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宝器·准备·新的旅程


    清晨的听雪阁被薄雾笼罩，寒梅上的露珠在晨光中晶莹剔透。


    林海瑶比平时醒得更早——今天可是要去万神宗藏宝阁挑选中品宝器的大日子！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兴奋得几乎想立刻跳起来。


    （林海瑶内心：中品宝器啊！金丹期修士才用得起的级别！虽然我只能发挥部分威力，但总比上品法器强多了！选什么好呢？辅助炼器的？温养本命法宝的？还是……兼具攻防的？啊，好纠结！）


    她翻了个身，看到窗外天色刚蒙蒙亮，又强迫自己多躺了一会儿。毕竟昨天云清弦说过辰时出发，现在起来也太早了。


    好不容易熬到卯时三刻，林海瑶再也躺不住了。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上了一身正式的淡青色天仙宗内门弟子服饰——这是她特意带来用于正式场合的，料子是上好的“云纹锦”，领口和袖口绣着天仙宗标志性的祥云纹路，既不失礼数，又不至于太过张扬。


    头发她梳得格外认真，用一根品质尚可的玉簪固定，还特意戴上了冰心凝露佩——万一藏宝阁里有什么需要静心感应的宝器呢？


    收拾妥当，她推开房门。晨雾尚未散尽，院中寒梅若隐若现，空气中带着北域特有的清冽气息。


    云清弦已经在院中站桩调息了。她今日也穿得正式了些——一身月白色的万神宗核心弟子剑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剑纹，腰间系着代表首席弟子身份的冰蓝色玉带。长发用一根普通的银簪束起，素净却气质卓然。


    听到开门声，云清弦缓缓收功，转身看向林海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今日着装，很合适。”


    “嘿嘿，毕竟是去挑宝器，不能太随便。”林海瑶笑着走过去，自然而然地站到云清弦身边，“清弦，你穿这身真好看！比平时练功服更显气质！”


    云清弦耳根微红，移开视线：“莫要说笑。先用早膳，辰时准时出发。”


    早膳是林海瑶主动要求准备的——她昨天特意跟百味斋的管事弟子打了招呼，今早送来的是几样她“发明”的改良版早点。


    “尝尝这个！”林海瑶献宝似的将一盘金黄色的薄饼推到云清弦面前，“我管它叫‘灵蔬蛋饼’，用灵鸡蛋、‘翡翠菜’的嫩叶，加了一点点‘地根粉’增加黏性，用平底锅……呃，用炼器的手法烘烤而成！外酥里嫩，灵气温和易吸收！”


    她又指着另一碗乳白色的浓汤：“这是‘雪耳莲子羹’，用暖玉谷送的‘银耳’（她给这种类似木耳的灵植取的名字）、‘冰心莲’的莲子，加了一小勺百花蜜露，慢火熬制。滋阴润肺，对冰系修士特别好！”


    最后是一小碟晶莹剔透的糕点：“‘水晶桂花糕’！用灵米磨的粉，加上昨天在暖玉谷采的‘金桂’花瓣，用特殊手法蒸制而成。口感Q弹，带着桂花清香！”


    云清弦看着眼前这些从未见过的精致吃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蛋饼放入口中——果然外酥里嫩，灵鸡蛋的醇香与翡翠菜的清甜完美融合，灵气温和地散入经脉。


    “……很好吃。”她认真评价，又尝了其他两样，眼中赞赏之意更浓，“你的心思很巧。这些灵膳搭配，看似简单，实则暗合药理与灵气运转之道。”


    “那是！”林海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研究过的！”她差点又说出“前世”，赶紧打住，“其实炼器和烹饪在某些方面是相通的，都是处理材料，激发其特性，达到最佳效果。”


