗？”


    林海瑶摇头：“不行。清弦闭关是关键时期，我不能去打扰。而且花宗主说了，这一个月让我好好修炼。”


    “那你就修炼呗。”元宝从她肩上跳下来，抱着灵石啃，“反正一个月很快的，睡几觉就过去了。”


    （林海瑶内心：一个月……对修真者来说确实不长。但对谈恋爱的人来说，每一天都很漫长啊！）


    她叹了口气，收起玉简，继续炼器。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林海瑶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早上练剑，上午修炼，下午炼器，晚上研究阵法或处理材料。五单定制任务陆续完成，每一件都让客户满意得不得了，她的名声在西北修真界的小圈子里越来越响。


    钱多多带来的材料也陆续到齐。深海沉银、冰魄晶核、千年雪蚕丝、寒玉髓、星辰砂……每一样都是炼制冰系宝器的上等材料。林海瑶把它们小心收好，准备等云清弦出关后，就开始炼制礼物。


    除了炼器，她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筑基大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灵力凝练如汞，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她对造化之力的掌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现在她已经能在炼器时，主动引导那股力量朝特定方向优化材料了。


    半个月后，林海瑶完成了所有订单。她带着五件法器和钱多多结清账目，收入了整整一万两千中品灵石！


    （林海瑶内心：发财了发财了！果然技术就是生产力！）


    钱多多看着那些灵石，眼睛都在放光：“师姐，您现在可是咱们天仙宗最富有的内门弟子了！不对，可能比一些长老都有钱！”


    “低调，低调。”林海瑶笑着把灵石收好，“对了，我让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那个陌生修士的事。”钱多多正色道，“我查过了，确实有人在打听您和云师姐的消息。不过不是青阳宗的人，是几个散修，拿钱办事的。”


    “散修？”林海瑶皱眉，“能查到是谁雇的吗？”


    “查不到。”钱多多摇头，“对方很谨慎，是通过中间人联系，而且付的是灵石现金，没留痕迹。不过……”


    他压低声音：“我有个在情报行当的朋友说，最近西北一带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儿。他们手段高明，行事隐蔽，连司空摘月那边都查不出他们的底细。”


    司空摘月都查不出？


    林海瑶心头一凛。（林海瑶内心：连修真界第一情报商都查不出来的组织……这水有点深啊。）


    “我知道了。”她点头，“继续留意，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明白！”钱多多应下，又想起什么，“对了师姐，还有一件事——半年后的‘八宗炼器大比’，您报名吗？”


    “炼器大比？”林海瑶一愣。


    “对啊！每五年一次，八大宗门都会派炼器师参加，是修真界炼器师的盛会！”钱多多兴奋道，“以您的手艺，肯定能拿名次！而且我听说，这次大比的奖励特别丰厚，前三名有机会进入‘天工秘境’！”


    天工秘境，传说中上古炼器大宗“天工宗”的遗迹，里面有无数的炼器传承和珍稀材料。对炼器师来说，那是梦寐以求的圣地。


    林海瑶心动了。但她想了想，摇头：“半年后……时间有点紧。我打算先准备结丹的事。”


    “结丹？！”钱多多瞪大眼睛，“师姐您要结丹了？！”


    “还没，只是准备。”林海瑶道，“所以炼器大比……看情况吧。如果到时候有时间，我就参加。”


    “那太好了！”钱多多搓着手，“我这就去帮您留意大比的消息！对了，报名截止时间是下个月底，您如果想参加，记得提前说！”


    送走钱多多，林海瑶坐在静室里，陷入了沉思。


    炼器大比……天工秘境……


    （林海瑶内心：如果能在炼器大比上拿个好名次，是不是就能让万神宗宗主刮目相看？可是结丹的事也不能耽误……）


    她纠结了一会儿，决定先不想那么多。眼下最重要的，是等云清弦出关。


    ---


    转眼，二十天过去了。


    距离云清弦闭关结束，还有十天。


    林海瑶的修为彻底稳固，凝玉丹她也服用了。丹药入口即化，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着经脉丹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基础被夯得无比扎实，灵力浑厚凝练，神识强大敏锐。


    现在的她，比起刚突破筑基大圆满时，强了至少三成。


    这天下午，她正在研究从离火上人洞府得到的那块黑色令牌，忽然感觉到万里同心简传来了微弱的波动。


    林海瑶心头一跳，连忙取出玉简注入灵力。


    “海瑶。”


    云清弦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加清冷，但隐约带着一丝疲惫。


    “清弦！”林海瑶惊喜道，“你出关了？”


    “还没。”云清弦的声音很轻，“只是暂时中断，调息片刻。结丹到了关键阶段，还需十日。”


    林海瑶既高兴又担心：“你怎么样？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心魔？”


    “一切顺利。”云清弦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有些想你。”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林海瑶鼻子一酸。


    “我也想你。”她轻声说，“每天都在想。”


    玉简那边沉默了片刻，传来云清弦低低的笑声：“还有十日。等我。”


    “嗯！我等你！”林海瑶用力点头，“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结丹礼物！等你出关就能看到了！”


    “什么礼物？”云清弦好奇。


    “保密！”林海瑶笑道，“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点——是一件宝器，专门为你炼的！”


    云清弦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好，我很期待。”


    两人又聊了几句，但因为云清弦还在闭关中，不能长时间联系，很快就结束了通讯。


    握着温热的玉简，林海瑶心里满是甜蜜和期待。


    （林海瑶内心：还有十天……清弦就要结丹成功了！）


    她走到静室的炼器台前，看着那些为云清弦准备的材料，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接下来的十天，她要为云清弦炼制一件完美的结丹礼物。


    一件配得上她的，独一无二的宝器。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瑶光居的青石地面上。元宝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远处，天仙宗的钟声悠扬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而林海瑶知道，十天后，她的世界将会迎来一个全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