    （林海瑶内心：开玩笑，前世我可是美食博主兼职！虽然修真界的食材不同，但基本原理相通。再说了，用点石成金的能力稍微优化一下食材品质，想难吃都难！）


    云清弦看着林海瑶亮晶晶的眼睛和颊边深深的梨涡，冰封般的唇角微扬：“确是如此。你对‘造化’之道的理解，似乎已融入日常。”


    这话让林海瑶心里咯噔一下。（林海瑶内心：清弦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不对，她只是觉得我悟性好……嗯，肯定是这样！）


    两人用完早膳，辰时刚到。


    “走吧。”云清弦起身，理了理衣袍。


    ---


    万神宗藏宝阁位于凌云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谷中。从外面看，只是一座古朴的三层阁楼，青瓦灰墙，檐角挂着几串青铜风铃，在晨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但林海瑶能清晰地感觉到，整座阁楼被层层叠叠的强大阵法笼罩。那些阵法环环相扣，隐而不发，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阁楼周围十丈内寸草不生，地面铺着整块的黑曜石，石面上刻满了复杂的阵纹。


    “藏宝阁由三位金丹后期的长老轮流值守，今日当值的是‘玄铁长老’。”云清弦边走边低声介绍，“玄铁长老性情古板，不苟言笑，但处事公正。你按规矩行事即可，不必紧张。”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阁楼门前。门前立着一块两人高的黑色石碑，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藏宝阁”，字迹苍劲，隐隐有剑意流转。


    云清弦上前一步，对着紧闭的朱红色大门躬身行礼：“弟子云清弦，携天仙宗弟子林海瑶，前来挑选三宗会武魁首奖励宝器。请玄铁长老开启阁门。”


    话音落下，大门无声开启。


    一名身材矮壮、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门内。他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袍，面容古板，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云清弦，落在林海瑶身上。


    “进来吧。”玄铁长老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硬邦邦的，“规矩都清楚？一炷香时间，三层以下任选一件。选中后不可更改，不可私下交换，出阁后需立即登记认主。”


    “弟子明白。”林海瑶恭敬行礼。


    “嗯。”玄铁长老点点头，转身往里走，“跟上。”


    踏入藏宝阁的瞬间，林海瑶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外界的声音、光线、气息完全隔绝，阁内自成一方天地。


    第一层空间比外观看起来大得多，显然运用了空间扩展阵法。一排排高大的黑木架上，整齐陈列着各式法器——刀、剑、枪、戟、钟、鼎、塔、镜……琳琅满目，灵光闪烁。粗略估计，不下千件！


    但这些大多只是上品法器，只有寥寥几件散发着宝器级别的灵力波动，被单独放置在中央的玉台上。


    “一层多为制式法器与普通上品，宝器仅七件。”玄铁长老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角落的楼梯，“二层宝器数量稍多，三层皆是精品。你自己看。”


    踏上木制楼梯，发出“吱呀”的轻响。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镶嵌着一颗照明珠，柔和的白光将整个楼梯照得通明。


    二层布局与一层相似，但空间稍小，陈列的法器数量也少了许多，大约只有三四百件。但这里的法器品质明显更高，灵光更加凝实，宝器的比例也大大增加——林海瑶粗略一扫，就看到了至少二十多件散发着宝器波动的物件。


    “哇……”她忍不住小声惊叹。


    玄铁长老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往三楼走。


    三楼才是真正的精华所在。


    空间只有二层的一半大小，陈列的法器不足百件。但每一件都放置在独立的、刻有防护阵纹的水晶罩中。柔和的光线从天花板上洒下，照在这些宝器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这里的宝器，最低也是中品级别！甚至有几件散发出的灵力波动，隐隐触摸到了上品宝器的门槛！


    “一炷香时间，现在开始。”玄铁长老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香炉，插上一支细细的线香，手指一弹，香头燃起一点红光，袅袅青烟升起。


    林海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时间有限，她必须高效筛选。


    （林海瑶内心：首先，排除纯攻击型——我有平底锅和各种自制法器，暂时不缺。其次，排除纯防御型——海月佩够用了。那么重点就是：辅助炼器、温养本命法宝、或者能提升修炼效率的宝器！）


    她开始快速浏览。


    第一件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青铜古镜，名为“洞玄镜”。旁边的玉简介绍：中品宝器，可照破虚妄，窥探阵法薄弱之处，对炼器师剖析法器结构、阵法师破解阵法有奇效。


    （林海瑶内心：好东西！但主要是辅助分析，对我这种有金手指的来说，有点鸡肋——我靠感觉和经验就能判断材料特性，不需要这么精细的剖析。）


    第二件是一尊三足小鼎，“地火融金鼎”。介绍：中品宝器，内置地火石核心，可产生稳定且温度极高的地火，适合炼制金属类法器，亦可用于炼丹。


    （林海瑶内心：这个实用！但听雪阁已经有地火石炉了，功能重复。而且携带不便——总不能出门历练还背个鼎吧？）


    第三件是一串七色手链，“五行灵珠链”。介绍：中品宝器，由七颗蕴含不同属性灵力的宝珠串联而成，可平衡佩戴者体内五行灵气，提升修炼速度，对多灵根修士尤其有效。


    （林海瑶内心：我现在是天灵根，五行平衡不是问题。而且冰心凝露佩已经有聚灵、宁神效果了，功能重叠。）


    她快速走过一个个水晶罩，大脑飞速运转分析。


    “玄冰玉净瓶”——可凝聚并提纯冰属性灵气，生成“冰髓灵液”，用于炼丹、炼器或直接服用。但林海瑶有瀚海之心，对水（冰）属性灵气的操控本就很强，这个瓶子的效果对她来说加成有限。


    “千机百变梭”——可变化成十八种不同形态的工具，适合炼器师在各种环境下工作。创意不错，但林海瑶自己就能炼制类似的多功能工具，没必要浪费一个宝器名额。


    “养魂温神佩”——专门温养神魂，抵御心魔，对突破境界有大用。但这个功能和冰心凝露佩部分重合，而且林海瑶两世为人，神魂本就比同阶坚韧，心魔风险相对较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线香已经烧掉小半。


    林海瑶额头渗出细汗。她看了不下三十件宝器，每一件都有独到之处，但总是差那么一点——要么功能重叠，要么不完全契合她的需求。


    就在她有些焦躁时，云清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不必着急。还有时间，静心感受。”


    林海瑶转头，看到云清弦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云清弦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林海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有一个比其他水晶罩稍小的展台，罩子里放着一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呈水滴形的扁圆玉盘。玉质是常见的青白色，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中心有一个浅浅的凹陷。玉盘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很弱，若非放在这里，林海瑶甚至会以为它只是件普通的上品法器。


    她好奇地走过去，看向旁边的介绍玉简。


    “‘造化烘炉’（残），品阶不明。疑似上古炼器师所用辅助宝器，核心阵纹缺失大半，现存功能：一、可微弱提升放入其中材料的灵气活性与纯度；二、对已认主法器有微弱的温养效果；三、可放大炼器师神识感知，辅助精细操作。注：此宝器损伤严重，威力大减，修复可能性极低，慎选。”


    （林海瑶内心：残器？难怪放在这么不起眼的位置。功能倒是契合我的需求——提升材料活性、温养法器、放大神识感知，这简直就是为炼器师量身定做的！但……损伤严重，修复可能性低……）


    她犹豫了。按常理，这种残损宝器性价比极低，有那功夫不如选一件功能完整的中品宝器。


    可是……


    她伸出手，隔着水晶罩，虚悬在“造化烘炉”上方。


    就在这一瞬间，她体内的“瀚海之心”雏形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感从玉盘中传来！更惊人的是，她那种玄妙的“造化”感知像是被激活了，清晰地“看”到——玉盘内部虽然阵纹残缺，但最核心的那个符文结构，与她金手指的某种本质，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林海瑶内心：这……这怎么可能？！这东西……好像和我的‘点石成金’能力同源？！虽然残缺，但本质极高！如果我能修复它……不，哪怕只是用它辅助，说不定能让我对金手指的掌控更进一步！）


    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时间过半。”玄铁长老硬邦邦的声音响起。


    林海瑶猛地回过神。她看了看那柱香，已经烧掉三分之二。


    她又看了看“造化烘炉”，再看了看周围那些功能完整、灵力充沛的宝器。


    （林海瑶内心：完整宝器固然好，但这个‘造化烘炉’……可能关系到金手指的秘密！冒险赌一把，还是求稳？）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坚定。


    “玄铁长老，”她转身，指向那个不起眼的水晶罩，“弟子选此物，‘造化烘炉’。”


    玄铁长老古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表情变化——惊讶。他看了看林海瑶，又看了看“造化烘炉”，眉头皱起：“你确定？此宝器损伤严重，威力十不存一，且修复无望。三层尚有数件完好的中品宝器，甚至有一件接近上品的‘九转玲珑塔’，你不再看看？”


    “弟子确定。”林海瑶语气坚定，“此物虽残，但其功能与弟子修炼之道最为契合。宝器贵在合用，不在品阶高低。”


    这话说得漂亮，连玄铁长老都多看了她两眼，最终点点头：“既是你的选择，便如此吧。”


    他取出一枚令牌，对着水晶罩一晃，罩子无声开启。林海瑶小心地取出“造化烘炉”——入手温润，比她想象的要轻。玉盘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中隐约能看到暗淡的金色纹路，正是残缺的阵纹。


    与此同时，云清弦也选好了自己的宝器——一柄通体冰蓝、剑鞘上刻着雪花纹路的“听雪剑鞘”。这是专门温养冰属性飞剑的辅助宝器，可提升飞剑灵性，加速剑意蕴养，与她的冰玉剑完美契合。


    “听雪剑鞘”是完好的中品宝器，灵力充沛，一看就是精品。


    玄铁长老对云清弦的选择毫不意外，登记后便带着两人下楼。


    在一楼正厅，玄铁长老取出一本厚重的兽皮册：“滴血认主，登记在册。此后宝器与你们神魂相连，除非身死道消或主动解除，否则他人无法使用。”


    林海瑶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在“造化烘炉”上。血液瞬间被吸收，玉盘表面泛起微弱的青光，那些裂纹中的金色纹路似乎亮了一瞬，随即恢复暗淡。一股微弱的联系在她与玉盘之间建立起来。


    云清弦也完成了认主，听雪剑鞘发出清越的剑鸣，显然对这位新主人十分满意。


    登记完毕，玄铁长老将册子收回，挥挥手：“可以走了。记住，宝器不得私自交易，不得用于邪道，否则宗门有权追回。”


    “弟子谨记。”两人行礼告退。


    ---


    走出藏宝阁，阳光正好。林海瑶握着手中温润的玉盘，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林海瑶内心：赌对了！刚才认主的时候，那种共鸣感更强了！这东西绝对不简单！虽然现在威力弱，但慢慢温养研究，说不定真能修复！就算修不好，当个辅助工具也不错。）


    “为何选它？”云清弦忽然问。两人走在回听雪阁的路上，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斑驳光影。


    林海瑶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回答：“直觉吧。我一看到它，就觉得特别契合。而且……”她压低声音，“清弦，我总觉得这东西没那么简单。虽然残了，但那些阵纹的残留结构，有种……很古老、很高深的感觉。我是炼器师，对这种东西天然感兴趣。”


    云清弦点点头，没有多问：“既已选择，便好好温养。宝器有灵，用心待之，或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嗯！”林海瑶用力点头，将“造化烘炉”小心收进贴身的储物袋。


    回到听雪阁，已是午时。


    用过午膳，两人开始正式商议历练事宜。


    “幽寂雪原位于北域极北，距万神宗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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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里。”云清弦取出一幅兽皮地图铺在石桌上，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着地形、灵脉分布、妖兽活动区域等，“乘坐我的‘流云梭’，全速飞行需三日。我们五日后出发，预计在雪原历练十五至二十日，来回加历练，总计一月左右。”


    她指向地图上一个被标注为蓝色的区域：“此处是‘寒晶谷’，盛产‘千年寒玉’、‘冰魄石’等炼器材料，也是‘冰晶狐’、‘雪翼雕’等冰系妖兽的栖息地。我们可在此处建立临时营地，以此为据点探索。”


    她又指向另一处红色区域：“这里是‘熔岩地窟’，位于雪原深处的一片火山群。虽然环境极端，但出产‘地火精晶’、‘炎阳铁’等火属性珍稀材料。不过此地有金丹期妖兽‘地火蜥王’盘踞，我们需谨慎行事。”


    林海瑶听得认真，眼睛发亮。（林海瑶内心：寒晶谷！熔岩地窟！都是好地方啊！冰火两种属性的珍稀材料，正好可以研究一下属性相冲材料的处理手法！不过金丹期妖兽……有点危险，但富贵险中求！）


    “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她问。


    云清弦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清单。御寒法衣、丹药（疗伤、回灵、解毒、辟谷）、符箓（防护、隐匿、遁逃）、阵盘（防护、隐匿）、备用法器、灵石、食水等。我已备齐大部分，但有些丹药和符箓，你或许需要按自己的习惯补充。”


    林海瑶接过玉简，神识扫过。清单列得很详细，几乎考虑到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她想了想，又补充了几样：“我再准备一些‘驱兽粉’——用几种特殊草药混合，对低阶妖兽有驱逐效果；‘定向传送符’虽然贵，但关键时刻能保命，准备两张；还有‘隐匿阵盘’我可以用自己的材料优化一下效果；对了，我还想带个小型的便携炼器炉，万一找到好材料可以当场处理……”


    她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带哪些工具和材料。


    云清弦静静听着，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你列个单子，下午我陪你去宗门坊市采购。”


    “谢谢清弦！”林海瑶开心地抱住云清弦的胳膊蹭了蹭，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过于亲密，连忙松开，耳朵微红。


    云清弦身体微僵，但很快放松下来，耳根也泛起薄红，却没说什么。


    下午，两人去了万神宗内部的坊市。这里规模比天下城小得多，但东西齐全，品质有保障，而且价格对宗门弟子有优惠。


    林海瑶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眼睛发亮地穿梭在各个店铺间。她先是去丹药铺补充了几瓶特制丹药——用自己优化过的药材请丹霞峰的师兄帮忙炼制的，效果比市面同类型丹药强三成，但价格也贵了五成。不过为了安全，值得。


    接着是符箓店。她买了十张上品“金刚符”、五张“神行符”、三张“冰封符”，还咬牙买了两张保命用的“小挪移符”——每张价值五十中品灵石，能在瞬间随机传送至百里之外，关键时刻就是第二条命。


    阵盘店她逛得最久。万神宗以剑修闻名，阵盘种类不算多，但品质都很高。她选中了一套便携的“小五行防护阵盘”，又买了一套“敛息匿形阵盘”，准备回去用金手指优化一下。


    最后是材料店。她补充了一些常用的炼器辅材——精金丝、寒铁锭、灵木芯等，还特意买了几种冰属性和火属性的中阶材料，准备在雪原研究用。


    云清弦全程陪着她，偶尔会给出建议：“此‘玄冰蛛丝’品质一般，隔壁‘寒玉阁’有更好的。”“‘地火石’纯度不够，炼器时易产生杂质，换这家。”


    （林海瑶内心：有女朋友带着逛街就是好！省时省力还不会被坑！清弦简直是人形鉴宝仪！）


    采购完毕，两人又去了一趟执事堂，正式报备外出历练事宜。


    执事堂的值守弟子看到云清弦带着林海瑶来报备，表情有些微妙，但很快恢复公事公办的态度：“云师姐，林师妹，前往幽寂雪原历练，时限一月，可是如此？”


    “是。”云清弦递上两人的身份令牌和一份简要的行程规划。


    值守弟子登记后，取出两枚特制的玉牌：“这是‘命魂玉牌’，滴血认主后佩戴。若遇生命危险或被困，捏碎玉牌，宗门会有所感应，但救援不一定及时——幽寂雪原距离遥远，请两位务必谨慎。”


    他又取出一枚玉简：“这是近三月幽寂雪原的区域情报更新。据巡边弟子回报，雪原深处有异常灵气波动，疑似有秘境或古遗迹将现世，但也可能意味着高阶妖兽异动。请多加小心。”


    林海瑶和云清弦对视一眼，接过玉简。


    （林海瑶内心：秘境？古遗迹？这可是机缘啊！但也意味着危险……富贵险中求，去看看！）


    办完手续，回到听雪阁已是傍晚。


    晚膳后，林海瑶在自己的厢房里开始整理行装。她把采购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又将平时用的炼器工具挑出最常用、最便携的一套，单独打包。


    最后，她取出“造化烘炉”，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玉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裂纹中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她尝试注入一丝灵力，玉盘微微发热，中心凹陷处泛起一层薄薄的青光。


    （林海瑶内心：这东西怎么用呢？介绍上说可以提升材料活性、温养法器、放大神识……我试试。）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小块普通的“寒铁锭”，放入玉盘中心的凹陷处。然后注入灵力，集中精神。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寒铁锭在玉盘中微微震动，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洁，杂质被剥离，灵气活性明显提升！虽然提升幅度不大，大约只有一成左右，但这可是被动效果，不需要她额外消耗灵力或神识！


    （林海瑶内心：有用！虽然效果弱，但胜在持续稳定！而且我感觉……随着温养时间增加，效果可能会慢慢增强？）


    她又取出自己的“平底锅”（上品法器），放在玉盘上温养。片刻后，平底锅表面流转的灵光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丝。


    “好东西！”林海瑶眼睛发亮，小心地将玉盘收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林海瑶开门，云清弦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


    “这个给你。”云清弦递过来，“里面是三张我亲自炼制的‘冰魄护身符’，关键时刻激活，可形成冰甲护体，能抵挡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还有一瓶‘九转回春丹’，疗伤效果比普通丹药好。”


    林海瑶接过包裹，心里暖洋洋的：“谢谢清弦！你对我真好……”


    云清弦移开视线，耳根微红：“你我……既已确认关系，自当相互照应。”她顿了顿，“另外，我已传讯给天仙宗花宗主，告知你将随我外出历练一月。花宗主回复说‘知道了，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林海瑶内心：宗主师父果然爽快！不过她那个‘知道了’的语气，总觉得有点意味深长……不管了，反正同意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林海瑶问。


    “五日后，辰时。”云清弦道，“这三日你可再准备准备，若有缺漏，随时补充。我也需处理完手头的一些宗门事务。”


    “好！”林海瑶用力点头。


    云清弦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颔首：“早些休息。”转身离开。


    林海瑶抱着包裹回到房间，心里被甜蜜和期待填满。


    （林海瑶内心：五天后，就要和清弦一起去冒险了！虽然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这次历练，一定要好好表现，多收集材料，多提升实力！）


    她将云清弦给的护身符和丹药小心收好，又检查了一遍行装清单，确定没有遗漏。


    夜色渐深，听雪阁内一片宁静。


    林海瑶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温润的“造化烘炉”，脑中已经开始规划雪原之行的种种可能。


    窗外，明月高悬，寒梅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新的旅程，即将开始。